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〇章 送給張雷的歌(2/2)
按照新的曲子演唱了以後,他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的哭了。台下不多的顧客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情況,一個女孩送給他一包紙巾:「這首歌是新歌麼?很好聽!」
「謝謝!」張雷點頭致謝,然後拿著吉他退場,坐到吧檯旁的一個散台那裡擦拭眼角的淚水。
張雷的個性有些綿,也就是軟了一些,所以在女朋友出軌自己的哥們時才會自己逃避到燕京來。在燕京交往的新女友和前夫複合後,才會那樣頹廢。如果不是沈放交代方圓等人一直關注著他,估計他又不知道會跑到哪個城市躲起來。
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每當我們和周圍的人相處久了,難免就會和對方發生一摩擦。有這樣一些人,他們卻從來都不敢和別人發生衝突,雖然這也為他們減少了不必要的麻煩,但是也有一些人卻總是會欺負他,當他們受到欺負時,首先想到的就是逃避。這種性格的人不少,只是張雷表現的更明顯一些。
沈放阻止了常斌等人的勸解,這種性格必須他自己想通了,敢於面對了才能真正走出來,不然下次遇到事情還是逃避。
「哥,張大哥怎麼了?」金雅然和秦若曦在後海這邊的小吃街上瘋了一陣,帶了不少烤串和小吃回來,就連一直跟著兩人的周琪都拿著一盒周黑鴨的鴨頭。
「不用管他。」沈放對著雅然搖搖頭,然後招呼秦墨涵過來吃宵夜。兩個丫頭在這一片也混熟了,買的都是幾人經常光顧的幾家燒烤攤。
「真的不用管他?」秦墨涵小聲的問道。
「等他平靜一會,希望他能走出來。」沈放對張雷一直蠻欣賞的,他很純粹,不像經常混夜店的歌手那樣亂七八糟的。而且除了音樂外,他基本沒有太多旁騖,對待感情也比較認真,只是總是遇人不淑。
「他自己坐一會就好了。」方圓在一旁說道:「其實他主要就是用情太深,才會傷的那麼深。」
沈放深有感觸的說道:「放得下就不孤獨,站得遠些就清楚,不幻想就沒感觸,不期待也就不會有在乎。」
「呵呵,我怎麼感覺你悟道了。」秦墨涵聽他的話,忍不住用手在他額頭拍了一巴掌,笑著說道:「徒兒,萬法皆空,速速醒來。」
沈放柔情的看著她說道:「醒不來了,我願生生世世,沉淪於你的三千情絲里。」
「咦,肉麻。」一旁的金雅然和秦若曦對著兩人吁道。
看到舞台空著,秦墨涵就想上去演唱幾首歌曲,自從她成功召開一場五千人的粉絲見面會後,秦墨涵的氣場越來越盛,她現在根本不需要沈放給她撐場子,自己往那裡一站,就是舞台的焦點。
金雅然忍不住讚嘆道:「嫂子好厲害,仿佛她天生就是為了舞台而生。」
秦若曦嘆口氣:「唉,我啥時候也能成為舞台上的焦點?」
沈放對她說道:「努力吧,你姐也是經歷過多次鍛鍊才有的今天,你不可能不經過努力就一蹴而就的。」
秦墨涵現在演唱的是《春風十里》,這首歌詞意境十足的民謠,讓她演繹得婉轉動人。
「老闆,謝謝!」平靜了一下的張雷有些赫然的對沈放說道:「老闆,我想請一段時間的假,準備回去看看我媽。」
張雷屬於單親家庭,父親早逝,母親為金陵一家紡織廠工人,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可能是從小缺少父親作為支撐,造成他性格上有些懦弱。後來又因為情傷而離家出走,現在外面漂了一年多,他想要回家去看看。
「給你半個月假怎麼樣?最近世界盃期間,基本都是球迷。」沈放對他說道:「總之希望你能堅強一些,就算是為了你母親。」
「嗯,我知道。」
對方是個和自己同齡的男人,沈放沒有過多說什麼,而是在秦墨涵演唱結束後,沈放拿著吉他接著秦墨涵的場唱了一首新歌:
「我曾被無數的冷風
吹透我胸口
我曾被遙遠的夢
逼著我仰望星空
我曾被無數的嘲諷
讓我放棄我的音樂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