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大戰之變(2/2)
但來的偏偏就只是小股部隊,數量不多。
謝昶很強,幾乎可是說是秦國眾多法相之中最厲害的一位了,也是妥妥的法相巔峰層次的強者。但僅憑他一人,也是沒有那個能耐,可以輕易的攻破掉梁國的大營的。
問題主要出在他率領而來的那千把號秦國修士們的身上。
謝昶神不知鬼不覺的帶隊摸到了梁國大營的近處。要不是梁國人在戰爭時期,比較小心謹慎,大營的防護大陣都是時時刻刻保持在打開狀態的話,搞不好,被他摸進大營內部,都是說不好的事情。
但哪怕沒摸進去,到了這麼近的距離,也是非常致命的一件事情了。
這千來號人,毫無疑問,全都是先前燕國已經見識過一次的那種神族戰士。
這些神族戰士,在伴隨著謝昶衝鋒的同時,組合成三個巨大的光甲巨人。
謝昶本人,也將自己的法相之軀,全面展開。四者同時全力一擊,轟在了梁國大營的陣法之上。
陣法當即就破了。
說實話,這陣法,都還沒有不久前,惟雲他們面對的那個陣法強。而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們來的太突然了,以至於梁軍完全沒有準備。雖然防護大陣是長期保持開啟的狀態,但大陣的強度,除卻跟靈脈的等級有關之外,主持陣法的人,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而作為法相高人,梁國的那位,並沒有時時刻刻都主持著陣法的道理。
如果,那位梁國法相還主持著陣法的話,或許還沒有那麼好被破。然而,現在的事實卻是,梁國經營了這麼久的前線營地,連人家一招都沒接住,直接就沒了。
大陣被破,四位擁有著法相級別實力的龐然大物,直接就沖了進去。
那位梁國法相,隨後又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他沒有第一時間跑,而是試圖率領梁軍進行反擊。
謝昶的到來,雖然突然,而且強大,但他是沒有帶領軍隊的。那千把明顯質量比當初伏擊燕軍的時候更加高的神族戰士們,組成了三個光甲巨人,可以類同為三個法相,但這樣一來,也就沒有了軍隊。
修士軍團,還是挺重要的。
五萬梁軍,組成戰團陣法,以這位梁國法相為核心,哪怕是同時對抗著四位法相,那也不是真的一點也沒法打。
更主要的是,他先前雖然也得到過燕國那邊同步過來的情報,知道這種神族戰士、光甲巨人的存在,但畢竟這是第一次見。他判斷,這種光甲巨人的存續時間,必然是不可能太長久的。
然而,他犯錯了。
五萬梁軍,如果是嚴陣以待,或許能夠完成他的想法;但這種被突然襲擊,想要重新布置戰陣……太難了。
並非是梁軍紀律性、組織性不好,相反,在這大營裡面,布置的可都是梁軍的精銳。但是,精銳歸精銳,對面的謝昶,難道是什麼庸才不成?
謝昶在攻破大陣之後,馬上就意識到了梁君想要做什麼。
他與三個光甲巨人,當然不可能那麼容易的就讓敵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組織起來。
一個光甲巨人,嘗試纏住那位梁國法相,而他,則帶著剩下的兩個,開始大開殺戒。
各種大範圍的攻擊手段,被連翻的使用出來。其中,造成的殺戮最為恐怖的,就是謝昶本人。他幾乎將整個大營,化成了一片火海。
在火海之中掙扎著的梁國修士們,於一位法相巔峰的修士面前,幾乎是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別說五萬人,嚴陣以待的結成一體了,就算是有幾百人、乃至於幾十人,想要成規模的組織在一起,形成抵抗,都會遭到直接的攻擊。
戰陣,根本組織不起來。
而且,在短時間之內,受到了大量殺傷的梁軍修士們,士氣崩盤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在幾乎看不到勝利的希望,甚至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的情況下,就算是豬,也會本能的逃跑,更何況是人了。
軍隊開始陷入到潰敗、潰散的過程之中。
兵敗如山倒,不外乎如此。
而那位梁國法相,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事不可為,那已經太晚了。
他想要逃跑,可馬上被圍住。三個光甲巨人,再帶一個謝昶,讓他連跑都跑不掉。
最終,他命喪當場。
……
梁軍前進大營被攻破,五萬精銳潰敗,統帥被殺,這件事情的影響很大。
這裡的五萬人,可不僅僅是梁國前進部隊的所有人。這裡是大營、是後盾,在更往西,在整個霏州,還有差不多五萬梁國修士,以數百人、千人為規模,與秦軍廝殺著,爭奪著每一處戰略點、資源點。
而當前進大營被攻破之後,這些人就相當於完全被斷了後路,也斷了支援了。
很顯然,謝昶的行動,必然是早就有了準備的。在他發起攻勢的第二天,秦國腹地就有大股的軍隊,支援了上來,帶隊的還是另一位法相。
至此,在霏州,秦軍就集結了三位法相高人,以及千把可以合體的神族戰士。
在晉國西部,燕軍收復兩州之時,秦國人也基本上把霏州境內的梁國軍隊,給滅的差不多了。
肯定還是有不少的漏網之魚的,但是沒關係,秦國人只需要在霏州,保留個萬把人,繼續圍剿就好。沒了後勤補給、沒有根據地,這些梁國修士在霏州根本蹦躂不了多久。等到靈石耗光、丹藥吃完,甚至都不用殺,他們在外面沒有靈氣補充,根本保持不了戰鬥力。
而謝昶,則率領著主力部隊,從西殺入到了梁國腹地。
在整個過程之中,謝昶基本沒有碰到什麼像樣的抵抗。
十萬大軍盡歿,這樣的損失,是非常巨大的。
這導致了梁國人,根本沒有辦法在自己國家的西部邊境,再組織起來什麼有效的抵抗,根本沒有這個實力了。
他們只能儘量的以空間換取時間,收縮力量,嘗試死守洛都,並向燕國求救,一如戰爭剛剛開始的時候的晉國。
但他們的情況,遠遠還要比晉國更加糟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