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艾略特·鮑德溫·伍德曼(2/2)
「沒錯。」
倚靠在座椅扶手上的二亞合上手中的囁告篇秩,用手指在屏幕顯示出的宇宙圖畫了個圈:「似乎那孩子老早以前就隨著近地軌道飄在宇宙中了。」
「老哥你來到地球的時候,沒有遇到嗎?」
「怎麼可能啊。」
謝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也不想想宇宙多大我和她多大?能遇到的概率恐怕連千分之都不到。」
「但在宇宙中的話,還真有些麻煩。」
雖然單體突入宇宙什麼的,在這個有顯現裝置的世界並不算太過於稀奇。可這第九精靈的麻煩程度可比七罪還要略勝一籌。
七罪好歹還能溝通,和她說事情雖然她會被害妄想,但這也算是自己思考,自己判斷的一種證明。
但眼下的第九精靈很顯然不是這樣的。
畢竟哪怕是究極生命體,沒錯,那個背對朝陽撩起自己的兜襠布的那個,也是在中了陷阱才到宇宙放棄思考的。
可這位就厲害了,她是自願放棄思考成為近地軌道的漂流物的。
如果說將躺平的層次分個三五檔的話,那麼毫無疑問第九精靈是位於金字塔的頂端。
最關鍵的是,她的能力還非常棘手。
謝銘自認為自己能夠改變七罪,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倒霉孩子自信滿滿的找上門,給了自己下手的機會。
如果不以靈力為條件,讓七罪先去嘗試接受的話,事情不可能那麼順利。
但第九精靈不同,就算謝銘和她建立起靈力通道來抽取她的靈力,她恐怕也能直接解開。
可正常溝通,又很難起到效果。
因為她既沒有給人添麻煩,也沒有因為自己的現狀而感到不滿。就如同清心寡欲的修道者一樣,隨波逐流就是她最滿意的生活方式。
甚至她之所以飄在近地軌道附近的原因,也是隨性而為。
如果被打擾的太多,她會出手排除打擾自己的因素。如果自己打不過,那就跑唄。
跑到無際的銀河當中,靜靜的享受這份平靜,對她來說也不過是換個環境而已。
所以謝銘現在有些煩惱。
他和精靈們之間的關係無情點來說,可以看作是一場交易。
她們想要改變,想要換一種生活方式,想要獲得幸福。因此,謝銘作為教師指引她們,幫助她們。
而她們所付出的報酬,就是自己的靈力。
你情我願,才有著交易。
但第九精靈不同,她並沒有想要從謝銘這裡得到的東西。或者說,那個狀態的她沒有。
可她身上的靈力卻是謝銘不可缺少的東西之一,這樣一來他便失去了主動權。從平等關係,變為了求人關係。
主動權是在對方的手中。
你要想在這場交易中獲得主動權,那麼你就必須拿出對方在意的東西。
那麼現在謝銘手中,有什麼東西是第九精靈所在意的嗎?
「要不來個危險論?」
摸了摸下巴,謝銘靠在椅子上,視線透過窗戶,看向湛藍的天空。
不去處理,肯定是不行的。自己不能這麼做,始源精靈肯定也不願意。打工人想罷工,作為包工頭肯定要過去踹上一腳。
或者,直接炒魷魚。
可一旦將第九精靈的問題解決,那麼你這打工人所負責的項目就結束了。那老闆還留著你幹嘛?
所以該用什麼辦法解決第九精靈的問題,還真需要慎重一點。
以現在手牌,樂觀來看是三七開。
謝銘三,始源精靈七。
這還是以維斯考特和愛蓮那兩個傢伙,按照他的預想的計劃行動為前提。
萬一萬一那兩個傢伙突然看開了,躺平了,那他就真可以打出GG了。
「嗯」
坐起身子,手指不自覺的慢慢敲擊著桌面,謝銘的目光微微偏轉。
「說起來拉塔托斯克那邊」
「謝銘~」
「嗯?」
謝銘轉過頭:「怎麼了嗎?七罪?」
「外邊,有客人。說是來找你的」七罪小聲說道:「他說,他的名字叫艾略特·鮑德溫·伍德曼。」
「?」
說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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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用茶。」
「謝謝你,狂三小姐。」
「不,不用客氣。」狂三眯眼一笑:「畢竟您能夠過來,真的有些超乎我的想像。」
「三罪人之一的艾略特先生。」
「罪人啊」
聽到狂三這麼稱呼自己,艾略特苦笑著端起茶水:「是啊,從你們的角度來看,我的確是罪人。」
「啊啦?」
狂三眨了眨眼:「難道您想說,您有什麼苦衷嗎?因為這個苦衷,所以你們才做出這種事情?」
「老師可是教導過我哦,不要將仇恨牽扯到無辜的人身上。」
「哈哈哈哈,這還真是句再正確不過的話。」
艾略特笑著搖了搖頭:「但,陷入到仇恨中的人,哪有什麼理智可言啊。」
「關於這點,狂三小姐你應該多少能理解我一點吧。」
「不~」
狂三有些訝異的說道:「為什麼您會這麼覺得呢?我可一直是有仇報仇的,只是有的時候手段稍微有些重了點。」
「」
「好了,狂三。」
從書房走出來的謝銘,輕輕拍了拍狂三的肩膀:「這裡就交給我吧,你的殺氣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嗯,那就交給你了哦,老師。」
狂三微微一笑,走向自己的房間。
「星屑,謝銘,天王寺瑚太郎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叫我謝銘就好,艾略特先生。」
瞥了眼一旁面無表情的卡蓮,謝銘坐到了艾略特的對面:「說實話,您的到來還真有些超乎我的預料。」
「不過也剛好。」
「您如果不過來這趟的話,我可能就會主動過去找你了。」
「畢竟,我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和您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