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治傷(2/2)
小喜正在她的旁邊跳來跳去好奇地觀察著,見到張太平進來,跳到他的肩膀上面扇著翅膀指著地上的女人尋找問著。張太平隨手將它打發走,開始查看行如水的傷勢。
張太平將貼在她身上面被血水染紅的衣服揭開來,雖然中年刀客已經死在了自己手裡,但是張太平依然怒火中燒。身上縱橫著十幾道傷傷,現在即便是裸著身子也已經毫無美感可言了。被利器割開的皮肉向外翻著,現在已經不流血了,但是紅拉拉的看著還是讓人感到不舒服。
尤其是胸前一刀橫過的傷疤,正好傷到了最美的地方,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即便是傷好了也是一種留在心中永遠的不可磨滅的傷痛。
張太平先是用空間泉水給其擦拭了一下身子,上身雖是傷痕累累,但是豐腴的臀部卻是依舊光潔細膩。看到這裡,張太平不由想到了那次在竹林里吸毒的觸感來,心中變得有些火熱。但是理智卻沒有失去,現在其還是身受重傷,需要及時治療的階段,要是再這個時候行不軌之事,那可就真的是禽獸不如了。
取出來自己配製的金創藥敷在傷口上面,然後用空間裡面準備的紗布將整個上身纏起來。
腿上面的槍傷稍微有一點麻煩,所幸在控制中完全是由張太平的心意而來的,沒有讓她醒來的想法即便是再在她身上割兩刀她也不會醒,這正好少了麻藥。
將小刀在泉水裡面浸潤了一會兒,將腿上的傷口也清洗乾淨,劃開傷口,將鑲在裡面的子彈取出來。直接敷上金創藥,連用針線縫合都不用。在上面滴些泉水,就可看見傷口神奇地重新長在一起。張太平沒有敢直接就弄得完好如初,不然到時候行如水醒來了不好解釋,只是讓傷口稍稍粘合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太平就將行如水送出了空間,同出來的還有小喜。將她輕輕平放在床上,拉過一張床單蓋在她*的身體上面,遮住了美麗的風景。
只是將她放出來之時,忽然心中一動,感覺自己和她之間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憐惜,但卻又不知道是什麼聯繫。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卻是不得其解,那不成每一個放進去之人都會和自己產生什麼莫名的聯繫不成?想不明白也就只能暫時放下了。
脫離了空間的束縛,行如水沒有一會兒就緩緩轉醒了。轉醒之後的思想還停留在昏倒之前的那一刻,對房間裡面的燈光有些不適應,伸手遮了遮眼睛,牽扯著傷口又是滲出了血水。
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全身是傷,整個身子也是*著。眼神縮了縮,感覺到沒有什麼異樣才放下心來。再看到旁邊站著的張太平後,心中又是莫名地一松。
「是你給我包紮了傷?」
張太平點了點頭。
看不出行如水臉上的表情又什麼變化。
「你身上的上有些重,需要及時處理,我才給你清洗包紮了一下。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了。」張太平在旁邊解釋道。
「嗯,我知道。」行如水蒼白的臉上面湧現一片紅霞,配合上楚楚可憐的病態,更有一種讓人憐惜的美。
張太平一時看呆了眼。
「我美嗎?」行如水看著張太平的問道。
張太平尷尬地咳咳了兩聲沒有說話。一時間房裡有點沉默,但是卻是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在其中徘徊。
「能告訴我我身上的傷勢是怎麼回事嗎?不要告訴我什麼我的體質特別之類的話,我不是傻子,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不可能好的這麼快。而且當時在村子裡面的時候我就感覺你身上有些古怪,茗茗在你身邊的時候病情就能得以壓制。」行如水忽然開口說話。
張太平眼神眯了眯,猶豫著,他也正在傷神著怎麼安置行如水,當然是放在空間裡面最安全了,但是卻有著顧忌。
「你真的想知道?」張太平低頭問道。
行如水沒有說話,只是堅定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