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出海(2/2)
「真的?謝謝十一爺爺!」
胡天資一把「搶」過十一爺手中的丹藥,急忙來到李三身邊,讓其服下,李三也不扭捏,直接吞服而下,其瞬間感覺體內一股清涼之意環繞著自家的丹田,識海,元嬰三處,只片刻時間李三便能感覺到體內暗傷頑疾盡數去了,不由得大喜。
急忙緊趕幾步,向著十一爺跪拜道謝。
「孫女婿李三,見過十一爺爺,多謝十一爺爺,贈藥活命之恩。」
「哈哈哈!好!好!好!有傲骨無傲氣,知進退懂禮節,震天南,江影夫婦收了個好徒弟,他們教導有方呀!」
李三的表現讓十一爺,大為開懷,當即隨手將那兩顆叛王的腦袋,化為了飛灰,然後又拿出了兩張紙符,遞於女帝和李三,口中說道。
「這兩張雷符,乃是我采九九八十一個元嬰渡劫神雷,煉製而成,現在送於你們防身,此符施展開來縱使是其修成了散仙,地仙,也能劈他個半死不活。且施法簡單只需要往符紙之中注入你們的法力即可!」
「謝謝十一爺爺!十一爺爺最好了!」
「長者授不敢辭,小婿李三愧領了。」
「嗯嗯!」
十一爺聽到女帝夫婦的回答,不由地點了點頭,他現在看李三是越看越滿意。
李三身為劍仙,劍法劍訣都很高超,為人也有擔當,還全無劍仙那眼高於頂的破毛病,這如何能不讓十一爺喜歡呢?
「十一爺,您此次出手壞了規矩,監察使會不會找您麻煩?」
「小七,你終於想起擔心你十一爺爺了?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十一爺爺!」
「放心吧!丫頭!仇容那老傢伙,現在可沒時間,找你十一爺我的麻煩,他現在正被一個老無賴給纏住了!哈哈!」
十一爺一邊說,一邊似想起了什麼有趣的場面,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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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界九天之上,監察使山門外,一個滿身邋遢的老叫花子,正堵著門口,不停地破口大罵。
「仇大頭,你給我出來,你他娘的敢做不敢當,老夫的孫女是不是讓你拐跑了?恬不知恥的老傢伙,你都快三千歲了,還禍害我老叫花的孫女,我今天就和你拼了!有種你就給我出來,別躲在監察使當縮頭烏龜……」
老叫花,在監察使山門外罵得凶,整個監察使駐地幾百號監察使,就能聽見,他們有心出去將老叫花子給打走,但他們統領仇容下了死命令,沒有他說允許,誰敢出山門,他仇容第一個送他去見閻王爺!
故而這幾百號監察使,便只能任憑一個老叫花子,在山門百般辱罵其統領。
山門內統領居所,仇容正正飲茶聽著,自家新娶的夫人,撫琴做歌,其房間周圍,開啟了不下三道隔音法陣,但仍有老叫花子的聲音,隻言片語的傳入屋內。
一曲終了,撫琴的紅衣女子,來到仇容的身邊,為其添茶。
「夫君,皆是妾身不好,累夫君受此之辱。」
仇容聽後,一把拉住自家娘子的手,寬慰道。
「月兒,你這是說得哪裡話?我與你祖父同輩相交,現在卻娶了你為妻,你祖父自然心中有氣,讓他罵罵氣一出,也就完事了。」
「可爺爺這般在監察使山門大罵,妾身恐有損夫君威儀。」
「娘子你多慮了,不瞞你說,夫君我在上面,也就個不入流中不入流的小官,有啥威儀?再者監察使在乾元界說話地位,也不是能被你爺爺罵幾句就能罵沒的,那都是你夫君我當年,真刀真槍打出來的,所以完全不打緊,讓你爺爺可勁罵,一會我讓膳房將我前些天去域外星河抓得八寶魚給你做一下。
你久居一界,雖是元嬰,但時日尚短,想必沒吃過那八寶魚,此魚肉質鮮美,更難得身懷有水靈,星力,最是切合你的功夫,是難得滋補之物。」
「有勞夫君了,我小時候曾聽祖父談起過,說星海八寶魚,善於隱藏在域外風暴之中,本身沒什麼修為,卻極難捕捉。夫君能捕到此魚想必費了不少氣力。」
「月兒,夫君我今年二千八百六十七歲了,卻才遇到你,也只有你一個道侶妻子,只要你喜歡,別說星海八寶魚,就是古龍凶獸,夫君我拼了性命不要,也給你弄來。」
月兒聞言忙用玉手捂住仇容的嘴巴,靠在其懷裡,低聲說道。
「夫君切莫在這般鼓胡言亂語,你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月兒又要那些身在之物何用?」
「月兒!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仇容緊緊將月兒摟在懷中,此時兩人的耳邊仿佛已經聽不見老叫花子的謾罵之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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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龍宮一處偏殿之中,歌舞昇平,鶯鶯燕燕還不歡鬧,席間之修正賓主盡歡,開懷暢飲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一位黑臉男子,快步來到主位,貼在此間主人南海二太子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因其與南海二太子身上都佩戴有隔音珠,故而一旁的賓客自然聽不到其談話內容。
只能看到其臉色面容十分的玩味,片刻之後,黑臉男子匯報完,便徑直出了大殿。
「二表哥,有何趣事,說出來也讓我們聽聽,跟著樂呵樂呵!」
「卻是一件趣事,既然三表妹想聽,我便說說。」
二太子話音剛落,殿內的歌舞便戛然而止,一眾歌姬舞女紛紛退出大殿之中。
三公主,見此情景,不由得調笑道。
「二表哥的家教真嚴,這把手底下的人,調教得一個個都這般有眼色。」
二太子似聽不出表妹的諷刺之意,回道。
「若是三表妹喜歡,走時我讓黑巴挑幾個得用的,給三表妹帶上。」
「呦!怎麼二表哥的眼線,連我都不放過?」
「怎麼會?表哥我對付誰,也不會對付你呀!」
「男人的嘴,最不可信,二表哥後宮裡,我那十幾位嫂子,怕不是都被二表哥這般騙來的吧?」
「嘿嘿!適才黑巴來報,青州一個洞主小妖,因不堪歲貢重負,故帶兵出海了。」
「哦?這倒是個新鮮事?」
「二表哥,可知其姓甚名誰?」
「怎麼?九表弟,對那個小妖有興趣。」
「只是感覺其行事,頗像我的一位故人。」
「九表弟的故人?有意思,有意思,那領頭的洞主,是剛剛上任沒多久的金丹妖靈,據說是在無色界那邊立了大功,才被從一介散修野妖,火速提拔到洞主的位置上,名字嘛!好像是叫魏浩。」
九太子一聽,不由得點了點頭,面露驚愕之情,他卻是沒想到,還真是他。
二太子一看自家九表弟的神情,也是一愣,卻是也不曾想到,乾元界真這般「小」。
「二表哥,準備如何?」
「若是九表弟,不出手幫你那故人的話,我便按原計劃,靜觀其變!」
「泛泛之交,時隔多年,敵友難辨,自不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