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0 第八章下 面北眉南掌中魚(第二節)(1/2)
曲芸嘆了口氣:「昨晚勘探過現場之後,依子告訴你有人夜裡會來滅口。而你應該是埋下了防禦鬼物的符咒吧?」
黑衣人點頭,他並不意外曲芸有手段發現他藏下的符咒。
「你就沒想想昨晚那些人一個個都是怎麼死的?可有一具屍體死因是負能量?」曲芸說完,招呼著夥伴們轉身便走,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官差。
車上,甄輝齊仍然處於懵逼中:
「芸姐,你早都知道他們會把防備都做到鬼物襲擊上嗎?可是昨晚不是已經分析出危險來自於用毒的殺手嗎?為什麼不事先提醒他們一下?」
「該說的已經說了。昨晚他們來搶人,態度看似謙卑實則強硬。若只是面子上的小事,對朝廷低個頭也沒什麼丟人的。但事情牽扯到小蜥蜴的利益,我斷不可能縱容主動權被隨意掠奪。
歸根結底,我們這是被小瞧了呢。如果不能給李宗上一課,恐怕我們日後和他們接觸時會處處被動了。
現在我們救了人,被他們看死了,理在哪邊毫無疑問。站不住這樣的理,我也沒底氣去向那位大人展示肌肉呢。所以任姐,剛才很帥氣哦!」
恢復常態的任棉霜蜷縮在副駕駛上,將羞紅的面孔深深埋在膝蓋中。
「就你那小身板還肌肉呢,」尹熙頤的聲音從魔法石中傳出,剛結束了下午的訓練,公主殿下依舊精神抖擻:
「李宗那邊是表明態度了,但是唯一的證人卻死了。他不會覺得我們不識大體嗎?還有蕭伯死了,幕後黑手找誰問出來去?」
雖然對面的尹熙頤完全看不到,曲芸還是勾起嘴角歪歪腦袋:「你設下了那麼精彩的布局,以不變應萬變的等著對手上鉤,我怎麼忍心不讓它發揮一下作用?
放心吧,無論是幕後的御鬼者還是綁架蕭伯的用毒殺手都不可能在這人身上留下太重要的線索,不然那麼多機會絕對不會讓我們活著救下此人的。
搞不好,還會給他暗示一些錯誤的假象。借證人之口傳遞過來,給我們徒增困擾。我能看透這點,李宗未必就看不到。
相信我識人的眼光吧。處於他的地位和視野,不會為此時怪罪雲裳,只會認識到我們的能力比他的手下更強。」
「所以這件事上,我們會得到更大的主動權;他們則會相對放任,為了更大的利益。」梅嫻詩輕聲補充。
立於域之頂端的李宗可不會是朝廷的走狗,安天府丟不丟臉面不關他的事,他要的是蔣壽楠之死水落石出。
又過一日,一生實業大廈樓下,人聲鼎沸。
今天是尹家公子的生日宴。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照說不至於驚動這麼對多大少千金來賀。尹易生此人少年老成,沒有利益趨勢,也不是喜歡排場的膚淺人物。
但今天這場面卻偏偏就是有關於利益。
他要向整個燕都的權貴圈子宣告,尹氏繼承人之爭,是他尹易生大獲全勝。這自然關係到之後的一系列業務和資金流向。對尹易生其人而言,箇中利益足以讓他拉下臉皮做任何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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