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中秋節(1/2)
今年的中秋國慶是連著的,一共放了八天長假,沈卉給兩個丫頭在幼兒園請了假提前兩天就帶她們回滬上了。
沈放給林娜和蔡睿恆兩位也放了一個假,這倆人被自己從大老遠米國給招過來,還沒倒過來時差呢就被派了一堆的工作。趁國慶八天假期,蔡瑞恆就能夠抽這個時間回一趟香江,林娜也想四處好好看看華夏的風土人情,作為一名二代華裔,從小就聽長輩說起祖國,華夏各地的名勝古蹟對她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中秋節是國慶的前一天,沈放準備去爺爺家吃個午飯,省得吃晚飯時碰到金洛一家人搞的自己不開心。
上午十點多趕到燕影廠這邊,在燕影廠門口碰到兩個熟人,
「你是燁子?你小子回來也不去看看我。」說話的是一名三十多歲艷麗女子,旁邊站著一個身材不高微胖的男子,這是他剛出五服的堂姐金曉曉和她老公餘東。
「曉曉姐,余哥,過節好!」沈放給二人打了一個招呼,寒暄了幾句。
他對余東的感官並不太好,認為他太勢力了。余東的前妻臧莉莉他也認識,臧莉莉的父親以前是老爺子手下的發行部經理,後來調到金陵電影廠。余東以前下海時他老岳父對他提供了很大的幫助,一直到他成功站穩腳跟。他也算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但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跟金洛有的一比。
沈放緩和了一下心情,來到老爺子的院子。
老太太家有客人,正坐在院子裡說話呢。沈放一看,自己認識,原來老太太唱京韻大鼓時收的一個徒弟,來自津門的田佳妮,帶著自己的兒子何鯤鵬,小名何小寶。
沈放一看到何小寶就笑了,這小子已經十五六歲了,圓撲撲的小臉跟他爸何向東一個模子出來的。
老爺子這會在屋子裡看報紙,沈放先進去給爺爺打了個招呼,然後將帶的大閘蟹放到廚房,又將帶來的冬棗洗了一盤端出來招呼客人。
「奶奶,我從望江台給您拿的大閘蟹,全是從陽澄湖運來的,過會我幫你蒸上。」沈放跟田佳妮兩人也打了個招呼,「田師叔,您來了!幾年不見小寶都長這麼大了。」曲藝門只要是正式入門,不論男女長一輩的都是稱呼師叔師伯,沒有什麼師姑的叫法。
「哎呦,是金燁呀!這有好幾年沒見了吧,這要是在街上走對面,估計都不認識了,小寶,這是你楊奶奶的孫子,還記得不。」
「還真是呀,有七八年了吧。小寶該上高中了吧。」沈放抓了幾個棗子遞給田佳妮。
「上什麼高中,去年就退學了,現在拜在你何叔的搭檔薛果門下學說相聲呢。」田佳妮苦笑著說道,對於何小寶退學說相聲她一直是不贊成的,畢竟不是哪個人都有何向東的天賦的,再說了當年何向東學說相聲吃了多少苦,她是一清二楚的。
「學說傳統相聲?這行夠苦的,小寶自己怎麼想?」沈放微微走了一下眉頭,對著小寶問道。
「我喜歡說相聲,聽張師爺說我爸七八歲就在津門跟師祖結搭子上台了,我也跟師傅學了好幾年了,但我爸就是不讓我上台。總是說我根基還弱。」何小寶抱怨道。
「這不能怪你爸,咱們曲藝門那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特別是你們相聲門,入門容易,功夫台階全在門裡,根基不牢是鎮不住場子的。」老太太在旁邊聽了一會,接口說道:「你爸當年跟你師祖上台表演,那還不是逼得,當年你師祖走單幫帶著你爸四處街頭撂地,不還是因為窮麼。你師祖那麼有本事的一個人,就因為沒有正當出身,到臨了都沒被正名,現在你爸好不容易撐起這個向文社這個場子,他也不想以後砸在你手裡。」
何小寶站在一邊,看了老太太一眼,然後就低頭沒有說話,不知道能不能聽進去。田佳妮在旁邊吃著棗子,也沒有插話,今天帶何鯤鵬到老太太這裡來就是想讓師父說說這孩子,這兩年向文社在社會上名聲大噪,社裡的好些相聲演員都有點飄,何小寶最近也是鬧著要上台亮相。
沈放看老太太說的有點重,怕正處於叛逆期年齡的何小寶接受不了,就在旁邊打個圓場:「小寶呀,不管以後上不上學,多看點書還是好的。最少多看書能夠讓我們增加自己的知識底蘊,就算以後給人打交道時也不會因為學識不夠而被人看不起」
「你現在說學逗唱的基本功怎樣了?要不來唱一段。」沈放對何鯤鵬說道「以前我跟何叔也學過一段時間的你們相聲門的發聲技巧,何叔那嗓子絕對是一個寶嗓呀,你有沒有繼承了他這方面的天賦。」
何鯤鵬基本功還算紮實,一段太平歌詞《秦瓊觀陣》說的也是有模有樣,接著又唱了一段京韻大鼓的《單刀會》,也讓老太太讚賞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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