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 第三十二節)(2/2)
白領男當然不是唯一一個發現這個情況的,但是肯定也有人至今沒有注意到。他的發言對白隊是致命的。因為此言一出,三方博弈的局勢便徹底改變。
藍隊和紅隊將被迫綁上同一台戰車,而被揭露的紅藍兩隊成員將不會再在白隊失去優勢前得到一張來自紅藍對手的投票。與此同時,任何白隊的成員一旦被揭露為白隊,則必然被紅藍兩隊所有人一致絕殺!
面對著每一個人游移不定的目光,白領男繼續道:「所以作為紅藍兩隊的咱們,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在本輪,此刻,現在,幹掉一個白隊成員,」他想要頓一頓,但顯然掐著時間讓他不得不急於繼續下面的話。這不僅讓演講沒有達到震懾的效果,反而顯露出自己的一絲焦急:
「壯漢,你既然留著板寸,為什麼還要用手不停地捋自己的頭髮?」
壯漢放在頭上的手猛然一頓,大驚。誰想白領男並沒有揭露他的身份,而是繼續下去:「貴氣女,你原來的家境並不怎樣,至少不是這身行頭的身份,所以才會渾然不覺地把珍貴的桑海獾毛披肩墊在屁股下吧?
不良少女,你平白無故為什麼一直要用食指和中指按在鼻樑上?老紳士,你下意識的坐姿,雙手交疊在大腿一側,是貴族女子使用的吧?小白臉,你是因為不習慣這個身體,才總是磕磕碰碰吧?雙胞胎姐姐,裙子下面一直在走光你沒注意到麼?妹妹,女孩子的長髮不能那個抓法啊,會禿的啊!」
白領男的話幾乎點到了每一個還活著的人,每說到一個人,那人的動作便是一僵,接著汗如雨下。
「不要怕,你們以為我這是推斷出每個人的身份了麼?怎麼可能!我跟你們又不熟,前半場也不知道身體替換的事情把?誰知道你們之前有什麼習慣啊。
就連我自己,雖然後來意識到了,但是之前也做了一些不符合這身體身份的忸怩姿態。我想說的是,試問大家,在上半場遊戲中,究竟有誰始終沒有露出過任何破綻?
是誰以一個新人的身份,卻始終領導咱們,直到最後遊戲通關?是誰在女孩背上的文章中發現了破綻突然跑開?
沒錯,只有一個人可以始終不露出半點破綻完美地注意到所有細節,百分百沒有破綻地扮演一個新的身份,那就是你,音樂家!」他右手的手指筆直指向眼鏡妹,左手也像不良少女那樣按在眼眶上,仿佛拖著一副看不見的眼鏡。
極度震驚。
比起揭露了音樂家的身份,眾人更是震驚自己身上不經意間暴露出的小動作。得虧是白領男跟他們不熟,要是……等等!他真的……沒看出自己的身份嗎?
雙胞胎姐姐擦了擦額上冷汗道:「白領男說的在理啊,上一輪我留意到了,他下意識做了一個女性化的動作,粘著蘭花指擦汗。妹妹,你也看到了對吧?」
已經不敢再撓頭的雙胞胎妹妹在氣泡里頹廢地點點頭。姐姐卻是話鋒一轉:
「但這並不一定說明最嚴謹的眼鏡妹就是音樂家。我反倒是懷疑你呢!」他說著指向老紳士:「男性女性的習慣,這年頭真不好說誰對自己的性別真實想法是什麼。沒準白領男就是個娘娘腔呢?
而你,老紳士。這副貴族的架勢可不是一般人想著自己是貴族就可以習慣出來的!我的貴族朋友不少,你騙不過我的眼!除了一再給我們驚喜的神秘新人音樂家讓人摸不透深淺,難道上半場有暴露出,這裡有誰是真正的大貴族出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