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四章：又見面了，安德森先生（2/2）

「我們又見面了，安德森先生。」

「你是車站裡的大哥哥！」小薩蒂坐在餐桌旁邊，對著尼奧打招呼。

尼奧盯著背對著他將烤箱打開，取出其中剛剛製作完成的餅乾，並慢條斯理地把餅乾一塊一塊地擺在盤中，放在薩蒂的面前的身影。

「等它們涼一些再吃哦，薩蒂。」

「好的。」小可愛看著烤好的餅乾流口水。

「你不是應該已經被設計師刪除了嗎？」

看著面前順勢坐下，表現出以往從來沒有過的平和氣度的史密斯，尼奧也同樣坐下。

救世主同學感覺他的認知在這段時間真的是接受了太多的考驗，敵人和朋友混在一起，虛擬和現實顛倒錯亂。

他甚至有些麻木了，如果有人告訴他其實這個世紀還有魔法，他可能都不會懷疑。

況且史密斯先前造成的混亂已經被他擺平了，現在既然能夠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裡，就說明這中間又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所有事物都應該透過外表看向本質，無論是人類的還是電腦程式的。

「你也說了那是應該，然而這世界很多應該的事情事實上並不一定發生，安德森先生。」

史密斯穿著的是一套常見的廚師服，不再是他一如既往的西裝，裝逼用的太陽鏡也不在臉上。

尼奧從未想過史密斯會有現在的這種造型，這種誇張程度就好像是女裝的斯內普一樣，讓人感覺到的不只是難以置信，還有相當程度的辣眼睛。

「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嘗嘗它們的味道。」

屬於先知本人的聲音此時從尼奧的身後響起，賽拉弗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先知，慢慢走進房間。

「試試我調教得怎麼樣。」

「先知？」

「尼奧，其實有些問題你不必來問我。」

先知遞給尼奧一顆糖果，給自己也拆開一顆放進嘴裡，邊吃邊說：「有些事情在你知道它的時候，你就已經想好了要做什麼。」

「只是你覺得自己還沒有想好，所以來找我要答案。」

順著先知的視線，尼奧又一次看向那句箴言：認識你自己。

認識自己……

看著低頭沉思的救世主同學，先知和史密斯都沉默不語，只有無憂無慮的薩蒂小可愛撅著嘴等待小餅乾什麼時候可以吃。

「那他，是怎麼回事。」

思慮良久以後，尼奧重新抬頭問先知，他指的是在場的另一個人，前反派大BOSS，擺脫了母體控制的史密斯。

「每個程序都應該有自己的位置，才有價值，但他似乎已經沒有了？」

這一次先知並沒有回答，而是史密斯本人開口了：「我的價值就是你，安德森先生。」

「你還存在，我就不會消失。」

尼奧看得出史密斯說的是事實，自從被他穿身而過，他們兩個之間就產生了一種特別的聯繫。

「或許看到這樣的我讓你感到很彆扭？」史密斯的嘴角翹起，不過並沒有發出他象徵性的特別魔性的哈哈哈，「那我換一個樣子。」

話音落下，一片白光閃過之後，出現在尼奧面前的是他在飛船上一棍爆頭的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