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素喃(2/2)
恐怕這匹魔獸馬,是她與她的前愛人的約定,或者象徵吧。所以她才想要把它給送出去,眼不見為淨。
想到這裡,阿斯卡內心默默的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諾羽姐姐,小黑我的確不能收下。但諾羽姐姐你的想法,我已經收到了。那麼,這樣如何?」
阿斯卡從脖頸上取下了一枚玉佩,交到了諾羽的手中。
「這枚玉佩同樣是我十分寶貴的東西,為了防止丟失,我就把它交託給諾羽姐姐你來保管了。而小黑,就讓我先借用一下。」
「等到我回來的時候,一定會讓諾羽姐姐你看到健健康康的小黑。而到時候,諾羽姐姐你再把玉佩交還給我,如何?」
「要是這都不行,那我說什麼都不可能接受小黑的。」
「..........」
看著手中清澈透明,仿佛隱隱有著金色游龍在碧水中遊蕩的玉佩,諾羽沉默了幾秒後,輕輕點了點頭。
「就,這樣吧。」
「那麼,就這麼說好了。」
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阿斯卡雙手握著諾羽的手:「這算是我和諾羽姐姐的約定哦,諾羽姐姐可不要忘了。」
「還有,沒有什麼事情是無法跨越過去的。我相信諾羽姐姐,一定能從感情的挫折中走出來。那麼,我先走了,幾年後再見~~~」
「唳!!!!!」
小黑仰天發出了一聲長鳴,狠狠的瞪了一眼諾羽後,撒腿向著虛祖之外跑去。
「真是個奇妙的小女孩......等等,情感上的挫折?什麼情感的挫折?」
花費了幾秒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後,諾羽有些傻眼起來。這....這誤會可大了啊,希望,希望這孩子不要和熟人們亂說吧。
不過經過這麼一折騰,內心的惆悵和無力倒是消失了很多。微微嘆息了一聲,從腰間解下酒壺後飲了一口,諾羽翻身騎上了其中品質最好的那匹棗紅色的駿馬,繼續朝著故鄉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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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說人們提起虛祖的首都素喃,會想起什麼的話。本地人可能會說很多東西,比如說特色小吃,特色的建築,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
而初次進入到虛祖的人,或者和虛祖有著武器買賣生意的人,必然會提起兩個事情。
一個是素喃邊緣地區的道場,另一個便是素喃工坊。
邊緣地區道場其實並沒有什麼好說的,大多數都是氣功師或者劍士開辦,負責幫助平民進行武學啟蒙。收費不貴,也能學到一些十分有用的東西。
但素喃工坊,那可是另當別論了。能夠以一個國家的首都,素喃為名的工坊,想想就知道有多厲害。
實際上,素喃工坊也的確配得上這個稱呼。從這個工坊中出來的任何武器和防具,沒有一個不是優質的稀有級別裝備。
設計精巧,使用輕便卻又不失堅硬。甚至大部分裝備中還蘊含著魔力,擁有著極為特殊的效果。對於冒險家來說,只要資金足夠,那麼素喃工坊這個品牌絕對是他們的第一選擇。
為了追求精益求精,素喃工坊的匠人們一直嚴格把關著裝備質量,所以產量一向不高。再加上虛祖的鎖國政策,從而導致素喃工坊製造出的裝備,甚至能拍出堪比一些神器才能擁有的價格。
哪怕是在整個阿拉德大陸都頗有名氣的鐵匠,也都喜歡把自己鍛造出來的武器和素喃工坊的作品進行對比。
用『聖地』兩個字,來形容素喃工坊在阿拉德大陸手藝人們心目中的地位,絕對沒有半點的浮誇。
當然,這並不是說除了素喃工坊外,其他的工坊就不入眼了。只是素喃工坊的名聲實在太大,從而壓制住了其他工坊而已。
實際上,只要是從虛祖出來的武器,賣到外面必然都是一堆人哄搶。要是有眼力的人來到素喃,甚至可以在地攤上用便宜的價格買到外面難得一見的名刀。
素喃工坊的名氣是最大的,裡面的匠人是最有名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但這並不代表,所有優秀的鐵匠就都在素喃工坊裡面呆著了。畢竟,那些脾氣古怪但是有本事的怪人,在素喃可以說是比比皆是。
諾羽的古劍,便是由這麼一名怪老頭所鍛造的。
這件事所來還有些好笑,是一天諾羽去找外出喝酒的西嵐,結果剛好看到西嵐正在和一個酒糟鼻老頭在那裡大笑著飲酒。
看到諾羽過來後,西嵐便和這個老頭用酒打賭起來。誰輸了,誰就要幫勝者完成一件事。正喝著盡興的老頭,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結果,自然是西嵐的獲勝。老頭倒也沒耍賴,酒醒之後沒好氣的瞪了西嵐一眼,便拿著西嵐的材料鍛造出了這把古劍。
這一次諾羽回來,自然是要看看這個為她量身打造武器的老頭。
「池爺爺,在家嗎?」
「自己開門進來!」
聽到房屋中老頭的大吼,諾羽聳了聳肩,推門而入。十分熟悉的穿過客廳,和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後,進入到了院子中的工坊里。
老頭姓池名頓,連起來喊就是遲鈍(池頓)。這個名字,是當初老頭的師傅,也就是老頭的父親給他改的。因為當初他父親教他鍛造的時候,看自家兒子反應如此之慢,氣的實在不行。
結果正是這慢半拍的兒子,在二十年後居然鍛造出了驚動王室的武器,將傳承了百年的鍛造手藝徹底發揚光大。
雖然年紀有些大,但身體因為念氣的原因依舊十分硬朗。不過因為鍛造出了巔峰之作後,池老頭就很少再出手鍛造了。
畢竟鐵匠嘛,總是想鍛造出更好的,總是想超越自己。但是,不管鍛造多少次,雖然依舊是難得一見的精品,可在池老頭眼裡還是怎麼看怎麼不滿意。
最後將一身本事交給自己的兒子之後,十分乾脆的收手不幹了。
不過,雖然不幹了,但閒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點氣爐子來揮動鐵錘。畢竟是幹了大半輩子的東西,哪有那麼容易放下。
近些年來,池老頭鍛造出的,還看的過眼的作品,就是諾羽的這把古劍了。
「羽丫頭回來了!?」
穿著破背心,腱子肉如同岩石般堅固的池老頭放下了手中的鐵錘,吹鼻子瞪眼的看著諾羽:「這一趟走得還挺久啊!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們這兩口子了呢。」
「哪能啊池爺爺。」諾羽輕笑著說道:「我就算忘掉師傅也不可能忘掉您啊。」
「少來!」
池老頭挑了挑眉毛,明明很高興,卻表面不動聲色。直截了當的伸出手來,不耐煩的說道。
「把你武器拿來給我瞧瞧,讓我看看這些年你把它給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您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在糟蹋您鍛造出來的武器似的。」
「丫頭片子舞槍弄劍,不就是糟.....嗯?」
接過諾羽的古劍,拔出來掃了一眼之後,池老頭沉默了幾秒後,目光難得的溫柔了下來。
「羽丫頭,這一年多的時間,應該過得挺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