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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八大蝗商朕都知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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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分與諸位嘗嘗!」朱由校手一指這酒罈。

一打開這泥封頓時就覺得一股子異香充斥了朱由校的鼻腔,好香啊這玩意,聞起來可比那劍南春強多了。

要不嘗一口?朱由校想著反正局勢已經控制住也不差這點時間了,就讓朕來試試這難得的美酒好了。

要不怎麼說呢,看著獻上美酒的情分上,朕都有些不好意思殺你了呢。

舀上一杯,朱由校湊到跟前聞了一下,越發的覺得這酒實在是香啊,簡直香的不得了的香,抬頭再看看周圍咽著吐沫的幾位,不由得覺得很奇怪。

反常必有妖,這個酒的香味實在是太怪異了,就算是自己這個見多識廣,對酒沒有任何依賴的人問到這個香味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謹慎的朱由校對著身後的一個太監點點頭,這是他唯一帶著的太監,專門伺候他吃飯的,也就是俗稱的試毒太監,有好吃的都是他先吃朕不急啊。

試毒太監湊近酒杯聞了一聞,他沒有輕易嘗嘗,因為他敏銳的嗅覺也覺得這個酒確實有些不對勁,於是拿出了皇上交給他的幾樣試毒東西,才開始檢測,突然有一張試紙檢測出了異常,試毒太監假意的喝了一口,面色如常的把酒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對著朱由校點點頭,意思是皇上這酒果然有問題。

注意些也是看見了那試紙,其中一張代表的是什麼朱由校也清楚。

朕操的!這酒裡面竟然真的有「毒」!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毒,而是「洗衣粉的那種毒「!怪不得朕怎麼覺得不對勁呢,原來如此啊!

「張愛卿,不知這酒你是從何而來啊,朕聞著香味撲鼻,頓感舒爽,想著以後宮裡也能再進一些賞賜給朝臣們嘗嘗。」朱由校不動聲色的問道。

張紹元腳下輕輕的踢了一下范永斗。

范永斗這才如夢初醒,急忙的跪倒在地,磕頭向著朱由校說道:「陛下,草民有幸得一壇美酒,名曰萬年春,今日特現獻給陛下。」

說實話范永斗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是在皇太極面前他也敢說笑兩句,可是在大明皇上面前,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就要跳出來了似的,身體都不受控制,呼吸急促。

「這酒你從何而來啊?」朱由校按住殺意,這種東西都敢給朕上,他們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回稟陛下,此酒乃是來自華芳閣,一年之產十壇,草民有幸得了這一壇。」范永斗如實的說道,這確實是實話,這酒他確實是好容易在華芳閣買下的,當時可是花了他一萬兩銀子。

說實話一萬兩銀子買一壇就是他這種人都心疼啊,不過這酒可不是他自己喝的,而是為了重要的場合,就好比今兒可不是有了大用處。

華芳閣.......朱由校點點頭,回去可得好好的查查才行。

「哦!你姓甚名誰啊?」朱由校裝作朕不認識你的模樣。

「草民范永斗乃是一個小小的商人,今日得見天顏,有些不能自已望陛下恕罪。」范永斗跪伏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

「無妨,朕可是聽說過你的名聲,今日一見果然是不簡單啊。」朱由校笑著說道。

聽過自己!皇上竟然還聽說過自己的名字!頓時范永斗就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個天大的餡餅給打中了似的,整個人頓時有些暈暈乎乎的了。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范永斗都有了一種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覺悟了,只是這也就是一瞬間罷了。

「你可知朕為何知道你的名字?」朱由校微微的笑著身體往前動了動。

「為何?」范永斗不明覺厲,他也覺得自己就算名氣再大也大不到皇上的耳朵里吧,那麼這是什麼意思。

「朕不止是認得你,朕還認識其他的七家,比如王登庫、靳良玉、王大宇、梁嘉賓、田生蘭、翟堂、黃雲發。」

這八家一說出口頓時范永斗面色就變了,然後口稱冤枉。

「陛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臣可以保證范永斗乃是一位一心為國的義士啊。」張紹元急忙的為范永斗開解。

「陛下!范永斗在我宣大有稱賈於邊城,以信義著,我大同邊軍幾萬大軍的軍資用度也是靠著此人,還望陛下不要相信了小人之言!」劉源心裡也是一個咯噔連忙單膝抱拳向朱由校說道。

「朕既然能叫出他們八家,你們怎麼知道朕就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張紹元,枉費先帝信任與你點你為進士出身,你就這麼報答先帝的!」朱由校對著張紹元怒斥道。

「陛下臣冤枉!」張紹元依舊死鴨子嘴硬,往地下一跪:「臣請自辯!」

朱由校沒有理睬張紹元轉頭看向了劉源:「劉副將,朕在皇太極軍中發現了大同軍械你作何解釋!」

「臣冤枉!臣忠心耿耿,建奴之事與臣無關!」劉源急忙的說道。

兩人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空口無憑怎麼可能讓他們認了自己的罪名。

於是朱由校對著外面吼道。

「來人!」這時外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劉得發一個是王財。

只見兩人一個穿著飛魚服一個穿著青色錦繡衣,腰裡掛著繡春刀感覺好不威風。

劉源一見這劉得發頓時就驚到了,不過立馬的他就發了狠,從地上起身,獰笑著對朱由校吼道。

陛下這都是你逼我的!

這已經由不得他了,見到劉得發,劉源什麼都明白了,他做的事情絕對瞞不住了,既然如此不如就此反了吧!

「劉源你以為朕就一點準備都沒有嗎!」朱由校穩穩的坐在那裡老神在在的,

「你以為滿桂沒來是因為什麼!」朱由校不屑的說道。

劉源一咬牙,他知道此時滿桂肯定是在大同軍營了,不過他可不是沒有後手的!

「陛下你太小看我劉某人了,你千不該萬不該,選在這個地方做宴會!你可知這是我劉家的產業!你以為我劉某人就一點後手都沒準備!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劉家軍的厲害!」

「哈哈哈!就算你掌握了兵營又能如何!你人可是在我手裡!一個皇上可是比軍營值錢的多了!」劉源得意的笑了幾聲。

「來人!」劉源衝著門外吼道。

可是卻沒有什麼動靜。

「來人!」劉源接著吼道。

結果依然沒人回應。

然後就出現了一隊滿身是血的士卒,為首的正是消失了的曹變蛟,只見他手裡提著一個人頭,向著劉源腳下一扔。

「劉家軍,劉源你是指這個嗎!」

劉源低頭一看,地上那個七竅流血虎目瞪圓的人頭不正是他長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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