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7 第十七章下 道可道(第十七節)(1/2)
無法計算距離的另一邊,一向在生死邊緣輕鬆享受遊戲的雲裳仙府卻是顯得氣氛有些壓抑。
甄輝齊在試圖把自己撞倒的黑塔重新力起來,梅嫻詩在照顧任棉霜的傷口。而其它人……全都斜眼盯著曲芸。
這一切,自然都是因為曲芸瞞著所有人把那張保命用的白色字條「心悅誠服的以撒之羊」毫無意義地丟了出去。
「依子都說了三遍了!才不是毫無意義啊!誰要是再說毫無意義,我……我咬她信不信?」提起「毫無意義」這詞,曲芸似乎有些抓狂。
「好吧,就算像你說的那樣,為了迷惑貝爺使用『心悅誠服的以撒之羊』進行轉嫁必須使用一個白色詞條,也沒有必要把我們保命用的同一張詞條用掉吧?」藍楓十分焦急地咬著嘴唇。
曲芸嘆了口氣,擺事實講道理安撫道:「首先,如果使用了心悅誠服的以撒之羊,就等於多給了對手一次攻擊機會。這也是我要騙他們使用這張詞條的原因。
其次,剩下的四張白色詞條里,『無法逃避的宿命』和『吸血鬼的弗萊文圓場之籠』都有可能導致對方『心悅誠服的以撒之羊』無效,或者不得不與錯誤的對手交戰;
『那通向冷酷真相的黑蝶』我另有用處,而『皇帝的新沙包』則根本沒有給對手使用『心悅誠服的以撒之羊』轉移目標的機會,也就無法達成一開始從對方手中搶到一次先攻機會的初衷。
所以你看,只有這張『心悅誠服的以撒之羊』是最合適的誘餌了。這樣可以確保我們比對方多一次先手攻擊,又可以避免使用這張詞條讓我們讓出一次先手。這就叫一箭雙鵰,多完美?」
說罷她雙手一攤,一副「聽依子的准沒錯」的架勢。
任棉霜聽得一愣一愣的。聽起來好有道理,怎麼就是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勁?正在她身上落針的梅嫻詩苦笑一聲,一語點破:
「可是這樣的話,當我們遭受攻擊,就沒有辦法再藉助『心悅誠服的以撒之羊』轉移傷害目標避免傷亡了。事實上,我們拿到的多一輪攻擊不是也沒能成功擊殺施學申麼?」
任棉霜恍然大悟,感覺整個人都念頭通達了,原來癥結在這裡。
曲芸聞言無所謂地擺擺手道:「這個不用擔心,姑且相信依子看人的眼光。無論從理性還是感性角度考慮,他們這一次的攻擊目標都一定是我。
如果擔心殺不死我,而選擇你們中的一個生命值剩餘一的來攻擊,那就等於是向我認輸了。我想這位老對手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至於剛才的攻擊失手嘛……只能說對不起了。我也是看到結果才意識到,那些我原本以為一定可以擊殺對手的紅色的詞條,有可能全都存在某種極限情況的規避方法。
比如剛才攻擊施學申使用的『刺中彌米爾索取代價的險惡長槍』,想來在失去一隻右眼的代價下存活下來也並非絕不可能。
只要採取一個恰當的角度站立,自願犧牲一顆右眼讓沙包攻擊的軌跡避過大腦,抑或者能夠在右眼被擊中的一瞬間接住沙包,都是有可能活下來的。
這樣說來的話,咱們家的小妮子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啊!哪怕我們所有人都死光了,在這種輪流發動的攻擊中她也可以把對方的最後一個人耗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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