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四海懸賞(1/2)
「啊切!啊切!」
「魏公子,你是不是著涼了?怎麼打了一夜的噴嚏!」
「啊切!盡犯傻,你見哪個金丹修士會著涼的?」
「魏公子,喝杯溫酒,壓壓吧!」
「不必了。你看我這不是好了麼?身無分文,可不敢再隨意喝你們《輕舞坊》的靈酒嘍!
我要接《地級懸殺令》,一會你們倆去稟告一聲吧!」
「呦!瞧公子您說的,我和卉姐,可沒催著您補交靈石,真要論起來,此時都日上三竿了,您是不是早該下了我們姐妹的牙床了?」
「公子,別聽蕊心瞎說,那《地級懸殺令》可不是好相與的,雖然報酬不菲,可是其上懸賞之人,不是成了名,喝過號的金丹,
就是積年兇惡的老魔,且多是有跟腳之人,少有散修野妖。公子若是一時手頭缺了些進項,我與蕊心還有些存余,雖不多,但是應該也能夠讓公子,暫渡難關。」
「哈哈!睡青樓,不僅得了佳人,還要得財,難道是我魏浩今年福星高照,交了好運?」
「看不上我們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埋汰,作踐我和卉姐!」
「嘿嘿!你們的小心思,我又豈能不知,你和卉姐的清白身子給了我,再想在《輕舞坊》混跡伺候別的金丹修士怕是難嘍!
你兩人修為都是用秘法催上來的,比我這旁門左道還不如,向你們這等人,基本都是《藏機閣》收養的凡人孤兒,小妖精怪。
從小學習伺候人的本事,規矩,修煉十幾年的速成秘法,待到成年之時,送上來陪酒賣笑,若是遇到像我這樣的冤大頭。
一連住個幾夜的,就獻身與他,憑著清白處子身,說幾句惹人憐惜的話語,興許就能被買走,或是回到主人家,受主母驅使打罵。
或是做個妾室偏房,當一輩子爐鼎。最慘莫過於選錯了人,身子給了,那人卻不將你們買走,贖身。
你們只能從這二樓的包廂暖閣搬出,或是在大廳中迎來送往,接待一些低階散修,或是混跡各個小型拍賣會,充當個一時興起的玩物。
別說增進你們那底子都爛透了的修為了,就是費勁心血能不能攢夠靈石買一粒《駐顏丹》,保住姣好面容,苟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魏浩說完這一席話,自顧自的斟了一杯靈酒,仰頭幹了下去,然後披著外套,敞漏著胸膛,哼著小調,笑吟吟地看著床邊被自己氣的臉上變顏變色的兩位佳人。
「卉姐,我就說你瞎了眼,他那沒見過世面的憨豬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散修野妖,不知道在哪得了筆橫財,拿咱們姐妹消遣。」
「蕊心!住口!魏公子不要見怪,她性子莽撞,衝撞之處還請公子你多多見諒。
我知公子你以散修野妖之身,能得主事親自接見,必不尋常,奴婢只求公子你,能發發善心,將蕊心買回。
她資質不低,端茶倒水的活計也頗為熟稔,您又精通採補,蕊心雖然並未結丹,但總歸對您的修為有益,您就當收了個玩物,養了盆花草也好。」
魏浩聽完後,只是微笑不語,一會看看氣鼓鼓的蕊心,一會看看楚楚可憐,聲淚俱下的卉姐。
半晌後,他才說了句。
「去通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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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舞坊》主事會客廳中。
「你要接《地級懸殺令》?」
「難道您以為我來開玩笑的?」
「好!要有無定金的?」
「當然是有定金的。」
「有定金的,一般都得過了主顧派人的考驗,勝了才能拿定金。」
「給我看看任務吧!」
魏浩接過蘭姨遞過來的玉筒,神識一掃就查看起來。
這玉筒中記載了不下幾百個懸殺任務,魏浩挑來挑去,選了一個殺《九靈島》田華真人的任務。
賞金是四十萬靈石,要求是神魂具滅。
魏浩選這個任務的理由很簡單,因為田華真人的跟腳靠山,是《九靈島》其他八位金丹修士,相比與其他動不動後邊就站著元嬰老怪的人物來說,他算是最符合自己的條件的。
至於那些沒有靠山卻上了懸殺令,而到現在還未死的散修野妖,魏浩更不願意去招惹他們。
惹了有元嬰靠山的人,可以晚點死,運氣好說不定還可以不死。
但是這幫孑然一身,還喜歡蹦躂惹事的人,能活到現在,必然有一手不凡的保命本領和底牌,魏浩可不想去試試誰更狠。
「隨我來吧!」
蘭姨見魏浩選好了任務,也不多做廢話,直接運使法訣,啟動了屋內機關。
隨著她手中法訣變化,在屏風後面出現了一道暗門,蘭姨將暗門推開,裡面赫然是一座小型傳送陣。
魏浩與她站到傳送法陣之上,待蘭姨在法陣之中放入一萬塊上品靈石後,一道光芒閃過。
魏浩只感覺一陣陣的頭暈目眩,他雖然不是第一次做傳送法陣了,但還是不適應這玩意,就像前世有人無論如何都會暈車一般。
待他平復好眩暈之感後,兩人已經從《輕舞坊》主事房中,來到一座陌生的荒島。
都不用魏浩神識外放,他的耳邊就傳來了,演法比斗的聲音。
傳送法陣啟動,荒島這邊早有修士恭候接引兩人。
兩人隨著接引的侍女,不斷前行,越往前走,魏浩越感嘆《藏機閣》的手筆之大。
就在這被侍女引路行走的途中,魏浩就探查到,不下十位金丹修士,他們或是吞吐修煉,或是相互切磋比斗,荒島深處時常還有巨大的法力,神通餘波傳過來。
也不知這座荒島,坐落在哪裡?這裡應該就是《藏機閣》在西海的一處武裝基地了。
魏浩三人大約行了能有一炷香左右,侍女帶兩人來到了一片空地上。
此時這片空地中站著三名金丹修士,魏浩觀其氣息應該是一妖二人,至於具體的修為境界嘛!在他的探查之下,模模糊糊感應不清,應該是有修煉了秘法,有意遮掩。
「你與他們三人鬥法,生死自負,一柱香時間,你將他們三人全殺了,考驗就通過了,記住我說的是全殺了。比斗開始!」
蘭姨和魏浩,才剛剛到了空地,她就迫不及待的給魏浩快速宣講了一遍規則,然後也不管魏浩有無準備,防備,直接喊了開始,然後與侍女飛身出了圈外。
直到此時,魏浩才知這個一直為他和蘭姨帶路的侍女,也是一位金丹修士。
侍女在飛身後退的時候,還不忘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根靈香,彈指射在空地旁邊計時香爐上,靈香立於香爐中,無火自燃。
隨著蘭姨與侍女的離開,空地周圍升起了一個氣罩法陣,想必是怕四名金丹生死相搏之下,打壞了周圍的花花草草吧。
空地的法陣氣罩剛剛升起,三名金丹中唯一一名女修,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不僅是魏浩五感察覺不到了,就連神識內也沒有她任何的身影。
「隱身術?」
金丹女修的消失,讓魏浩對這三名金丹考驗者的實力,又高看了幾分。
真正的《隱身術》可不是那些低級修士使用的障眼法,此神通乃是利用天道遁「一」,而做文章的。
據說此道若是練到大成,有朝一日神通施展,就能如同天道遁去的那「一」一般。
連天道都能躲過,那自然也能躲過生老病死,這也算是一種神通與功法的結合,只不過少有人習練成功。
趁著魏浩的注意力都被隱身女修,吸引的時候。三名金丹中的一魁梧壯漢,拎著一柄大錘,對著他的腦袋瓜子,就砸了下來。
身為妖怪對危險的感知還是很敏銳的,從這柄大錘上爆發的氣息來看,魏浩就知這件法寶兵刃,不同於蛇妖的狼牙棒,不是他現在的肉身能硬抗下來的東西。
魏浩縱身急退,可剛剛躲過大錘,天邊就飛來一座山峰的虛影,正壓在他的身上。
魏浩見躲避不及,立刻化作三頭六臂,鼓足全身氣血法力,才堪堪擎住這山峰虛影,不過此時他的雙腿已經深陷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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