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彈指一揮(2/2)
魏浩見此,便將自家女兒放到那早已經準備好的嬰兒床里,那嬰兒床就在子晴的房中。
有魏浩和子晴親自挑選的幾名可靠侍女照料,魏浩也就能放下心來了。
安頓好自己的女兒後,魏浩便伸出手臂,與被子之中,握住自家媳婦的手,然後不斷用自家的法力修為,為其補足剛才流失的元氣。
好半天后,其見子晴臉色由最初的蒼白,逐漸變為紅潤,方才慢慢停歇下來。
魏浩簡單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便欲囑咐幾句在裡屋照顧孩子的侍女,沒曾想這個時候外面卻是突然間人身鼎沸,慘叫聲,呼喊聲不絕於耳。
「招呼好,小姐,夫人。」
「是!」
魏浩眉頭一皺,心中怒氣沖沖,起身推開房門來到院中便要一探究竟。
他倒要看看是誰在他大喜的日子裡,前來觸他的眉頭。
魏浩一出房門,便見院中死去的夥計不下七八名,其中就有剛剛帶穩婆領完靈石的小六子,面對在場三名黑衣修士,魏浩不由得出聲問道。
「藏頭露尾,你們是什麼人?」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我們的名號的!」
「狂妄!」
對方擺明了是來找事的,魏浩也不願與他們多過糾纏,唯恐打鬥中不小心,傷到孩子和子晴,故而其一上來便是割破手掌,用出《已蠱法》。
魏浩卻是沒料到,這些修士皆是有備而來,只待他剛剛割破手掌,鮮血流出,就有一高個瘦弱的蒙面修士,從儲物袋中掏出三張靈符,貼在自家與其他兩個人的身上,這樣一來魏浩的《已蠱法》竟然對他們三個無效。
這使得魏浩大驚,自他修成《已蠱法》的第一階段以來,還真就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其他兩名黑衣人卻是趁此機會,各持單刀向魏浩砍來。
面對他們二人的進攻,魏浩第一時間就用出了三頭六臂,且唯恐他們還有什麼么蛾子,魏浩故意用《六合魔訣功》的法力手臂,去硬抗雙刀,待到雙刀正常,未能攻破《六合魔訣功》的法力氣罩之時,魏浩方才放下心來。
魏浩與這兩個黑衣人,見到的過了幾招,通過這麼多年的磨鍊,魏浩近身搏鬥之法,早就今非昔比,如火純青了,畢竟他也是經歷過兩次大戰的修士了。
這兩名黑衣人,論單打獨鬥根本不是魏浩的對手,即使他們兩個一起上,魏浩因為有《六合魔訣功》護體,故而他們還是被壓著打。
那名一直在看熱鬧的高個子黑衣人,見此不由得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網兜,其朝著魏浩頭頂一拋,便將其團團圍困在了其中。
「雕蟲小技!」
魏浩身困這漁網法寶之中,並不在意,其幾隻手臂牢牢抓住漁網,然後當初他近些年方才修煉成功的三頭六臂人身刺蝟頭,背上滿是見此的半妖法相。
有了這法相的加持,魏浩的肉身力量,何止增加十倍,其膀臂之間一角力,瞬間將這品相還不錯的漁網法寶,撕成了碎片。
魏浩此舉卻是讓在場的黑衣人,齊齊後退了幾步,先前來時,自家的主人,可沒提魏浩這般勇猛,原以為他只不過是憑藉著邪門巫蠱之術,方才逞凶這麼多年,哪曾想失了巫蠱之術的魏浩,還是這般凶厲。
「看來你們的情報,做的還是不夠細,修真界真是善忘,這才過了十來年,有些人就把我魏某成名的本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魏浩掙脫了漁網束縛,對著面前的黑衣人,嘲諷了幾句,便將勾魂索放了出來,那高個子的黑衣人神魂,瞬間就被勾了出來,其神魂剛剛離體,便被魏浩一記《五雷掌》給打發了。
其他兩名黑衣人見此,哪裡還敢再戰,直接抹頭就跑,魏浩有心想追,但是恐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隨即其一結法印,直接將喚出了城隍廟的兩位統領。
「我說魏浩,這回找我們哥倆什麼事?咱們可事先說好,再想上次那樣偷摸的往那人家門派禁地裡面鑽得活計,我們弟兄可不干。」
「就是,就是,上次我和三哥活活讓那幫解陽山的牛鼻子,追了三天,各種雷法把我們哥倆劈得一個月都沒下去床!」
時間緊急魏浩自然沒空聽呼延平,鄭文爽在這裡翻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說實話,城隍廟那幾位跟著魏浩這幾年裡,靈石自然是沒少賺,但那偷雞摸狗的損事也沒少干,特別是呼延平和鄭文爽,這兩個跟著魏浩幹得最多。
「廢話少說,有人要殺我,你們弟妹剛剛生產,我不便走動,有勞你們哥倆替我將他們抓回來了,最好是活的,若是實在難纏,最差也要將他們的屍體帶回來。」
「弟妹生了?恭喜,恭喜,魏兄弟你放心,瞧好吧!動你的家眷就是和我們雨順城隍廟的弟兄過不去,沒啥可說的。」
鄭文爽說完,便尋著半空中殘留的法力氣息,與呼延平化作兩道清風,消失不見,追逐黑衣人而去了。
打發了這些來犯之人,魏浩還是沒有離開這個院落,也不管這藏機閣的分店,到底遭受了多大損失,反正這些讓他眼裡都沒有自家的媳婦,閨女重要。
故而魏浩隨手挖了那黑衣人的心臟後,便將其屍身放到儲物袋裡面保存好,然後隨後抹去了身上的血腥氣,便再度進來屋中。
此時的李子晴早已經被驚醒,外面的一切自然逃不過她的神識查看,自家閨女被其緊緊地抱在懷裡,同她一起靠坐在牙床之上,身邊四個侍女,站立兩旁大氣也不敢出。
「你們都出去吧!將外面院子打掃一下。」
「是!」
魏浩可是沒有忘了外面的院子裡,還有七八個夥計的身體,在那躺著呢!
故而其剛一進房間,便將那幾個侍女給打發出去,收拾院子去了。
「怎麼進來了?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有你傳功多時,身體元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還是得多休息,畢竟你才生產,身子骨還虛得很,孩子怎麼樣?」
「這小傢伙兒,心大著呢!剛吃過奶,現在又睡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
「有線索麼?」
「沒,那三人修為平平,展現的手段,都是一般貨色,看不出什麼來,我已經讓呼延平和鄭文爽去追了,但願能他們倆能帶活口回來。」
「難!你不是殺了一個麼?將屍體放出來,我看看。」
「不急,孩子還在這呢!別被血氣給衝撞到了,二掌柜,和三掌柜什麼時候回來?」
「前天報信說,今天是交易會正式舉行的日子,最遲也就再有個二三天便能回來。」
「嗯!這裡不能待了,一會我待你們母女換個地方。」
「去哪?你是懷疑?」
「這店裡店外,法陣機關都不少,外人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從前廳殺進來,且一點損傷都沒有,再者他們對我還是挺了解的,就那漁網法寶,若是十年前,我必定徒手不能脫困。
我在隔壁的那條山澗旁,修了三間瓦房,外面有一些簡單的法陣,其中有密道相連玄術門的山門外,咱們先到那去避一避,若是真如我所預料的那樣,那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繼續住在這裡,敵暗我明,對你我和孩子都不利。」
「什麼時候動身?」
「就現在!」
魏浩和李子晴商量完之後,便將那四名侍女,給重新喚到了房中,然後由李子晴施法,自她房中的立鏡之中,解封了一個小型傳送法陣。
幾個人一起通過這傳送法陣,出了坊市,向魏浩所說的藏身處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