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抹黑（2/2）

咚咚！

結果，孫夢兮直接擋在前方，婦人撞擊在她肚子上，結果自殺失敗了。

「關閉衙門！」吳鏞道。

接著，大門關閉了。

只剩下幾個人。

李牧道：「大人不應該關門，這下我有理也說不清了！」

「道理不重要！」吳鏞道：「說吧！為什麼污衊李大人？」

孫夢兮也道：「為什麼要污衊大人？論及姿色，你還不我，三年時間，大人尚且未碰我一下，豈會碰你！」

說著，孫夢兮拔出半截寶劍，一個應對不當，就要直接上前砍人。

府門關閉，婦人似乎失去了勇氣，跪倒在地上，說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奴家是被逼的，奴家若是不從，他們會殺奴家全家。奴家在城西……」

這個婦人說著來歷。

原來幾天前，有人威逼她，污衊李牧的名聲，要往李牧身上潑髒水。

「污衊官員，罪加一等，當流放三千里……」孫夢兮殺氣騰騰。

「看來我做的太過火，引來某些人反撲！」李牧笑道：「潑髒水是第一步，明天就是謠言滿天下，說著我負心薄倖，拋妻棄子的故事了……謠言這玩意，真話不聽，假話聽！」

歷史上，陳世美是好官，是好丈夫，人品不錯，可得罪了某個惡毒書生，於是成看殺妻滅子的負心人。

還有潘金蓮和武大郎是恩愛夫妻，武大郎更是美男子，可得罪了某個惡毒書生，於是潘金蓮變成了殺夫的毒婦，武大郎成為三寸丁丑男一個。

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並不重要，百姓們也不想知道；可那些謠言，那些壞事，百姓們耳熟能詳。

吳鏞道：「清者自清，只要我等多多澄清，百姓會明白的！」

孫夢兮道：「吳大人，這樣的事情，豈能說清！解釋就是掩飾，越是解釋越是掩飾，反而會坐實一切。無法消滅謠言，那就消滅製造謠言的人……當殺之！」

李牧一呆，這丫頭殺氣太重了。

無法消滅謠言，那就消滅製造謠言的人，這是要製造文字獄，簡單而粗暴，簡單而實用。

可李牧搖搖頭道：「其實很簡單，想要破解一個謠言，那就製造更多，更大的謠言，以謠言破解謠言……正所謂，好人想要成佛，需要九九八十一難；可壞人成佛，只需要放下屠刀。」

「既然如此，那麼我為什麼要維持清官人設……他們想要污衊我，那我就很全他們！」

果然，次日一個個謠言，開始傳播開來。

謠言當中，李牧中探花後，拋妻棄子，負心薄倖，說的像模像樣。

只是很快，又是一個謠言傳播開來，比如李牧好色無度，一夜十次郎；又是說，李牧是靠著抄襲作弊考上探花的；又是說，李牧時常夜入少女閨房，採花盜綠；又是說……

很多謠言傳播開來，這些謠言，越來越誇張，越來越離譜。

可因為離譜，反而百姓不相信了。

在諸多謠言當中，那個拋妻棄子，負心薄倖的謠言，反倒被忽略了。

不久後，官府又是貼出告示，說最近的謠言，皆是長樂幫餘孽為了報仇，污衊通判大人。膽敢有污衊通判的，將歸於長樂幫餘孽，給予逮捕。

於是，百姓也不再議論了。

李牧借著這個機會，開始整頓寧波府秩序，打擊犯罪，規範各個幫派秩序，又是興修水利，修建道路等等，不斷合縱連橫，本來聯合在一起的寧波各個幫派和世家，被瓦解開來，不攻自破。

「可惡……李牧……事情沒完……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在一個青樓當中，一個美艷女子望著窗外，望著遠處的府衙，殺氣騰騰，面孔有些猙獰。

「父親，你的仇，女兒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