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窩侖闊指使馬匪截殺虎字旗車隊(1/2)
板升城,窩侖闊坐在自己的大帳中。
往日這個時候他都會帶上一隊蒙古甲騎外出狩獵,不僅能帶回獵物,還能完成台吉交代的訓練。
不過,今日他無心外出打獵,獨自坐在皮墊上,身前的矮桌上擺放著酒罈和烤好的羊肉。
酒是那晚見他的虎字旗之人送來的,喝一次就讓他喜歡上了。
要不是這幾年沒少從范家那裡收受好處,光憑這個酒,他就願意讓虎字旗的車隊進入草原,和他們板升城的牧民做生意。
正在他喝著酒,帳外走進來一名身穿皮甲的蒙古甲騎。
對方一進來,便說道:「將軍,馬匪那邊已經通知到了,相信這一半天就會有動作,絕不讓虎字旗的那些人活著走出草原。」
窩侖闊點點頭,說道:「事情辦得不錯,這碗酒賞你的。」
桌上的酒碗被他端起來,遞向面前的蒙古甲騎。
「謝將軍。」那蒙古甲騎站起身,接過酒碗,放在嘴邊一飲而盡,最後一抹嘴頭,說道:「還是南蠻子的酒夠味,將軍不如再賞一碗,這一次慢慢喝。」
說著,酒碗伸了過去。
窩侖闊一手擋住酒罈的口,另一隻手打掉對方伸過來的手,說道:「罈子里的酒剩下不到半壇,你要想喝南蠻子的酒,我那裡還有兩壇范家送過來的,到時候都給你。」
「那算了。」那蒙古甲騎一搖頭,酒碗隨手放在矮桌上,說道,「喝了這個罈子里的酒,其他的酒喝起來都沒有了滋味。」
窩侖闊沒好氣的說道:「以前天天喝咱們的馬奶酒也沒看你賽納班嫌棄過。」
「那不一樣。」賽納班說道,「范家拿來的酒雖說也是南蠻子釀的酒,可跟剛喝過的酒比起來,太酸,喝起來跟有刀子刮嗓子一樣難受,哪像剛喝的那酒,夠烈,一口下去胃裡像是著了一團火,那叫一個舒坦。」
窩侖闊看了看手邊的半壇酒,這酒確實和對方說的一樣,不然他也不會連多一碗都捨不得分出去。
要是沒有這個酒對比,范家拿來的酒也算不錯,比他們蒙古人的馬奶酒強一些,可現在有了更好的酒,范家的酒變得跟馬尿一樣,難以下咽,還不如他們的馬奶酒好喝。
大帳里原本的一名蒙古甲兵開口說道:「屬下覺得那個虎字旗也挺好的,起碼他們送來的酒就不錯,不像范家,用一些南蠻子那邊沒人喝的破酒糊弄咱們。」
蒙古人也不傻,范家拿來的酒好壞他們自然知曉,只不過現在大明因為遼東的關係,開始縮緊馬市,斷了蒙古人從馬市換酒的機會。
「就你們屁話多,有的喝就不錯了。」窩侖闊瞅了眼前這兩個蒙古屬下一眼,手裡的酒罈抱著更緊一些。
就剩下這半壇烈酒,他不可想給這兩個人偷喝的機會。
賽納班說道:「自打范家搭上了台吉的關係,對咱們越來越糊弄了,連一點好酒都捨不得,每次來都弄一些南蠻子都不願意喝的酒給咱們,乾脆把范家車隊也趕出咱們的草原算了。」
「別胡說。」窩侖闊瞪了對方一眼,說道,「因為有范家帶到草原上的車隊,咱們板升城牧民的日子才能過的比青城那邊的牧民好,你們沒發現自打南蠻子皇帝收緊馬市以後,咱們板升城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青城那邊投奔過來的牧民也越來越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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