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反派的手段(2/2)
周兆龍不愧是反派人物,城府極深,心說管他如何,和自己也沒關係,只要武功高就行,心想間,伸手試探。
伸手一把,抓住了邊強的右腕,暗合五指,發出內勁,右腕正是脈穴要害之處,他存心惡毒,如若此人武功高強,必然將避開脈道要穴,如若武功低微,這一握,立可置他死地。一個立志做採花賊的人,有什麼出息,死了也就死了。
邊強不動聲色,一股內力湧入右腕,周兆龍就感覺一股大力將手彈開,手指疼痛欲裂,心中大駭不已,此人好厲害的內力,恐怕不在大哥之下,表面卻不動聲色,對邊強恭維不已。
接著邀請邊強上座,這是又有人來報,唐門唐三姑娘來了,周兆龍很快迎了出去。
不久,周兆龍和一個美貌少女走進來。
周兆龍給互相介紹一番,起初沒事,可到了邊強這裡,尤其是說到採花郎君的名號,唐三姑娘冷笑一聲,說道:「採花賊人人得而誅之,看毒針。」
一道烏光直射向邊強。
邊強舉起酒杯一檔,無光射入酒杯終於停下來,看了爆出藍芒的牛毛細針盡然能射進酒杯,不經臉色變了變,心想都說唐門精通暗器,沒行到這麽細的針能射入包含內勁的酒杯,看來內功也是不弱。淡然質問道:「唐三姑娘,我可曾昭惹到你,為何要對我動殺手?」
「採花賊神馬的,還是不要留在世上為好。」
唐三姑娘撇嘴說道,「想不到你一個採花賊也有點本事,但是依然不是我要放過你的理由。」
邊強無語。
周兆龍急忙打圓場,說道:「唐三姑娘,你有所誤會,兄弟剛入江湖,沒做過傷天害理婦女的事情,這個採花郎君的名號只是他一時好玩自己取的,當不得說真的。」
「當真、』
唐三姑娘有點不信。
周兆龍拍胸脯道:「唐三姑娘,我以我的名聲擔保,說的句句屬實。」
他如此也是為了籠絡邊強這個頂尖武林高手。
唐三姑娘轉轉眼珠,看著邊強,問道:「郎君,呸,你起的什麼名字,不會是故意占我便宜吧?」
她說完才意識到這名字對女人實在不是個好稱呼,立刻變了臉色質問。
邊強聳聳肩說:「唐三姑娘,我就叫這個名字,如果你不願意喊,可以換別的稱呼,比如公子,先生,我無所謂。」
好吧,這時候唐三姑娘也意識到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了,繼續道:「你為什麼要去那樣的名號,是不是打算以後做採花賊?」
邊強猶豫一下,說道:「這個我是這樣想,採花我指的是我希望能多找些女人,郎君的意思很明白,加起來的意思就是我希望我找到的這些女人最後都喊我郎君。」
「切,就你這模樣,還想找多少個女人,真是不自量力!」
唐三姑娘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邊強聳聳肩,也懶得和唐三姑娘廢話,心說今天夜裡就從你開張好了。
這件事有周兆龍說清,總歸還是過去了。
眾人推杯換盞,吃了一回豐盛酒宴。
飯後,眾人一起去百花山莊。百花山莊乃是周兆龍老巢,山莊內外都有正反五行變化的陣法,邊強對此沒有研究,,不過這種顯現的陣法並不能瞞過納米蟲的偵查,所以很快就知道如何可以進入和破陣。
不過一直暗中裝糊塗,對於百花山莊的陣法表示出適度的驚訝和欽佩,這讓周兆龍很是欣喜,怕算著一會結拜可能會有更大把握了。
穿過十丈花陣,但見翠樹迎風,樓台亭閣,景物絝麗。兩扇黑漆巨門,早已大開,只見十二個身著勁裝,懷抱雁翎刀的大漢,分列大門兩側。
邊強抬頭望去,那十二個黑衣大漢,身材一般高大,都是二十二三的精壯少年,一色青絹包頭,白裹腿倒趕千層浪,雁翎刀把處,飄垂著二尺長短的紅綢子,心下呷,暗道:這些人都是勁裝抱刀,如臨大敵,排列門側,不知是何用意……
只聽唐三姑嬌聲笑道:「啊喲!二莊主,這等重禮迎接,叫我們如何敢當。」
邊強這才明白,暗自心想:這原是迎客之禮,這排場在他看來倒是更像下馬威,不過既然唐三姑娘如此說,肯定是不會錯了。耗子啊沒有因此提出質疑,不然真是糗大了。」
周兆龍笑道:「郎兄初度駕臨敝莊,自是應該大禮迎接……」
忽然看到唐三姑娘臉色一變,意識到剛才的話有些冷落她,趕忙接口說道:「三姑娘雖然和兄弟相識已久,但這番應邀而來,給足了兄弟的面子,自是也該大禮相迎。」
唐三姑笑道:「迎接他也是一樣。」
周兆龍回顧唐三姑啟齒一笑,眼裡帶著一絲別樣的神情,唐三姑回想一下,才覺出這句語病太大。有些不好,不禁臉上一熱,泛起了兩朵羞紅。暗自啐了一口,心說一個破採花賊,我才不會瞧得上呢。
邊強倒是沒有想到有什麼問題,而是當先往前走,將近門前,十二個勁裝大漢,突然揮動手中雁翎刀,但見刀花一錯,紅綢子飄飄亂飛,十二人姿勢全變,右手單刀,斜指地上,左手立掌當胸,欠身垂首,神態恭謹無比。
邊強暗自感嘆,迎客之禮竟然也被周兆龍玩出了花樣,不得不說周兆龍也算花了心思,看上去很有點氣勢,完全給人一種你很重要的感覺,好吧,邊強知道周兆龍的底細,對此更笨不會有絲毫心動,不過換做其他人可能就會感激周兆龍給足了面子,覺得其是一個大大的好人,實則是十足的反派。
進得大門,就聽樂聲忽起,十二個分執弦管樂器的彩衣少女,緩緩奏起細樂。周兆龍陪同邊強和唐三姑娘穿過一道白石鋪成的小徑,只得注意的是周兆龍始終錯後邊強半步,可說對邊強恭謹到極點。
三人步入大廳。大廳中極盡豪華,紅氈鋪地,白玉作壁,畫梁雕棟,四個身著白絞的垂髫美婢,手捧玉盤,款步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