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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列車的乘客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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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

「陛下!?」

聽到黑色長髮青年的稱呼,少年和少女兩人的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

身為時鐘塔最高地位的十二君主(Lord)之一,從他的位置上來看,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多少人值得他如此敬畏的行禮了。除了十年前,被他召喚出來的那位外。

少女,是這麼認為的。作為青年的入室弟子,她非常明白那位在自己師傅心目中的地位。甚至,師父的之所以成為師父,也都是受了那一位的影響導致的。

這一趟魔眼搜集列車之行,也是因為那位的聖遺物被偷所以才過來的。

而且老師說什麼?聖杯戰爭?為什麼眼前這位黑髮青年的出現,代表著聖杯戰爭的開始?

腦袋裡突然被太多的疑問給填滿,讓少女的眼睛開始咕嚕嚕的打轉起來。不過因為兜帽的遮掩,或者因為其他兩人都在衝擊中,所以他們並沒有發現少女的腦袋已經宕機。

有些好笑的看了眼躲在韋伯身後的少女,謝銘笑著說道。

「不,冬木市已經不會有聖杯戰爭了。」

「!!!!!」

韋伯....不,現在應該稱呼他為埃爾梅羅二世吧。埃爾梅羅二世向後退了幾步,一隻手捂住了肚子。太多的衝擊,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喂喂,你沒事吧?」

謝銘哭笑不得的給韋伯施加了一個緩慢癒合,像這類純粹只需要體內能量的魔法、聖光技,他還是可以在別的世界使用的。只不過,能夠用到的地方並不多就是了。

「.....感謝陛下的治療。」感覺到身體內的暖流正不斷舒緩著肚子的疼痛,埃爾梅羅二世的表情也好上了不少:「只是陛下...您說聖杯戰爭不會再有了的意思是....」

「嗯,當初結束後,我把冬木市地底下的大聖杯給解體帶走了。所以冬木市,已經不會再出現聖杯戰爭了....「

「...........是....這樣啊.....」

沉默了良久後,埃爾梅羅二世深深的嘆息了一聲。這聲嘆息中有多少遺憾,有多少無奈,恐怕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怎麼,你對伊斯坎達爾的敗北,依舊耿耿於懷啊?」

「在您的面前....罷了,在您面前說違心的話,也實在過於失禮了。」埃爾梅羅二世直起身子,表情異常嚴肅的說道:「沒錯,我是這麼認為的。」

「那位征服王之所以會敗在您的手下,純粹是因為身為御主的我的不中用。不然,他是不會輸的!」

「嚯嚯,果然成長了不少嘛。」

聽到埃爾梅羅二世的發言,謝銘忍不住挑了挑眉毛:「以後有機會的話,會讓你和征服王來證明這點的。」

「機會....嗎?」

埃爾梅羅二世皺了皺眉頭,他總感覺眼前這位王的話意有所指。大聖杯都被他給拆了,他能夠再見到征服王的概率已經無限接近於零。

那麼他能夠再見到征服王,會是什麼狀況?

「.....那我就稍微,期待一下了。」

「那....那個,師父。」

似乎是已經整理好了腦海里的情報,不過整理出來的結果實在有些太不可思議了,從而導致少女實在不敢肯定自己得出的答案:「這位大人是.....」

「我是第四次聖杯大戰中被召喚出來的從者,Berserker謝銘。」

謝銘笑著說道:「是來自異世界的人類,這一次是和抑制力交流後,過來看看狀況的。」

「........????」

前半段話,少女還能接受。畢竟雖然有些離奇,但是和她猜出來的結果差不多。但是後半段,讓她再次混亂起來了。

異世界?人類?和抑制力交流?過來看看情況?

不,話語的字面意思,她是能夠理解的。可是裡面蘊含的信息量,也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雖然腦袋還沒反應過來,但良好的教養和樸實善良的性格還是讓她下意識的回覆了謝銘:「您好,謝銘先生。我是師父的入室弟子,格蕾。」

「格蕾,那麼這邊這位呢?」

「啊...我?」

帶著眼鏡的少年愣了一下,隨後立馬說道:「您好陛下,我的名字是考列斯·弗爾維吉·尤格多米雷尼亞。是在時鐘塔學習的,老師的學生。」

「那麼,我就直接稱呼你們為格蕾和考列斯了。」

謝銘笑了笑,看向了有些緊張的埃爾梅羅二世:「放心,我並沒有那種無聊的想法。阿爾托莉雅,也絕不希望那種事情發生。」

「......是我多慮了,抱歉。」

「人之常情,無需道歉。」謝銘擺擺手:「好了,閒聊就到此為止吧。有蛇接近過來了。」

「蛇?」

格蕾微微愣了一下,看了眼微微皺眉的師父,隨後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濃霧中。

一道人影,正緩緩從霧中走出。

身著友禪娟振袖(和服的一種)的眼鏡美人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用眼角的餘光輕輕瞥了眼謝銘後,輕聲說道。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久違了。」

「.......」

「果然,你也來了啊。」埃爾梅羅二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平靜的說道:「時鐘塔法政科,化野菱理。」

「這麼陌生見外的稱呼,著實令人有些傷心啊,君主(Lord)閣下。」

笑著眯起了眼睛,名為化野菱理的女人將注意力的大部分轉移到了謝銘身上。像她如此狡猾的蛇蠍美人,怎麼可能沒看出埃爾梅羅二世的意思。

他是特地在為旁邊這個年輕人,點出自己的身份,提醒他注意。

但很遺憾,謝銘對時鐘塔相關的事情並不太感興趣。畢竟,時鐘塔看似很高大上,其實拉跨的一批。

在人理燒卻中,阿特拉斯院好歹還能留下點東西給藤丸立香他們幫助(FGO第六章),而時鐘塔卻是真正的全軍覆沒(FGO第四章)。

雖然魔術師之間內卷的嚴重,但同為魔術協會的阿特拉斯院和彷徨海好歹還能共同研究項目。可時鐘塔呢,忙著內部鬥爭呢。

可以說,正是因為時鐘塔這一現代魔術師標誌的魔術協會的嚴重內卷,從而導致世界各地的魔術師都有著內卷的傾向。

上樑不正下樑歪,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謝銘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就那麼靠在柱子上,靜靜等待著列車的到來。

不過他可以這麼氣定神閒滿不在乎,格蕾和考列斯卻不能這樣。

格蕾是因為吃過這個女人的苦頭知道這個女人的心腸有多麼的惡毒。考列斯,則是因為身份原因了。

法政科,可以說是魔術師們的監管者,相當於紀委一樣的存在。專門負責抓捕,或者獵殺那些違背了規則的魔術師。

這樣的存在,自然會讓魔術師心懷忌憚,所以考列斯的反應到也不算奇怪。畢竟,哪怕是良民,看到警察時心裡也會慌一下不是嗎?

「那麼,你來的目的是?」

從西服內兜取出新的雪茄,埃爾梅羅二世冷淡的問道。

「僅僅是因為個人原因,是我的私事。」化野微笑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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