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練氣(2/2)
周子晴藝高人膽大,雖然驚訝,也不畏懼。
主要是旁邊的七哥帶著槍呢,武功再高還能高過槍嘛。現代社會,哪有什麼不怕槍的武林高手?
與她爺爺不同,她從小生下來就被眾人追捧,再加上家世優越,從來沒接觸到真正的武道高手,自然有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魄。
同時,七哥也神色凝重,一隻手假裝吃飯,另一隻手已經放下來,悄悄放在腰後,似乎隨時可以掏出什麼東西來。
李強吃得差不多了,站起來打算離開了。
唐裝老者連忙笑著抱拳道:「沒想到小兄弟也是武林同道。在下周福,敢問小兄弟是來自哪裡?師承何方?」
「周福?」
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李強也沒在意,他前世見過的人海了去,怎麼可能全部記得清楚。
見周福的意思,還是有些探底的意味。
李強淡淡搖頭道:「我不是什麼習武之人,硬要說的話,我勉強算作修道者。」
修仙者是不能說的,說了那就太裝逼了,甚至他們反而不相信,還以為他說笑話呢。
至於修道者,在地球上卻有很多,比如道教傳說中的那些方士、道士、天師一流,就是修道者。
「修道者?道門的嗎?」
唐裝老者疑惑,道門也有武者?
「爺爺,別和他廢話了。讓我先來試試他到底怎麼樣。」
周子晴冷冰冰的看著李強道:「我剛才問你搖頭幹什麼,你說看不懂。騙我的吧?可以,有本事咱們比試一下!」
「這是要比武決鬥的節奏?!」
李強感覺很新鮮,在一代宗師世界,一待多少年,不知和多少武林高手切磋過,基本上女人很少,主要是女人自身條件所限,想把國術練到高深處要比男人難的多,周子晴一個嬌俏俊美的女孩……
「我是應該滿足你呢?還是滿足你呢!」
不過欺負一個小姑娘,總感覺有失他的面子啊。
李強兩手一攤道:「我只是個修道之人,會點鍊氣功夫罷了。舞槍弄棒、打打殺殺的真一竅不通,你誤會了。」
「哼,剛才看我打拳還一臉不屑的樣子,現在又給我裝傻充嫩,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周子晴冷哼一聲,絲毫不信。
「小友,搭把手切磋一下沒什麼的。我這孫女雖然習武不精,內勁尚未小成,但家傳的拳術也有幾分火候。你正好可以指點指點她。」
唐裝老者周福也在一旁勸道。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心中還是有幾分驚疑的。
在報出名號後,這少年竟然絲毫未聽過的樣子,讓他雖然有些失望,但也長舒了一口氣。畢竟他遇見過無次認出他身份後就畢恭畢敬的人了。
「哎。」
李強搖了搖頭,見已經擺開架勢,板著俏臉的周子晴,知道不露一手是不行了。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嶄新的百元鈔票,凝聚真元,屈指一彈。
「嗖呼!」
一道黑影瞬間射出,快若閃電,划過了周子晴的臉頰旁,最後打在了二三米外的牆上。
「咚!」的一聲,好像子彈射入磚石的聲音,整面牆壁猛的一抖,似被人劇烈撞擊,震顫開來。
「小心!」
唐裝老者周福黑影射出的一剎那間就臉色大變,脫口而出,但他還未說完,就發現事情已經結束了。
「這是?」
周子晴驚呆了,她右邊的長髮竟然齊根而斷,耳墜也掉落下來。
她摸了摸臉頰,發現有一絲絲血跡。轉過頭,看到背後的牆壁上面釘著一張紙幣,這張紙幣如同鐵片一樣,入牆三分。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唐裝老者心都提到喉嚨口,見孫女沒事,才長舒一口氣。
他苦笑一聲道:「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如此武功,真是神乎其技。不要說我孫女,便是我上前,也當不得小友一擊。」
說完鄭重的抱拳一躬身:「原來是宗師當面,是我和孫女倆孟浪了。」
唐裝老者心中簡直是翻江倒海一樣震撼,之前他自以為儘量高估李強了,沒想到這少年竟然是一位不出世的武道宗師。
這一手意味著什麼,在場四人可能只有他清楚。能做到李強這樣的,已經是武道界泰山北斗的宗師一流人物,放眼華夏,都屈指可數。
周子晴顧不得臉上的傷了,她跑到了牆壁旁,摘下那張插入牆身的紙幣,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強:「你就用這片軟軟的紙幣就切斷了我頭髮和耳墜,並且還釘入這牆壁里,這怎麼可能?」
連一旁準備掏槍的保鏢七哥都愣在當場。
他跟著領導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武功,不由目瞪口呆。要是遇見李強這樣的敵人,豈不是隨手一片紙幣、紙牌都能殺人,並且快到你槍都掏不出來?
太可怕了!
他心中冷汗直冒。
李強依舊臉色平淡的道:「一點鍊氣的小功夫罷了,不值一提。」
對李強來說,這確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手段。
其實唐裝老者的修為比他還要高一層,理論上來說也能做到。但就像之前說的,武者的內力和修仙者的真元法力,是兩種完全不同層次的力量,就像豆腐和鋼刀。鋼刀輕輕用力就可以劈斷樹枝,豆腐哪怕用的力再大,也只能在樹身上撞的粉身碎骨。
所以李強哪怕只是築基初期的境界,也能把真元灌注到柔弱的紙幣上,讓它硬如鋼鐵,似子彈一樣划過周子晴的臉頰,打入牆壁上。而唐裝老者的內力可能剛外放數寸,就煙消雲散,這就是質量的差別。
「對於先生來說是雕蟲小技,但對我等來說,真是神乎其神的宗師手段啊。」
唐裝老者感嘆道,他連小兄弟都不叫了,改稱先生,以示尊重。
他這一生雖然半世戎馬,身居高位,但一直嚮往武道,惜資質平平。
而華夏雖大,武道宗師也是鳳毛麟角。以他的身份,也很難求到宗師指點。如今見到一個如此年輕的宗師,簡直感覺自己大半輩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