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金色紙帛(2/2)
黑狐抵擋著,可很快落在下分。
又是一道刀光閃過,在黑狐的腰部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殺了他!」
血紅下著命令,頓時幾個殺手,殺向李牧。
柳青禪上前,長劍閃動,抵擋住兩個殺手,其中一個殺手,卻是繞過了,擊殺向李牧。
「狗官,去死吧!」
那個殺手叫著,長劍刺殺而來。
「完蛋了!」
李牧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想要跑路,卻動彈不得。
刺啦!
一道明光閃動著,一把長刀抵擋住了刺殺的一劍,又是順勢一撩。頓時那個黑衣人,脖頸被劃破了,鮮血流出,已經活不成了。
李牧睜開眼,看著眼前之人,驚喜道:「吳大人,你來了!」
「還算不錯!沒有來遲!」
此人,正是吳鏞。
吳鏞冷眼看著在場殺手:「你們膽敢刺殺朝廷命官,簡直是找死。留你們不得!」
說著,吳鏞一步上前,長刀斬殺而出,一個殺手喋血。
又是一步上前,一刀斬殺而出,又是一個殺手撲倒在地。
一步一殺,沒有誰是其一招之敵。
「這是先天武者!」
「不好,快撤!」
其他殺手驚駭著,紛紛逃離而去。
吳鏞身形閃動著,追殺而去,好似一頭狼,在追殺一群綿羊。
呼呼!
黑狐身上有幾道血口子,若不是內甲抵擋了一部分傷害,死的就是他了。柳青禪也是氣喘吁吁,似乎受傷不輕。
「他是誰?」黑狐問道。
「他是吳鏞,吳大人,上任鄞縣父母官!」李牧說道:「當時,發現了鄭屠戶的頭顱,還有千煉鋼兵器,就感覺不正常,提前給吳大人打了一個招呼。所幸,吳大人來的正是時候,不然我們危險了!」
生命就是速度,速度就是活著。
當初,發現鄭屠戶的頭顱,感覺事情不妙,提前向吳鏞打了一個招呼。
只是提前半天而已。
結果,吳鏞來了!
「吳大人,竟然這樣厲害,竟然是先天武者!」黑狐眼中閃過駭然,「這群殺手,太可憐了!」
先天武者,在戰鬥力上,速度上,持久力上,遠遠超越了後天武者,幾乎是一面倒。
一刻鐘後,吳鏞歸來,嘆息道:「十四個殺手多數被殺死,只有血紅逃離而去。血紅,是後天九層,速度太快,我也是追殺不及!」
李牧道:「不必如此,此戰之後,風雨樓在鄞縣殺手盡數覆滅,已經不成氣候了。」
戰鬥結束了,眾人鬆了一口氣。
只是短短一夜,可對眾人的衝擊卻是巨大的。
就好似警察,總是遲到一般。
六扇門捕快,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刻,才趕到鄞縣縣衙。
來的是一個銀牌捕快,名為百里酚。
李牧直接送上帳本,就要交給六扇門的時刻。
吳鏞上前攔截道:「此帳本,當歸我!」
百里酚道:「風雨樓之事,當歸我六扇門!」
說著,兩人虎視眈眈,氣息碰撞著,就要交鋒。
「咳咳!」
李牧咳嗽了一聲道:「我還重新抄錄了一份,一人一個帳本,一個都不能少!」
「也好!」
百里酚道。
鄭屠戶留下的帳本,可推演出風雨樓做事風格,對六扇門意義重大。
吳鏞離去了!
百里酚也是離去了。
李牧也鬆了一口氣,只是短短一天時間,就是經歷生死,若不是吳鏞及時救援,他差些死掉。
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命案,誰想到炸出一條大魚。
不過,總算是案子了解了
眾人皆是離去了,李牧翻開帳本,仔細觀察著。
給吳鏞的帳本,還有百里酚的帳本,都是手抄本,原本還在他手中。隱約之間,李牧感覺帳本似乎不簡單,不一樣。可仔細觀察了很久,還是沒有發現所以然。在這個過程當中,嘗試著潑酒,潑牛奶等等,皆是無用。
「只能最後一招了!」
李牧取出一個火盆,揮手丟入大火當中。
嘩啦啦!
頓時,帳本被焚燒了,漸漸化為灰燼。
在灰燼的盡頭,出現了金色的紙帛,遇火而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