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2章 榮耀的瑪克戈拉(2/2)
與此同時,圍觀的獸人當中也有不少因為情緒激動而忍不住喊了出來。表面上來看,觀戰的只有戰歌氏族,但那個造成這一切的那個存在必然在暗中觀察,而藏得更深的一些傢伙同樣也在關注著這場決鬥。
第一次的正面碰撞,薩爾便接連後退了好幾步,他在力量上終究是不如格羅姆的,大地之盾只是承受了格羅姆兩次攻擊後就直接破碎,而薩爾也沒有機會再去釋放另一個。
血吼上附著邪能,因而可以做到破除絕大多數的防禦,大地之盾是由生命之力和部分土元素構成,當邪能侵入之後,兩種力量之間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在被格羅姆擊破護盾的時候薩爾自然不會閒著,毀滅之錘在接下來一秒都不到的時間內連續揮動三次,每一次錘面都印在了格羅姆的軀體之上。
薩爾本有信心,格羅姆承受這樣的打擊,應該會受到不輕的傷勢並無法再進行瑪克戈拉。但情況與他想的完全相反,格羅姆就好像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似的。無論是毀滅之錘本身還是其上的雷霆之力,都似乎沒有產生作用。
真是恐怖的抗打擊能力和魔法抗性啊。
血吼收回,反手上撩,薩爾用毀滅之錘寬大的錘面與之觸碰,借著格羅姆的力量,他急速拉遠距離,接著舉起手,靈魂的氣流迴旋凝聚,「遊蕩的魂靈啊,聽從我的召喚!」
兩條栩栩如生的幽靈狼突然出現,它們就像是放大版的座狼一般,但卻是半虛幻的靈魂之軀,就戰鬥力而言,顯然也不是普通的座狼可以比擬的。
以三對一,薩爾的壓力應該會減輕不少。
看著召喚出幫手的薩爾,格羅姆輕輕笑了笑,在戰士的對抗中,以多打少確實是絕對的優勢,但這種情況並不適用於他地獄咆哮。
他將血吼橫於胸前,單腳用力,開始旋轉,狂暴的氣流浮現,仿佛能席捲一切。
這是利刃風暴,只有不藉助任何特殊力量,完全由肉體所施展的,才能被稱為利刃風暴,這是戰士的最高技巧之一。
「地獄咆哮!地獄咆哮!」不少戰歌獸人興奮地呼喊著他們酋長的名字。
格羅姆的身影因為高速旋轉已經模糊不清,利刃風暴的強度自然不言而喻,兩頭幽靈狼躲閃不及被卷了進去,頃刻間就完全消散,這證明它們終究是有實際形體的。
薩爾高舉毀滅之錘,厚重的岩石之牆接連拔地而起,試圖阻止格羅姆的逼近,於此同時轟鳴的閃電也從天而降,但無論是石牆還是閃電,都被無處不在的劍氣攪亂、破碎。
薩爾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雙手舉起毀滅之錘重重揮下,強烈的震蕩產生,在毀滅之錘的前端,地面沿直線陡然開裂,形成了一條中心流淌著岩漿的溝壑。
這條溝壑並不算長,精準地在圍觀的獸人之前就停住了,雖然讓數以百計的獸人跌倒,但並沒有讓他們受到什麼明顯的傷害,這足以體現薩爾優秀的控制能力。
裂地術的震盪與衝擊讓格羅姆也感到不好受,而形成的溝壑地形也讓他無法再維持利刃風暴,但此時他距離薩爾已經很近了,於是不再維持旋轉,而是大吼一聲,高高躍起,血吼當頭斬下。
毀滅之錘迎上進行招架,隨著兩把品質相近武器的再一次碰撞,巨大的聲響再一次產生。這一次沒有人有撤出兵刃的想法,在各自使出能力之後,這場角斗又回歸了最原始的角力狀態。
薩爾的面目已經因為全力以赴而有些猙獰,而格羅姆也是一副拼盡全力的樣子,但要分出勝負依然不是片刻的事情。
圍觀的獸人也不再呼喊了,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然而此時就在在里,在現實維度之外發生了一場對話,兩個一直在暗中觀測這一切的存在終於不再沉默,彼此交談起來。
「我們是不是應該按計劃行事了?」
「按照上面給下來的命令,現在差不多是時候了。」
「真是奇怪,我們監管了歷史數萬年,見過了無數種族勢力的繁榮與滅亡,這還是第一次被要求主動進行干預凡人的事情。」
「你知道的,畢竟我們現在的時間線出現了不可逆的偏轉,完全修復已經不可能,只能由我們不斷微調,才能最終走向正軌。」
「你真的相信克羅諾姆這些話?我總覺得諾茲多姆的失蹤有疑點。」
「誰知道呢?現在是她掌握著部分守護之力,只能聽她的嘍。」
「也是,反正我們也只是最基層的執行者,既然阿納克洛斯和索莉多米都沒什麼意見,那也犯不著我們來操心。現在得幹活了,你來還是我來?」
「你來吧,這種事情我不太擅長。」
此時在圍觀的戰歌獸人當中,有一個的突然面露怪色,他開始後撤,離開了觀戰的人群,沒有人注意他。
懷裡的那顆黑暗水晶正在發熱,這是表示暮光之錘的高層發來命令,顯然是和這場決鬥有關的。
雖然在戰歌氏族中待了快十年,但他不是戰歌氏族的人,而是暗影議會的死忠,古爾丹當年將他安插在戰歌氏族中作為某種特殊功效的棋子,但這種關係在古爾丹與破碎海灘上身亡之後就斷了,但不久前重新建立的暮光之錘又找到了他,重新建立了聯繫。
誰也不知道不知道這個獸人是依然對古爾丹忠心耿耿還是受到了脅迫,但他終究還是被暮光之錘再度利用。他叫塔克,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名字,但在今天卻會被記錄於史冊。
格羅姆和薩爾依然在角力之中,兩位領袖的頭上都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而在不遠處的一座瞭望塔上,塔克手持一柄輕弩,對準了大酋長薩爾,在弩箭的頂端是一片藍幽幽的光芒,顯然這是一種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