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九十九章 再次逃得一命的范文程(2/2)
因為不管是虎字旗還是大金,對朝鮮來說都是敵人,唯一有可能心甘情願幫助朝鮮的大明卻遠水解不了近渴。
大司憲把簽訂的那份契書遞向朴判書。
對方接過來打開觀瞧。
契書上的約定並不複雜,朴判書很快看完。
只見他眉頭緊鎖的說道:「這麼離譜的條件你居然答應了?」
「已經好很多了,起碼江華島還是我朝鮮的地方,沒有割讓給對方。」大司憲語氣平靜的說道。
朴判書道:「租借二十年和割讓給別人有什麼區別,這上面還寫著江華島自治,以後都不受朝鮮的管束,這不就是割讓嗎?只是換了一個說法而已。」
「割讓是以後都成為別人的東西,租借是借給別人東西,二十年後還是朝鮮的國土。」大司憲說道。
朴判書不高興的說道:「你說的再好聽,也改變不了以後江華島歸對方治理的事實,若是二十年後對方不願意歸還怎麼辦?」
「二十年後的事情誰能清楚。」大司憲說道,「要是我不簽訂這份契書,怕是接下來朝鮮就會和虎字旗開戰,你覺得有多大勝算?就算朝鮮最後勝利了,又有多大的國土會被虎字旗占領,恐怕到時候就不止一個江華島這麼大了,而且是永久被別人占領。」
朴判書被懟的啞然無語。
大司憲繼續說道:「能讓那個姓鄭的改口,把割讓變成租借,我可是廢了很大的力氣,要是你能做到比契書上寫的更好,現在就可以回去見那個姓鄭的,我絕不阻攔。」
朴判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知道自己就算再去見那個鄭潮,也不會做的比大司憲更好,只好說道:「承不承認江華島租借的事情,還要王上來決定。」
「今晚在王京住一宿,明日在回去。」大司憲腳下踱步走了。
遠在遼東的盛京,范文程在遏必隆的保護下終於回來。
回到盛京的第一件事,他便去了皇宮見皇太極。
「奴才沒用,未能保住大明的使臣。」
范文程再被帶到皇太極所在的大殿時,立刻跪倒在地上,語帶哭腔的自責起來。
皇太極已經提前收到了遏必隆傳回來的消息。
此時見到跪在面前的范文程,他恨不得立刻讓人把范文程帶出去千刀萬剮。
但他知道自己暫時不能這麼做。
與大明結盟的事情沒有人比范文程更熟悉,而且遇到虎字旗的埋伏也不能全都怪范文程。
皇太極自己也清楚,換做是誰遇到了范文程這種情況,結果都差不多。
還有一個不殺范文程的重要理由,便是因為如今大金多了不少漢臣漢將,一旦殺了范文程,難保這些漢臣漢將不會人人自危,這對大金內部穩定十分不利。
「這一趟你也辛苦了,而且遭遇到虎字旗的騎兵也不能全怪你,你也算盡力了,起來吧!」皇太極虛抬了一下右手。
既然決定不殺范文程,他對范文程依然表現出一副信任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