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三十三章(2/2)
烤羊很快被幾名甲士連帶架子一塊搬到蒙古包內,並且重新點燃炭火。
哈爾巴拉站起身,端著盤子走到烤羊跟前,用手裡的刀子割下羊脖子後面最嫩的一塊肉,放進盤子裡,端給了蘇牙爾。
「只有羊身上這塊最嫩的肉,才能表達我對將軍和死去的那些察哈爾部勇士的歉意。」他把裝有羊肉的盤子放在蘇牙爾面前的桌子上。
同時,他又把桌子上的空盤子拿了起來,再次回到烤羊這裡用刀子片上面的羊肉。
蘇牙爾面無表情的說道:「若這塊羊肉是你的歉意,很抱歉,我不能吃,我沒有權力代表大汗原諒你。」
「這塊羊肉只有草原上最珍貴的客人才能享用,所以不管你原諒不原諒,都只有你才有資格吃這塊肉。」哈爾巴拉笑著說道。
蘇牙爾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用刀子割成小塊,蘸著鹽吃了起來。
哈爾巴拉端著另外一個盤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對正吃著東西的蘇牙爾說道:「為了不泄露將軍你的身份, 我沒有通知另外的幾位台吉過來, 最近這段日子要委屈將軍以我帳中甲士的身份在營中行走。」
「沒關係,只要能打敗虎字旗的大軍, 任何委屈我都受得了。」蘇牙爾抬頭回了哈爾巴拉一句。
哈爾巴拉笑道:「那就好,不過也請將軍不要和其他人接觸,以防被虎字旗的人發現,影響到咱們的計劃。」
「這點你放心,我和我手下的人不會亂來的。」蘇牙爾向他保證道。
得到保證的哈爾巴拉笑著解釋道:「並非我不想讓將軍多接觸其他人,實在是人多口雜,營中難免有幾個投靠虎字旗的東西。」
「什麼意思?莫非你根本掌控不了大營?」蘇牙爾眉頭皺了起來,手中的刀子也放了下來。
聽到這話的哈爾巴拉連忙一擺手,說道:「將軍誤會了,這支蒙古大軍我還是能夠掌控的,也絕不會耽誤咱們謀劃的事情。」
「那沒事了。」蘇牙爾繼續吃起盤子裡的羊肉。
哈爾巴拉用刀子紮起幾塊肉片吃進嘴裡,咀嚼幾下咽進肚子裡,端起邊上的酒杯,對蘇牙爾邀請道:「我敬將軍一杯。」
蘇牙爾瞥了一眼面前的酒杯,卻沒有動,而是繼續吃著盤子裡的羊肉。
遭到無視的哈爾巴拉麵露一絲尷尬,只好自己獨自飲了杯中的酒水。
等他喝了酒,蘇牙爾這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同時說道:「你不是說明日大軍就會出發,今日少喝點酒,別誤了正事。」
「就喝這一壺,絕不多喝。」哈爾巴拉用手指了指面前的銀酒壺,旋即又道,「傳言說察哈爾出動八萬大軍,不知是否真的出動了八萬多的控弦甲士?」
蘇牙爾抬頭看向他,問道:「你不知道?」
「不清楚。」哈爾巴拉搖了搖頭,旋即尷尬的說道,「虎字旗並不會把具體的消息告訴我們,從來都是防著一層。」
蘇牙爾猶豫了一下,說道:「沒有八萬,不到五萬吧!」
「那也不少了,這一次虎字旗肯定完蛋。」哈爾巴拉一拍自己大腿,高興的說道。
蘇牙爾瞥了他一眼,說道:「到了戰場上,你要想辦法留在虎字旗大軍的旁邊,只有這樣才能給虎字旗大軍造成最大的傷害。」
「一定,一定。」哈爾巴拉點了點頭,臉上仍然掛著喜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