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3 第二十七節)(2/2)
不論鹿少女與狼是否真的一夥,無論他們的目的各自如何,眼下這頭眼鏡鹿幫助了自己是不爭的事實。
曲芸心懷感激,想拍怕它以示感謝。誰知它就像之前的梅花鹿一樣輕巧地跳開,然後自顧自敏捷地攀著峭壁冰峰離開了。不同的是,梅花鹿的神色明顯寫滿了膽怯驚慌。而這頭眼鏡鹿則是一臉從容高冷的樣子。
自己似乎又被人嫌棄了呢,曲芸嘆氣。
當做實驗自己的推測,曲芸順手用【靈錘】摧毀了停靠在棧道出口的所有船隻,只留一艘供自己離開。這時她才想起魔法的好,既不會像使用火器那樣產生不可控制的火光爆響,也不會失手傷到自己想要保留的那艘。
從實驗的結果來看,精神類魔法的奇效不是狼的原因,而應該是悖影本身的規則。這個雞肋的魔法不僅可以擊飛那條狼,同樣也可以像碾死一隻蟑螂一樣敲碎一艘艘木船。
之後划船的功夫無事可做,曲芸便用拉馬克徽章依次聯繫了所有團員並交換情報。果然,除了梅嫻詩沒有一個人意識到自己已經身處另一場拉馬克遊戲中,也沒有人能記起上場遊戲之後到本場遊戲之間發生的事情。
結合琴聲響起時丟失的記憶,曲芸推測她們失去的記憶與這個世界的悖影有關。進而有了一個大膽的懷疑:在上場遊戲結束後,她們並沒有如慣例回到表世界,而是直接被拖入了本場遊戲。
當然她也不會忽視另一個更加可怕的可能——這個吞噬了整個本場遊戲世界的悖影已經影響到了表世界。
有趣的是每個人所處的環境似乎大相逕庭,但她們偏偏確實全都在同一場遊戲裡。這樣的事情無論是曲芸還是資格最老的任棉霜都是聞所未聞,恐怕這個遊戲世界相當的廣大。
而每個人陳述中各自所處的世界卻各有不同,唯一的共同點只有違背了自然界可能性這一特徵。整個世界就好像某個小孩子幻想中的塗鴉,一切那麼隨意;可它同時又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每一個細節都存在彼此關聯的隱秘。
另一個共同點,就是所有人的精神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某些各不相同的影響,導致思想與行為都無法做到平常的自己一樣。
依此,曲芸只能初步判斷這是一個被多道悖影所同時污染了的世界。就像遊戲規則中所暗示的,這個世界相當的特殊。
急於趕路和逃脫追捕,曲芸只是與每人交流了基本信息,確認了大家的平安而並沒與任何人細談。
烈火燃燒成的河流包圍著她的小舟,炙烤得曲芸恍惚以為自己還處在那恆星的中央,經歷的一切不過是迴光返照的黃粱一夢。由冰河中延伸出的狹小水道里那一絲涼意保護她最終活著抵達了終點。
划過來果然不過十來分鐘。之前還在為島嶼變近而糾結的曲芸此時深感若是距離還像之前那麼遠,還在半道上自己不是重度燒傷就得脫水昏迷。
島嶼從遠處看去似乎整個在燃燒著,實際登上近前才發現燃燒的實在只有上面的建築和森林。人還是可以行走的,只是窒息與炙烤的疼痛讓人飽受折磨。
「do sol- di re」
曲芸自欺欺人地丟了一個可以隔絕過烈溫度的【隔絕】試圖讓自己接下來的路程輕鬆一點,可惜還是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