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事業與家庭(2/2)
「沒想到這酒還挺沖的。」慌亂的從沈放手裡接過紙巾,擦拭著不知道是嗆出來的淚水還是悲傷的淚水。
沈放示意方圓給他倒杯冰水,讓他緩解一下。
「謝謝老闆。剛剛失態了。」在冰水的刺激下,他清醒了不少。用紙巾將剛剛自己弄濕的吧檯仔細的擦拭了一下。
「阿顓,我們回家吧。」這時候站在吧檯另一邊,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這是一位女顧客,年齡大約在二十八九歲,身穿一身灰色的女士西服套裝,本來很乾練精緻的妝容,現在有些愁容滿面,眉頭緊鎖,看著程思顓的背影,露出心疼的表情。如果沈放的感知沒錯的話,她是剛剛坐在散台那裡一直關注著這邊的一位女顧客。
「你不要叫我,我們已經分手了。」程思顓對著女人吼了一句,引得酒吧里的其他顧客都紛紛注意到這邊,而他轉過臉來的時候,沈放發現他剛剛擦乾的眼角又濕潤了。
估計又是一出愛情悲劇,沈放嘆息,現在這個社會發展的無比迅速,而人們在追求物質生活的時候,往往就會忽略了精神生活,而等到身邊的愛情失去的時候,這時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孤獨。
沈放伸手示意女士坐在吧凳上,如果兩人繼續這樣僵持,會影響到酒吧里的其他人,但是他們要是願意分享自己的故事,沈放還是有興趣的來聽聽。
安排方圓給這位女士倒了杯水,而程思顓在剛剛吼過以後,又伏在了吧檯上,但是看著他不斷抽動的肩膀,估計還是處於傷心。
「謝謝老闆。」女子接過水,對沈放致意,喝了一口,放在吧檯上,看著沈放說道:「您想知道我們倆的故事麼?」
「我們倆的故事?我們倆還有什麼故事。」程思顓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向女子:「我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你問過我了麼?我等了你八年,我不離不棄的陪了你八年,你輕輕鬆鬆的一句結束了,就想分手?」
女子沒有管他,而是將兩人的故事娓娓道來:女子叫米蘭,一個很多人用卻依然能帶給人嚮往的名字。
程思顓和她是上大學時朋友介紹認識的,米蘭家是燕京本地人,程思顓老家魯省濱海人。畢業後程思顓不顧米蘭的挽留毅然的回到了濱海,他認為燕京人才已經趨於飽和,而隨著環渤海經濟圈的發展,濱海的機遇會更多一些,為了兩人更好的將來,他要在濱海奮鬥幾年,再說現在隨著高鐵的發展,燕京到濱海也就三四個小時。
米蘭的父母是燕京一所中學的教師,對於女兒的選擇開始就不是很滿意,認為兩人分居兩地,感情容易出現問題。但是女兒鐵了心要跟他,也只好妥協。接觸了幾年發現程思顓還算比較上進、勤懇為了兩人的將來而奮鬥,老兩口也接受了他。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位老人看著女兒孤零零的一人在燕京,為了不讓男朋友擔心,女兒生病了都是自己一個人扛著,每個月大包小包的帶著東西去濱海與男友相聚。女兒太辛苦了,老人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今年春節,程思顓到燕京來米蘭家拜年,米蘭的父母提出讓他到燕京來發展,兩位老人現在不求他能有多大的事業,只求小兩口和和睦睦的。程思顓不太樂意,他的事業這兩年正處於高速發展期,不同意放棄事業到燕京來重新奮鬥。當時他只是支吾著沒有回應,但是回到和米蘭的家中,兩人大吵了一架。程思顓負氣離開燕京,兩人一個多月沒聯絡。
老兩口看著女兒整日鬱鬱寡歡,知道兩人感情遇到問題,女兒已經耽誤了八年了,一個女人有多少個八年可以耽誤。老兩口開始張羅著給女兒介紹對象,希望女兒能夠重新開始。米蘭開始並不同意,還專門跑到濱海去了一趟,然而等了三天都沒見到人。一路哭回來的的米蘭答應了父母的建議,開始相親。今天中午相親時,被趕過來的程思顓給碰到了,然後兩人吵了起來。
「我辛辛苦苦的為了咱倆的將來,你卻背著我去相親,你對得起我麼?」伏在吧檯上的程思顓紅著眼看著米蘭。
「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們在燕京有房有車,我每年的收入也有四五十萬,我們需要那麼拼麼?你可知道,你每次疲憊不堪的回到家裡,我是多心疼,如果你真的垮了,我們還有將來麼?」
「如果不趁著年輕時多奮鬥一番,我擔心我到老了會後悔不已。」
「那你失去我,你會後悔麼?」
聽著兩人的爭吵,沈放大概明白,忙於事業的他和苦等他八年的她。要說誰的錯,說不清。沈放也不是愛情調解員,更不是情感大師,也沒有對兩人發表自己的評論。
「後來呢?」秦墨涵忍不住問道。
「後來男的喝多了,不省人事,在酒吧服務員的協同下,女的打了一輛車把他帶回去了。」沈放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兩個人能一起八年,可以說肯定是真愛,畢竟彼此付出了那麼多。」
「希望兩人能夠和好吧。有的時候真正失去了才會感覺到心痛。」秦墨涵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靠著沈放的肩膀:「連續趕了三天的戲了,累死了。」用手緊緊的挽住沈放的胳膊,真不希望自己也有心痛的時候。
為了參加陶成仁的婚禮,秦墨涵提前跟劇組請假,汪駿導演調整了拍攝計劃,將秦墨涵的戲份都集中在前面拍攝,也算是給沈放一個面子吧。
「睡會吧,還要六七個小時呢。」昨晚秦墨涵趕戲趕到十一點多,回來後簡單洗洗就睡了。今天一大早六點半的飛機,五點多一點就來到機場,她早就疲憊不堪了。這次跟隨他們前往馬爾地夫的除了秦墨涵助理周琪外還有李輝和程岳兩人負責安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