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9 第十六節)(2/2)
但現實就是偏偏發生了如今這樣的情況。不僅幾乎每個人都受了傷,而且受傷的部位還都和鏡子裡映照出的一模一樣。如果說這是巧合估計傻子也不會相信。
可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頭。
「救命啊!救救我!誰來救救我!」田白莎拼命捂住自己的手腕,卻是無濟於事。血水依舊從她按壓傷口的指縫中噴涌。
「血……止不住呢。」七情魚倒是沒那麼驚慌。疼歸疼,但割頭皮又不像割腕,顱骨又沒破,還沒聽說過誰撞破頭皮而死的。這就是玩家特有的從容了,再漂亮的女孩子,毀個容也根本不算個事。只要有命在沒什麼系統治不好的傷病。
「小曖!小曖!別嚇我!你沒事吧?」牆角那邊桂欣香意識到薛可曖因為保護自己而受的傷也是慌了神。
被抱在懷裡她完全不知道面前發生了什麼,但反手抱住薛可曖的腰時她立即發現手就像按在雨天的玻璃上一樣,不停被血水澆灌著。
「這不對!」視線掃過一圈,直到落到薛可曖的背上二把刀才篤定道。割斷手腕,戳破眼睛,劃破頭皮都有可能血流不止。但背上被插幾片碎玻璃就這樣像自來水一樣流血的他可沒見過。
「快想想辦法啊!疼死老子了!」九命貓對團長慘嚎著。他的眼睛就像面前水池上的三個水龍頭一樣,以幾乎同樣的速度持續不斷地噴涌著鮮血。
此時他就連疼得想要滿地打滾都做不到,因為整個房間的地面早就被血液所淹沒。剛剛負痛倒下時,他已經嗆了好幾口血。
二把刀皺起了眉頭。他是純粹的戰鬥型玩家,如果是正面對戰強敵,無論多麼絕望的實力差距,要他想想辦法他總會知道自己能做點什麼。但眼前這種血流不止的局面……他可既不是醫生也不是策士啊。
「問筆仙吧。」薛可曖氣若遊絲的一句讓所有人豁然開朗。
二把刀立即從徽章空間取出了先前玩到一半的筆仙兩件套。這種保命的重要道具他是不可能交給NPC保管的。
這時廁所里鮮血的深度已經達到了二把刀的大腿,沒過了甄輝齊那兩名女同學的腰。自從這些人身上開始流血以來,血面上升速度猛然飆升。照這個架勢來看,出不了半個小時他們全都得被淹死在女廁所里。
所以儘管筆仙還能使用的次數有限且極其珍貴,二把刀也知道現在是不得不用的時候了。但此刻的情況相當尷尬,不斷上升的血水讓他居然找不到任何一塊地方來放畫有筆仙魔法陣的紙張。
還有就是雖然二把刀秉持著「弱者就應該被強者抓來當炮灰」這樣的理念,但兩個土著已經用完了她們的三次提問機會,而看田白莎和九命貓現在這副垂死的模樣就算有心遊戲也是無力做到任何事了。
結果最後只得由他自己和傷勢還在可以忍受範圍內的七情魚來。在桂欣香的幫助下,三人用手撐開了繪有魔法陣的宣紙。二把刀和七情魚各騰出一隻手來拉住宣紙的兩腳,而另外一隻手則彼此相握,並一起將半截毛筆握在了中央。
「筆仙筆仙,快告訴我們,要怎樣才能從這裡的詛咒中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