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奇脈難得需覆手(2/2)
秋日午後,華山後山石崖。
兩個青年側身坐了,正說著話,一個身穿藍色衣襟,手腕腳腕都綁了束帶,看起來乾淨利索;另一個穿著灰色勁裝,若是有現代人在,定能看出那是一套普通樣式的練功服。
二人正是華山派的大師兄令狐沖和三弟子何炳鴻。
「師傅真這麼說?!」令狐沖驚訝的喊了出來,「真的是要傳你新的心法?」
「師傅是這麼說的!」何炳鴻笑道,「還說我筋脈寬粗,異於常人,是練武的好苗子。」
令狐沖聽了這話鄙夷的斜了何炳鴻一眼,「這是你自己的話吧,師傅可不會說你是好苗子這種話。」
被拆穿的何炳鴻也不惱,只聽他又道,「好苗子這個詞是我自己說的,但也就是那個意思……師兄,現在可以教我劍法了吧!」
內功心法雖然很神奇,但對於何炳鴻來說還不如武功招式來的恍眼球,以前電視裡演的武打片,可都是噼里啪啦一陣招式亂打,讓人目不暇接。
所以何炳鴻對武功招式的學習,嚮往久已。
「既然你練成了入門內功,這華山劍法教你是沒問題。不過……你那酒可還有?」
「酒倒是還有一些,不過上次你嘗了之後,不是說簡直是毒藥嗎,怎麼還想喝?」
令狐沖砸吧砸吧嘴道,「你那酒確實太沖,味道不好,但總比沒有強……而且,後來想想,酒味兒大了也不是那麼難喝。」
「那好,一會兒我回去給你拿來,不過存貨也不多了,你須得仔細著喝。」
「曉得曉得……」令狐沖見的還有酒喝,忙吆喝道,「行了,別閒聊了,我現在就教你華山派的入門劍法。」
何炳鴻腹誹,到底是誰閒聊,還不是你拉著自己問怎麼了,師傅怎麼給自己號脈,後來還討酒喝……
無怪乎令狐衝要酒,在何炳鴻上山的這些日子裡,何炳鴻已經和山上僅有的幾個人都打好了關係。
特別是令狐沖,知道他好酒,何炳鴻便從自己臥室里隔空取了過來,這還是在臥室里留了紙條提醒,讓老爸老媽給準備的。
認真起來的令狐沖不再吊兒郎當,現在那裡就像挺拔的松柏,起手式一起,接下來三十六式入門劍法使得行雲流水,如羚羊掛角,如鷹隼利目。
一趟使下來,何炳鴻只覺得好看,其他的也就記住了個起手式。
令狐沖無奈,讓何炳鴻注意看好,又放慢了速度打了一遍。
這下何炳鴻記住了最前頭七招,不過在看完後面的招式後,七招又去了四招,僅存下三招。
令狐沖無奈,讓何炳鴻試一下記住的三招。
何炳鴻拿起令狐沖的鐵劍,只見劍刃在陽光下寒光閃爍,是開了鋒的寶劍!
對於切菜都怕切到手的人,何炳鴻使起劍來,三招也都全軍覆沒了。
令狐沖教了何炳鴻五六次,愣是只敢讓劍刃離得自己遠遠的,所有的招式全都變形的不成樣子了!
不得已,令狐沖現場做了把木劍,這才把教學進行了下去。
待到晚飯時,何炳鴻好歹是記住了十招左右。
晚飯之後,待眾人散去,何炳鴻獨自來到正氣堂中,只見岳不群已經在那裡等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