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0 第二十七節)(2/2)
當初那小官差查到了處理悖影的方法後,應該是找了那學長配合,讓他用白粉筆寫下名字,成了『讓人頭痛』的人。說白了,也就是被悖影的實體附身。而自己則用白框框住了名字,想要成為『解決問題的人』。
殊不知在名字上畫白框原本就是對死者的注釋,這個儀式的真正意義是讓名字套上白框的人成為悖影的犧牲品被獻祭。
當然,或許他也是知道白框的意義的。但是他有一定把握可以把被悖影實體附身的學長控制起來,所以才這樣做了。只是他沒想到被悖影附身之後會像這樣戰鬥力爆表,」
曲芸說著指了指魔法陣的四維精神投影中那此刻正在發狂和二把刀戰鬥的異世界拉馬克玩家新人郝端明:
「或者對這一點也做了充分準備,但是卻沒料到學長隨身攜帶了武器,又或者沒有料到需要殺死祭品才能破解悖影,出於官差的立場他又不願意攻擊被自己牽連進來的普通人。
悖影是一種非自然的自然現象。它沒有意識和目的,無法溝通或者欺騙,永遠遵循著自己一套勝過宇宙定律的法則運作著並扭曲著世界。想要破解它,據我目前所知,就只有想辦法讓它具象化之後再加以抹除。
從物理上講這有點像量子問題,和這次我們要找的東西一樣。只有通過觀測確定了它存在的狀態後才可能對它進行干涉。反正總而言之,最後的結果是他被學長反殺了,也被悖影掏了心臟。
而你當時的情況應該是被學長強迫畫了情人傘。而沒有受過專業戰鬥訓練的學長當然不可能戰勝被悖影附身的你,於是被你反殺並挖了心臟。
這些事受到悖影扭曲而無法記憶是正常的,但你難道連自己有一天失憶了,像筆記里學長說的那樣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這裡的這種事情都不記得麼?」
「說實話,記不得了。」甄輝齊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黑色尼龍口袋:「當時經常被他們搞,整天腦袋昏昏沉沉的。一晃神發現自己走到陌生的地方,記不起剛才被做過什麼事情都是常有的。
非要說的話,平常欺負我的大多都是他們幾個,別人來搞我也都是到我們班來或者放學後劫路。曾經被一個陌生的學長叫去高中部這邊的記憶倒是還有一點,只是完全沒有畫情人傘什麼的印象了。」
康斯妮心中有所觸動,感到了曲芸非比尋常的認真,便好奇問道:「事情沒什麼複雜的吧?」
別看這貨平日蠢萌蠢萌喊打喊殺的,其實小腦袋也是相當靈光的。要她布局算計人不行,但是把問題捋順邏輯確也是輕而易舉。常年在那直覺系的戰鬥風格鍛鍊下,她也有著一針見血發現問題關鍵的才能。
「很重要!」曲芸正色道:「從那個學長的筆記來看,自從他被悖影附身之後便好像被厄運纏身一般。這樣的經歷你不覺得有些熟悉嗎?作為一個理性的魔法師,依子向來是不相信所謂『運氣』一說的。
所以,回答我,甄輝齊。你在殺死學長前後,經過那個失憶的夜晚,就沒有覺得自己運氣產生了很大變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