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九章 唯一(1/2)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看到沈放進來,坐在吧檯邊的秦墨涵迎了上來。
「你這一去十幾分鐘,我們墨墨都成瞭望夫石了,坐在這裡看著門,連歌都不唱了。」坐在秦墨涵旁邊陪著她的是談微微,看到兩人親密的互動,取笑了他們幾句。
「我在酒窖遇到了一個熟人,聊了幾句。」沈放招呼侍者將自己取過來的酒水放到吧檯那裡,坐在一邊跟秦墨涵幾人解釋了一下:「沒想到居然能碰到我品酒師傅的堂弟。他就在樓下酒窖里做總監,如果不是半瓶酒喝完了,我都差點忘了時間。」
幾人也沒有責備他的意思,紛紛看著他取來的幾瓶酒,聽他介紹這幾瓶酒水的不同,聽到六瓶酒要四萬多塊,而且還是六折價,就連見多識廣的梁卉也咋舌不已。
吩咐侍應生將四瓶紅酒倒入醒酒器里醒著,然後把香檳打開,給幾人倒上。「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這杯酒就算是賠罪了。」
法國有句諺語:沒有一樣東西更能比一杯香檳使人生變得如玫瑰般地瑰麗。塞利姆推薦的這兩瓶香檳是來自勃艮第的頂級香檳,它活潑、清淡、細膩,散發出植物清香和柑橘香,讓人回味無窮。
「既然來晚了,那就唱兩首歌賠罪吧。」這是梁卉的提議:「要唱我們沒有聽過的。」
「好。」既然做錯了就要受罰,這對沈放也不是什麼難事,吩咐侍者將吉他取出來,坐在娛樂區的高腳凳上試試音就準備彈唱:
「像我這樣優秀的人
本該燦爛過一生
怎麼二十多年到頭來
還在人海里浮沉
……」
「這首歌聽過。」一曲唱完,沈放剛剛放下吉他,旁邊傳來梁卉的聲音。
「哦,聽過?那我再來一首。」沈放拿起吉他,又來了一首《平凡的一天》
「每個早晨七點半就自然醒
風鈴響起又是一天雲很輕
曬好的衣服味道很安心
……」
「這首也聽過。」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又出現了了,這次是談微微。
「秦墨涵!」沈放頓時明白了,很無語的向著秦墨涵望去,發現她正不好意思的往梁卉身後躲閃。。
自己這幾首歌只錄製過一次,就是在給秦墨涵的播放器里。她們幾人聽過,肯定是秦墨涵放給她們聽得。
「怎麼了?你送給墨涵的歌我們聽聽怎麼了。你這幾首歌我們家墨墨都當寶貝似的,天天帶著聽。我們也就聽過兩次而已。」梁卉笑著說道:「再來兩首新歌。你寫的都是抒情的歌曲,可有悲傷點的?正好我們這部戲有些分手的鏡頭需要插曲。」
沈放看著秦墨涵,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敢跟自己對視,估計這個想法是她跟梁卉建議的。
沈放將手裡的吉他放下,包廂里正好有架三角鋼琴,沈放試了試音,發現音準挺好的,估計是請專業調音師調過的。
聽見鋼琴聲想起,幾個打撞球的男士也被吸引了過來,端著自己的酒杯坐在沙發區靜靜的欣賞沈放的新歌:
「當兩顆心開始震動
當你瞳孔學會閃躲
當愛慢慢被遮住只剩下黑
距離像影子被拉拖
……」才唱兩句歌詞,梁卉就把藏在自己背後的秦墨涵拉了出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靜靜的聽。
「當愛的故事剩聽說
我找不到你單純的面孔
當生命每分每秒都為你轉動
心多執著就加倍心痛
……」聽到這裡,秦墨涵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有些抽痛,抓住梁卉的手也忍不住使了力氣。他為自己做了那麼多,可以說真的是每分每秒都在為自己轉動,如果以後兩人真的分手了,那麼自己一定會痛不欲生,痛到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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