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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異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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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連接世界來使用魔術,所以魔術師們的體內才會有著魔術迴路這種獨特的擬似神經器官。

魔禁世界中的魔力同樣也是要將生命力變為魔力,但不同點在於這個『變』不是『轉換』,而是『精煉』。

也就是說,魔禁中的魔力實際上是一種更高層次更高濃度,可以做到其他事情的生命力。

藉由這個精煉後的『生命力』,魔法師們通過各種手段來改變干涉自然法則。而且,每一次使用魔法,都會或多或少的命運改變。

用遊戲來比喻,在魔禁世界中每一次使用魔法,其實等同於你做出了不同的選擇。幻想殺手,則是你在選擇前的存檔。

魔法被幻想殺手消除,就相當於讀檔。

而謝銘的禁滅之魔眼,用兩個字來形容的話就是刪檔。

兩者效果相似,但其實完全不同。

幻想殺手的讀檔,是將魔法的發動確立為已經存在的情況。比如發射的火球被幻想殺手消除了,但是火球發射的軌跡,以及空氣中依舊會存在著火球散發出的熱量。

但是,若是這個火球被禁滅之魔眼消除,那麼世界就會變為『這個火球根本沒有存在過』的狀況。世界沒有被任何改變,僅僅只有對方體內的魔力因為使用魔法而被消耗掉的這個事實。

言歸正題,魔禁世界中的魔法,是改變世界。但型月世界中的魔術,是『按照世界的規則』干涉自然。

前者,是隨心所欲。後者,是你要按照規則行事。

這種根本上的不同對於不那麼厲害的魔法師,自然是沒有那麼重要。可對於歐提努斯這個魔神來說,其實是非常難受的一件事。

就像是一個喜歡o睡的人,你非要讓他穿上衣服睡覺。結果,便是他怎麼樣都難以入眠。

更何況歐提努斯現在為了防止謝銘的能量浪費,保持著最低程度的能量消耗。她魔神的位格、生命層次和眼光還在,可是論起力量的話小貓一爪子都能拍翻她。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歐提努斯才沒有察覺到異樣狀況的發生。

可就算是這樣,能夠在她眼皮弟子底下搞小動作不被發現,還能把他瞞的這麼狠的,是什麼樣的存在?

讓自己保持著放下心來的放鬆狀態,但謝銘的心已經慢慢下沉。

未知,永遠是最可怕的事情。況且現在那個不知是敵是友的存在,依舊躲在幕後籌備著計劃。而自己卻沒有辦法摸到對方的,一絲蛛絲馬跡。

不也不能說自己摸不到對方的蛛絲馬跡,而是可能性實在是太多了。

型月世界的水實在是太深了,深到他隨便猜想幾種可能,都有種『要不跑路吧』的衝動。

現在他的情況,真的可以說和阿拉德大陸的情況完全相反。或者說,他現在的情況和當時站在他敵對面的赫爾德極其相似。

這就是,終將成為你嗎?

還請恕他敬謝不敏。

不過往好的方面看,他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收穫。首先,可以基本斷定,那個未知的存在是衝著他來的,只是沒有辦法判斷對方到底是持有著好意還是惡意。

第二點,對方已經出手了,就在這冬木市。所以只要在這座城市中耐心觀察的話,必然能夠發現對方的馬腳,找出對方的破綻。

當然,也有著更加直接的手段。正如歐提努斯所說,只要他開啟斯巴達之怒,將周圍給燒一遍的話,肯定是能夠將那個未知的存在給燒出來的。

這也是當然的,鬥地主人家單走一個3,你就直接上炸彈。那接下來,對方肯定會有些肆無忌憚了。

不使用斯巴達之怒來逼出對方的手段,也有。

他的隨身空間中,還放著沒有怎麼使用過的大聖杯,以及那個和外神打交道後獲得的道具:外神的呼喚。

用大聖杯許願的話,肯定是能讓對方顯身。召喚出外神,以外神的特性也肯定能讓對方的隱藏出現出破綻。可這兩個,同樣都是等同於炸彈的底牌。

若是那個存在顯身且自己必須和他有一戰的話,謝銘必然是會毫不猶豫的使用聖杯。可在對方還沒有表現出敵意的現在,用這種道具屬實有種給自己沒事找事的嫌疑。

說不定,人家就是路過一下呢?

開個玩笑。

在沒有確定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謝銘還是不願意先表露敵意的。若是可以的話,他還是想儘可能和平談話。

遇到事情先『殺殺殺』,自己不爽就『殺殺殺』,只顧著自己無腦痛快的,自私自利的小人的下場,請參照間桐慎二。

「先多留心觀察吧」

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謝銘還是得出了這個不算辦法的辦法。眼下,的確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那麼,我就先回家收拾一下了。」

走到了一個岔路口,凜對著謝銘和阿爾托莉雅說道:「按照你說的,我們離開了一個月。一個月沒有任何聯繫,我想媽媽應該也挺擔心我的。」

「所以今晚,我就不去你們家吃飯了,幫我和小櫻她們說一聲。」

「知道了知道了。」

謝銘擺了擺手:「你這當女兒的,就這麼盼著自己的媽媽給自己早點找個後爸啊。」

「因為雁夜叔叔的確和媽媽很合適啊。」凜理所當然的說道:「而且,以媽媽的身份,也很難找到比雁夜叔叔更合適的人選了。」

「這倒也是。」

丈夫是魔術師,女兒也是魔術師,家裡還有著魔術工坊。這樣的女人的再婚對象,的確不適合找一個普通人。

況且,間桐雁夜的性格也的確沒話說,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實人老好人。

「回到家後打電話過來報個平安,電話你總該會用吧?」

「噹噹然。」

微微的偏過腦袋,凜自信滿滿的說道:「打個電話而已,難道還能比盧恩更難學?」

對你來說的話,應該是這樣沒錯。

這句話,謝銘沒有直接說出來。但他的眼神,已經將這個意思給透露出來了。因為他親眼看到過,凜給自家母親打電話最後卻打到國外的『驚人』現場。

「囉嗦啊你!」凜跺了跺腳,氣哄哄的離開:「實在不行,我用盧恩給你們報平安行了吧!」

「嗯,你就直接用盧恩吧。」

「」

「走了走了。」謝銘笑著擺了擺手,在凜沒有發飆前走向了另一個方向:「明天見。」

「真是」

忍住了自己對那個背影射一發Gandr的想法,凜嘟囔道:「這傢伙好像對我越來越隨便了。」

話雖這麼說,但她心裡還是挺喜歡這個狀態的。畢竟,好歹也是師兄妹的關係,還一起旅遊了那麼長時間。要是彼此太生疏,反而顯得奇怪。

有點遺憾的是,對方並不是那種凡事都一板一眼的人。這讓她『報仇』的計劃,越來越不可能實現了。

「算了,他這樣的性格對櫻來說也是正好。也不知道媽媽那邊,和雁夜叔叔的進展怎麼樣了我都消失一個月了,雁夜叔叔只要是個男人,應該已經拿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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