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虎字旗的『末日』(1/2)
「大人,張總兵到了,正在前衙候著。」
書房外,跑進來一名下面,進來稟報。
一旁的巡撫幕僚杜萬遠說道:「學生早就聽聞張總兵和靈丘那個虎字旗之間關係密切,張總兵選擇在這個時候來見大人,十有八九是為了虎字旗的事情。」
「國法不容情,本官相信張總兵應當有分寸。」劉巡撫端起青花瓷蓋碗,喝了一口茶水,對那下人說道,「帶他來書房。」
杜萬遠說道:「為了虎字旗的事情,陝西按察副使李大人也來過信,看來這個虎字旗成了李副總兵和張總兵角力事由了。」
「哼,我大同的事情,還輪不到陝西的官來多嘴。」劉巡撫手裡的杯蓋重重扣在杯沿上,語帶不滿。
杜萬遠說道:「李副總兵做事急了點,剛升任副總兵不久,轉眼就盯上了總兵的位子,張總兵可不是泥捏的糊糊,那可是將門張家的人。」
劉巡撫冷聲說道:「本官瞧他李開陽是得隴望蜀,大同乃是九邊重鎮,豈能容他亂來,聖上雖說許久未臨朝,但本官相信方閣老也絕不會允許有人如此擾亂邊鎮。」
「大人說的是。」杜萬遠說道,「李副總兵確實越來越不像話,今日想要謀奪總兵之位,明日誰知他又會如何!」
這話已經說的十分重了。
大同地位最高的是代王府,其次便是巡撫,武職中總兵權勢最大。
他這話幾乎是在說等李開陽坐上總兵的位子,下一步就該瞄向巡撫位子了。
雖然李開陽做不了巡撫,但是他們李家有個有機會坐上巡撫位子的按察副使。
別看按察副使品級低了一些,可聖上不臨朝,只要走通吏部和內閣的關係,未必沒有機會坐上一任巡撫。
「他敢。」劉巡撫臉色一沉。
副總兵和總兵之間的爭鬥,他作為巡撫,可以不作為,可要是牽扯到他巡撫的位子,那他絕不會容忍。
杜萬遠的話,正好搔到了他心中的擔憂。
「如今東林勢大,大人你又不是東林黨人,所以不得不防呀!」杜萬遠提醒道。
就在這個時候,張懷被下人帶到了書房。
「末將見過巡撫大人。」張懷朝坐在上首座位上的劉巡撫抱拳施禮。
「張總兵不必多禮。」劉巡撫坐在座位上虛抬一下右手,又道,「張總兵請坐。」
「謝過大人。」張懷走到一旁的座位前坐了下來。
下人奉上剛沏好的熱茶。
劉巡撫看著張懷說道:「張總兵很少來本官宅邸,這一次張總兵過來,不知所為何事啊!」
「不敢欺瞞大人。」張懷欠了欠身,說道,「李副總兵欲要謀奪別人家業,還要藉此誣陷我手下的參將,如今那參將狀告到了末將這裡,末將不得不來求見巡撫大人。」
說話間,他從袖口裡掏出一個摺子,舉了起來,說道:「這是我那參將親手寫的摺子,還請大人過目。」
杜萬遠走過來,接過摺子,雙手遞給了劉巡撫。
劉巡撫打開摺子,看到裡面的內容,皺眉先是一皺,隨即緩緩舒展開。
摺子被他重新合上,放到了一旁,說道:「摺子就先留在本官這裡了。」
張懷一喜,忙道:「大人願意留下摺子,那自然最好不過了。」
「你先別忙著高興。」劉巡撫說道,「李副總兵狀告靈丘虎字旗的事情,有理有據,證人齊全,苦主也在,所以本官不能聽信你一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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