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天王寺家的財政(1/2)
成長是什麼?
若是向冬之聖女,羽斯緹薩里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問出這個問題,她是定然答不出來的。
一個知性、精神性永遠不會老化,從出生開始就被定格住,過著重複的每一天的女人,又怎麼可能回答出自己沒有體驗過的東西?
和讓娜、瑪爾達那些聖女不同,名為羽斯緹薩的個體被稱為聖女並不是她擁有什麼溫柔慈愛,或者高潔純真。僅僅是因為,她為了追求理想而不顧自身,將自己當成活祭品的那種破釜沉舟。
說到底,這所謂的追求理想是自己的理想嗎?
現在的羽斯緹薩,可以明確的回答這個問題。
不是。
理想是凝結了自身的渴望,自身的追求所形成的目標。自己那所謂的理想:全人類的救濟,僅僅只是被自己的創造者們賦予的東西。
在出生的時候,她看到了自己創造者們臉上的表情。當時,她不明白那種表情應該怎麼稱呼。哪怕在城堡中呆了幾百年,也依舊沒有得到答案。
可在走出城堡進入到社會,認識了遠坂永人、瑪奇里佐爾根,她明白了。
那是挫折,是無法接受,是喜悅但又無法喜悅。
因為意外而獲得自己所追求的事物,換成普通人的話應該會覺得這是意外之喜而就這麼接受了。但是,魔術師不行。
他們追求的不是意外的精製品,而是可以量產的普及物。他們無法接受結局和自己的努力和技術無關。既然如此,自己等人這幾百年的努力又算什麼?
冬之聖女見證了魔術師們的挫折,努力,到最後的絕望。見證了這些的她,獲得了出生後的第一次成長。
就和孩子會仰慕自己父母,想要長大後成為自己父母一樣的人。羽斯緹薩也的成長,便是被賦予了這道來自他人的理想。
最後的結果,便是大聖杯、聖杯戰爭的誕生。
羽斯緹薩那短暫的成長,就此宣告結束。
本來,在安格拉曼紐進入到聖杯後,她的殘魂會成為此世之惡的補品,她的身體大聖杯會成為養育此世之惡的子宮。
但因為謝銘的行動,作為補品的第四次聖杯戰爭中從者的靈魂,並沒有通過愛麗絲菲爾進入大聖杯,而是存入到了他用投影魔術製造出的小聖杯偽當中。
因此,她的殘魂獲得了和謝銘見面的機會。因此,她獲得了時隔數百年的第二次成長。
但她為什麼會選擇謝銘?
或許是因為當時他對聖杯的否定,觸動了自己吧。又或許,是那另一個靈魂心甘情願的赴死,讓她看到了人類救濟的光芒?
隨後和青年一起的漫長旅途,她和青年同戰,同經歷。她在刀內空間思考,觀察。最後,她得出了結論。
魔術師們的結論是對的,人之手可以創造出超越人之物,卻無法製作出救贖人之物。
因為,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能夠救贖他人的人或物。
人類的救贖,永遠是自己對自己的救贖。
他人可以為人提供救贖的機會,可以為他指引自我救贖的道路。但最終,決定權還是放在人自己身上。
神,不會拯救自願死亡之人。人,亦是如此。
最終能救贖自己的,只有自己。
在明白了這點後,羽斯緹薩什麼都看開了。對她來說,大聖杯、聖杯戰爭、第三法、人類救濟,都已經成為了無所謂的事情。
自那開始,她的心愿就只剩下一個:回到自己出生的那個世界,將這正確的事情傳達給自己的同胞們。
這是她作為冬之聖女,作為羽斯緹薩里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所做的最後一件事。
完成後,她便不再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冬之聖女,而是青年的朋友,青年的戰友,青年的家人。
陪同他走完這漫長的旅途,與他同生,與他同死。
從被創造出來,直到今天,名為羽斯緹薩的個體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人。
正是因為她見識過了更廣闊的世界,所以才不想讓愛因茲貝倫一族一直局限在那個錯誤的目標當中,做著沒有意義的努力。
更別說,是一個已經被時間的沖刷而扭曲的目標。
雖然塞拉還是有點無法接受的模樣,但在聽到羽斯緹薩本人都這麼說了,她也只能乖乖的被伊莉雅拉著回家了。
「謝銘,那個少女」
「是愛麗絲菲爾和衛宮切嗣的女兒哦。」
「果然啊」
雖然羽斯緹薩、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的相貌都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但氣質上,還是有很大的差異的。
羽斯緹薩的氣質帶著種空靈感,愛麗絲菲爾是溫柔但帶點小脫線。而伊莉雅,則是有種天使和惡魔都並存於身的感覺。
「謝銘大人。」羽斯緹薩平靜的說道:「愛因茲貝倫家在我去到之前,依舊沒有放棄聖杯戰爭。」
「而衛宮切嗣,則是以協助愛因茲貝倫家重新組建聖杯戰爭為條件,讓愛因茲貝倫家幫助調整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絲菲爾的身體。」
「原來如此。」
因為自己的插手,事情演變成這樣了啊。
原本愛因茲貝倫家不讓衛宮切嗣見伊莉雅的原因,是因為衛宮切嗣最後用令咒命令阿爾托莉雅攻擊被污染的聖杯。這點,被愛因茲貝倫認為是一種背叛。
但現在愛麗絲菲爾沒有死,且兩人都被謝銘改變了記憶。外面看來,聖杯是被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從者給毀了。
技不如人,就連精心創造出的小聖杯都沒有派上用場,愛因茲貝倫自然不會追究衛宮切嗣的責任。
愛因茲貝倫一直都是一個特別佛系的家系,在FA世界線中大聖杯被千界樹給直接帶走,愛因茲貝倫也沒想著奪回什麼,而是決定重新創造一個大聖杯。
為此,他們還和奪走大聖杯的千界樹以交換技術為條件,讓千界樹幫他們在外面打點。
所以最後變成這樣,謝銘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愛麗絲菲爾和衛宮切嗣之所以長期不在家,恐怕就是為了愛因茲貝倫到處奔波吧。
不過,謝銘對這夫妻倆在幹什麼根本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對這倆真的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再來打擾的話,他會連第四次聖杯戰爭的記憶都給他們全部洗掉。
希望那個男人,心裡真的最好有點數。
似乎是看出了謝銘心中的想法,羽斯緹薩平靜的說道:「謝銘大人,關於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請不用擔心。」
「愛因茲貝倫那邊,會替我們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那就好。」
謝銘聳了聳肩,站起身來:「琥珀她們也差不多應該回來了,該準備晚飯了。」
「晚飯!」
聽到這兩字,阿爾托莉雅頭頂的呆毛瞬間豎了起來。
自從上次在四王之宴中吃過謝銘做的下酒菜後,她一直有些念念不忘。甚至明知道謝銘和凜是在影之國接受訓練,她心裡仍然會不由自主的想把謝銘這個廚子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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