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八章命喪引靈陣(1/2)
所謂天狂必有雨,人狂必遭災。
說到底湯傑還是不夠謹慎小心,處理掉劉平之後,或多或少的讓他有些放鬆警惕,得意忘形了。
本以為勝券在握,大好局面卻被魏浩一招反轉,此情此景,不得不說天意弄人。
魏浩自從幹掉萬古名之後,就沒怎麼動地方,這邊三傑門的種種,他都看在眼裡。
但他卻沒有絲毫要動手的意思,臉上還一副法力透支的樣子,這樣子一半是他裝出來給湯傑看的,一般也是真的有些法力不及了。
這招是魏浩的臨時起意,三傑門眾人都不知情,本來魏浩原先的打算是除掉萬古名,就和眾人回合,然後一起想辦法破陣。
但真到這裡之後,根據剛才的形式,魏浩一分析,以他之前的狀態就這麼貿然上去,正面和湯傑對抗,也不過是送菜罷了。
那水麒麟寒光之威,以他現在的手段,也沒什麼好辦法解決。
所以他才從隱藏自己法力不及改成半漏半藏,在萬古名葬身之地磨磨蹭蹭就是不上前。
如此這般,他就是在等待機會,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是心神集中,人員整齊,以魏浩現在的狀態,他是破不了這個引靈陣的。
他也是在賭,賭三傑門的眾人有能力讓水冰門的人分心,有能力給他們製造一些麻煩。
只要湯傑他們一分心,心神一恍惚,魏浩就能趁虛而入,一槌定音。
事實也正是向魏浩所想的方向發展了,但是過程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魏浩沒想到三傑門死傷這麼慘重,也沒想到這個老好人劉平,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關鍵時候,是真敢玩命。
如果沒有劉平的拼死相搏,給予湯傑足夠的壓力,這事如何還猶未可知。
賭博嘛!有輸有贏,魏浩耐得住心思,沉得住氣,險勝了,也無可厚非,這自然對於他個人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其實他已經早早最好了輸的準備,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三傑門弟子全局覆沒了,當然這其中自然是不包括他的。
魏浩在關鍵時候,是留一手的,他還有一手底牌,其剛才就是一邊摸了自家儲物袋裡的《鎖靈符》一邊等待著最好的時機。
其在從石頭山離開的時候,曾經製作了不下一百張《鎖靈祭火符》,至於這原材料哪裡來的?魏浩沒有細問,反正他只管做,東西嘛!他的幾位夫人早早就給準備好了。
當時魏浩剛知道自家身體問題不久,正是終日表面嘻嘻哈哈,心裡憂鬱難當的時候,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管他人閒事。
這一百張《鎖靈祭火符》齊出,其威力就是金丹修士也能炸死二三個,當然這是在能炸到的情況下,畢竟誰也不是傻子,明知有危險還站在不動讓你炸。
而且這也只是理論上的說法,真實施起來,效果只會大大的打折扣,每個金丹修士的情況都不同,其神通幾何,有什麼護身護道的法寶,這些都是能夠影響鬥法結果走向的。
不過雖然說這個《鎖靈祭火符》對於金丹修士效果不會那麼理想,但是對付這個水冰門的什麼引靈陣卻還是不成問題的。
不說別的,魏浩掏出個十張二十張的扔出去,炸個口子,從這個陣法溜走,問題還是不大的。
當然這個辦法自是沒有從正面擊敗破陣效果好,但卻可以作為魏浩穩坐「賭桌」不虧本的「底牌」。
現在這個引靈陣已經名存實亡了,但是湯傑並沒有將其撤銷,自己從中脫離出來。
這是因為湯傑知道,以他的手段,出來鬥法,勝敗先不提,性命就沒個保障,他在陣基之中,不管怎麼說,別人要傷他卻是千難萬難。
水麒麟的體格縮小,力量也減少了好多,雖然其已經不足以一一滅殺魏浩等人,但是仍有不失為一件強有力的攻防兼備工具。
縮小後的水麒麟,湯傑直接將其調到了自家身邊三丈開外處,並且利用自身的法力,簡單的鞏固了一下寒圈。
故而現在他身邊三丈範圍的寒圈,雖然看上去已經千瘡百孔了,但可謂是爛船也有三千釘,魏浩想要越過寒圈再直接襲擊湯傑,再得手,怕是不那麼容易了。
「大家打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魏浩背靠著一根被砸得只剩半截的老樹邊,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尋常玉瓶,仰頭喝了一口其中烈酒。
「湯傑!你呢?」
「不用那麼緊張,我暫時也對你做不了什麼?我叫魏浩,你應該聽說過。」
「蒼州人?」
「有悟性!你不是科班出身吧?」
「早年跑過江湖。」
「那正好了,我的來歷你應該或多或少的聽說過,我以前也是散兵游勇,咱們可以談談,事情未必沒有緩和的餘地,這次上宗什麼考核標準?」
「你不知道?」
「怎麼很驚訝麼?實話跟你說了吧!別人知不知道,我不好說,但我肯定是不知情的。」
攀近乎,套套話,都為了不想動硬,湯傑現在這個狀態,魏浩想要硬殺,還是頗有一番困難的,而且事到如今,魏浩他現在已經沒了威脅,所以也不太想要費力氣殺他。
這一次的刑厲門大比,對於魏浩來說,可疑的地方太多了。他入三傑門,在門中待了二年多,期間之事,魏浩可是一點也沒做遮掩。
故而不可能其他刑厲門的外門不知曉魏浩這個人物,畢竟大家都是要參加大比的,這種重要的基礎情報,都是必備的。
但是看湯傑剛剛的這個反應,明顯是對此不知情,關於這一點魏浩是相信的,因為這是用萬古名的生命,向他證明的。
於公於私,湯傑都沒必要用萬古名做餌。
再則今夜接二連三的襲擊,很明顯,別的門派都是有備而來,而三傑門都是倉促應戰。
兩相對比,這其中的貓膩就多了。
故而在魏浩迷惑的同時,湯傑也糊塗著呢!
由此可見,魏浩是進入了一個局,一個不是為他而布,但是卻用做刀的局。
誰都不愛做別人手中的刀,能有機會做棋手,誰又會做棋子呢?
魏浩正是利用這種心理,向湯傑在詢問。
這個湯傑是聰明人,聰明人愛多想,也一點就透,故而才會接魏浩的橄欖枝。
如果碰到個戰鬥狂,愣頭青,魏浩才是給瞎子拋媚眼呢!
再則現在僅僅只是外門試煉,是這次大比的第一關,魏浩不想過多的暴露他的實力,別看他之前有些名氣,但到底九死一生過,現在這個狀態,他的實力還剩下幾分,除了他自己,外人根本無從知曉。
「沒用的,咱們沒有化干戈的可能,兩個出局換一個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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