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3 第十一章下 怯懦的偷渡者與世界盡頭(第一節)(2/2)
所以曲芸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在不被瞬間殺死的情況下,製造出足以達成自身目的行動的機會。在這樣一群高手的包圍中,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冒險嘗試脫身。
幸好她的目的,也不需要脫身才能實現。
事實上這個隱藏實力的嘗試似乎頗有成效,因為那男人確實用思想把曲芸的話又翻譯了一遍。蕈人是沒有聽覺器官的。
大多數力量體系中,都不會出現像修士一脈那樣無法在境界更高者面前掩飾實力的情況。
魔法師確實極其難以把白色的法袍用能夠瞞過四維觀察的程度偽裝成紅袍,但任何一個初級的白袍法師都可以選擇把自己的法袍隱藏起來,任何上位者也都無法讓一個小法師的法袍違背其自身意志而顯現。
所以,台上的七個傢伙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對曲芸的警惕都處於一種相當鬆懈的程度。
「戰爭?那是發生在兩個體量相當的群體之間的鬥爭。我們只是在用你們的身體栽種菌苗而已。用你那人類可憐的智商可以理解的方式講,你今天決定要吃雞,難道還要宰雞之前向它宣戰?」
曲芸可以鎖定,發思的是那顆外型最為獵奇的雞腿菇。但她並沒有讓自己的目光鎖定在某一處。
發出思想的活動,簡稱發思,就是蕈人間交流的基本溝通形式了。呃,好吧,為了不讓這本已經十分獵奇的書在令人費解的歧途上漸行漸遠,下面還是簡稱為說話好了。
「隨你怎麼理解,想要依子認罪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心中謀劃著名別的事情,曲芸賣萌般地虛張聲勢道:
「把人家抓來就是為了羞辱嗎?戰爭你們已經贏了,人類最後的反抗也沒能給你們的飛船造成多大的損傷,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一直把人家吊在這裡是要鬧哪樣?真以為依子沒有反抗的餘力了嗎?」
倒掛的姿勢讓曲芸脖子上的吊墜硌在鼻子上面,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台上唯一的男人臉上始終掛著微笑,似乎很享受看一個小美女難受得不得了但就是沒辦法把吊墜移開的樣子。
至於那六朵長眼睛的蘑菇各自在做什麼表情……曲芸表示不予置評。
「你在試圖從徽章空間裡取出什麼武器對嗎?一把刀?看你的體格,應該不是一名戰士吧?這就是你反抗的餘力?」那個滿身細密紅斑的男人笑道:「嘛,這都無所謂了,反正只要我不許,你就無法從徽章里取出任何東西。」
曲芸確實是打算取出一把生存用多功能軍刀把自己解放出來。她沒打算硬碰硬與蕈人戰鬥,但這不妨礙她嘗試把自己從這個難看又超級難受的姿勢中解放出來。
取刀的行動只是一個試探。她需要弄清楚自己在關鍵時刻是否可以拿出禍雨。然而結果令人遺憾,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封鎖住她拉馬克徽章的。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不在一個層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