第二百二十六章葉靈(1/2)
張太平沒有跟進後屋之中,而是出到外面將鬼臉和黑龍領進了院子,院中的小黑狗倒是夠硬氣,明明看見鬼臉之後怕得要死,但卻依然蹲在後屋的門前盯著張太平的舉動。
小姑娘提著藥進了後屋輕輕關上門。中間是一處佛堂,看來屋中曾有吃齋念佛之人,只是好似長時間無人祭拜,菩薩已經好久不食煙火了。
小姑娘進了左邊的那間屋子,這是一間女人的房間,不是傳統的炕,而是一張雕花的大床,床上面躺著一位同樣看不出年紀的女人。小姑娘將藥放在床邊,輕輕推了推床上的女人:「奶奶,吃藥了。」
女人睜開眼睛看了小姑娘一眼:「你又一個一個人進山了?」說了這麼幾句話便用盡了全身力氣,不再言語,只是抓著小姑娘的手婆娑著。
小姑娘沒有回答奶奶的問話,用勺子舀出藥水吹一吹然後送到奶奶的嘴邊。等奶奶喝完了藥,小姑娘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出去做飯,而是爬在床邊猶豫著有些話當講不當講。
仿佛小女孩的藥真的起了作用似的,女人比之剛才的氣色好了點,輕輕拍了拍小姑娘的手問道:「靈兒還有什麼事情嗎?」
「村子裡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他騎著一匹黑馬,身邊還跟著一條像牛犢一樣的大狗,天上面還有兩隻雄鷹相伴」小姑娘倒是觀察至微,口齒明利地將張太平的外貌連同打扮向著奶奶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女人聽聞村里來人之後驟然繃緊的身體在小姑娘說完之後緩緩放鬆了下來,又有點說話困難地問道:「他是是是來做什麼的咳咳」咳起來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奶奶你怎麼樣了?」小姑娘趴在旁邊焦急地問道,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著轉兒。
女人擺了擺手示意小姑娘繼續說下去。
小姑娘雖然很擔心奶奶的身體,但還是沒有違背奶奶的意願說道:「他是一位路過的客人,想要在村子裡面休息一晚上,然後村長就將他安排在了我們家裡面,還讓他出些住宿錢,我沒有同意。」
女人聽聞之後微微點了點頭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你去將客人請進來,我看看。」
「嗯。」小姑娘應了一聲然後起身開門來到前屋張太平身邊低聲說道:「我奶奶請你進去一下。」
張太平點了點頭跟在小姑娘身後進到後屋,這在他的預料之內,自己莫名其面地在這裡面住下,這裡的主家總是會見上一面的。一進後屋,當先看見的就是捻著手指正在誦經的菩薩像。張太平在菩薩像面前駐足了片刻,跟著小姑娘進到那間房間。
滿屋子的藥味撲鼻而來,張太平面不改色地打量著屋內的擺設,其實屋內的擺設已經所剩無幾了,除了靠牆的木床之外就剩下一個床邊的大木箱子和幾個圍在箱子旁邊的小竹椅子。
張太平在打量著屋內的擺設,床上的女人卻在打量著張太平,剛一見之下眼睛就閃了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當張太平將眼睛移到床上女人的臉上的時候先是一愣緊接著深深地皺起了眉。愣的是對於女人的外貌有點驚訝,從剛才小姑娘的稱呼來看這是她的奶奶,最起碼也有五十歲左右了,然而她的臉上除了氣色不好之外好似逃脫了時間的束縛並沒有讓歲月在臉上留下什麼痕跡,若非後來又看到了眼角的幾條紋絡,張太平還真以為這只是一位病了的傾城傾國;皺眉的原因是,其臉色已經差到了燈枯油盡之時,眼看是沒有幾天的活頭了,之所以一直堅持著沒有放手,完全是心中執念所致。
「好好招待這位客人咳咳」女人向著小姑娘說道。竟然是地道的普通話,或者說是地道的燕京方言。
「奶奶,奶奶,你有咳嗽了。」小姑娘趴在床前看著奶奶嘴邊咳出的血跡,驚恐萬分地說道。
女人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讓兩人離開。小姑娘不肯離去,但是在女人眼神的注視下還是掩著面跑出去了。張太平走到門口聽到裡面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音停頓了一下,卻還是毅然踏出了屋子。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最嚴重的病不是身體上面的,而是本人早已經沒有了絲毫活下去的欲望,心早已經死了,即便是活著也是活死人罷了,也許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小姑娘在屋檐下擦拭了一下臉上的眼淚,然後向著廚房裡面行去。
「等一等。」張太平向著低頭往廚房走去的小姑娘說道。小姑娘轉過頭望著張太平,紅得像桃子一樣的雙眼讓張太平一陣心軟,忍不住想要返回後屋給女個快要死去的女人灌些空間泉水。然而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先不論泉水能不能救治的了,即便是救治好了身體上面的病痛也擋不住從心裏面散發出來的死氣。手伸進進村之前就背在背上的背包中從空間裡面取出來一隻當時在雪山之中小金抓捕的還保存新鮮的雪兔「將這個也做了吧。會嗎?」
小姑娘點了點頭,從張太平手中接過雪兔默默地進到廚房中。
張太平坐在院中的屋檐下,取出葫蘆向著嘴裡面灌了一口酒,雖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沒有錯,但是總感覺自己虧欠了小姑娘什麼似的,心裡有些愧疚。
沒多久,飯菜就做好了,簡單地用雪兔熬了個湯,一盤野菜,一小盆子土豆絲,飯是玉米稀粥,沒有饅頭也沒有鍋盔。
張太平向著小姑娘問道:「你奶奶信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