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血染秦嶺(2/2)
魏浩的時間有限,雖然吳棱身上有些許底牌,手段頗為不俗,但是他也不願意在其這裡多加浪費時間。
只見魏浩停了《五行奇門術》的試探玩鬧,一運神通,化作人身刺蝟頭的半妖狀態,上身穿自家的《軟蝟甲》,下身著一條普通的燈籠褲,足底無鞋,乃是獸爪。
從胃袋中取出那把《勾銳》,以劍當刀,控風低飛,縱身直去吳棱的首級。
在魏浩剛一出手的時候,吳棱便知道他是金丹妖靈,雖然他於築基期中算得上強者了,縱然對上一般的金丹修士也能走上幾個回合。
但若是碰到像魏浩這樣的妖靈強手,又一點不顧及自家身份,即使以大欺小,也如獅子搏兔一般,必盡全力的修士,吳棱真的是九死一生。
魏浩手中劍光閃過,因有《逐風追影》的加持,故而其速度奇快,吳棱即使想要防禦,但自家身手神通,根本跟不上此等神速。
眼看吳棱就要隕落之際,從其體內突然爆發出一道劍氣,其威勢遠在魏浩之上,不僅破了魏浩的刀招劍光,更是反守為攻,繼續直逼他的心臟。
此等危機時刻,魏浩連運數道《以土為掌》,暫抵劍氣,再以此爭取到的時間,用《逐風追影》的神速躲避。
剛剛避開劍氣的魏浩,不退反進,持手中《勾銳》再次向吳棱襲來,對身後緊隨而至的那道劍氣,不聞不問。
吳棱見魏浩這等架勢,知此時已經到了,決分生死的時刻,當即不在猶豫,將自身法力全部灌輸在手中寶劍之上,就要使出他吳家的御劍絕學。
此一式名曰《縱情於野》,乃是吳家秘地記載的三十六式劍招之一,以吳棱此時的修為,尚且不能發揮其威力的十之一二。
但即使這樣威勢也夠驚人的了。
只見得,吳棱此時周身上下,為一股白色劍氣包圍,氣息之強不下於一般金丹修士,但是這樣的情形只維持了一瞬,這股白色劍氣就全部匯聚在了他手中寶劍之上。
吳棱正要擲劍於空,施展出《縱情於野》的最後一步,突然感覺腦後有異風傳來,手中神兵自動護主,向偷襲於他的寶物一擊而斬。
三道奇光閃過,吳棱大好頭顱飛起,熱血噴出一尺多高,死屍倒於密林之中,伴身寶劍失了主人,也沒了光彩,隱褪光芒,掉在地上。
反觀魏浩其身《軟蝟甲》碎裂,腹部上存有一貫穿劍傷,但已經被他快速祛除了體內劍氣,用法力止住了往外涌流的鮮血。
吳棱已除,魏浩反手召回他用來偷襲的《震岳》印,此時的印璽上卻是缺失了一角,《震岳》印也是在他的手中顫動不停,像極了受傷委屈的孩童。
「哎!」
魏浩見此嘆息一聲,稍微往印璽上,灌輸一些法力,以作安撫,然後就先將其收回了體內胃袋之中。
一個吳棱,對他的計劃來說還遠遠不夠,現在天色已經過了三更天了,留給魏浩的時間卻是不多了。
蛇妖的法術,雖然能遮掩秦嶺天機半月,但是其讓三十二面《水月鏡》失去影像聲音的時間,卻是只有一晚。
想到此時,魏浩也不在多做耽擱,吳棱身上之物,他絲毫不取,徑直飛天御空,前往下一個目標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