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戰波羅丁(1/2)
你這是借兵的語氣嗎!?
要是有吐槽役角色此時在的話,必然會狠狠的對謝銘的話進行吐槽。但很可惜,在場的就只有賽麗亞。所以少女只是無奈的看了謝銘一眼後,便做好了戰鬥準備。
畢竟從一開始,這就是一件波羅丁不可能答應的事情。那麼,何必要那麼拐彎抹角的試探呢?
大大方方的說自己的目的,然後堂堂正正的拿就是。雖然拿不拿得到,尚且還是未知數。
「你,很有膽量!」
波羅丁的聲音如同炸雷般迴響在洞窟之中,沉重的腳步聲緩緩向前,直到站在謝銘的面前才停下。戰錘指向謝銘,冰冷的武器距離謝銘的鼻尖只有不到5cm的距離。
而謝銘就這麼平靜的站在原地,沒有半步後退,身形挺拔如松。
「你,很有膽量!」
再次重複了這一句話,波羅丁冷冷的說道:「但,這並不是你能夠放肆的依仗。口出妄言,打擾吾之安息,這兩份大罪就用汝等的性命來支付吧。」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看著再次抬起,轟然砸向自己的戰錘,手中的冥炎刀輕輕的斬在了錘頭和錘柄的連接處,將其卸到了一邊。隨後腳步前踏,肉眼可見的氣流從四面八方席捲,纏繞在了縮在側腰的左拳之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危機,波羅丁同樣右腳前踏,將手中厚重的塔盾狠狠撞向了謝銘。
「武狂強拳。」
「哼!」
已經穿戴上赤龍帝籠手的左拳,攜帶著駭人的狂風重重轟擊在盾牌中央。在種種裝備的附加上,這招覺醒技居然直接將身高超過兩米,穿戴著騎士重鎧的波羅丁向後打出了近十米。
地面上被波羅丁的戰靴和塔盾犁出了三道深深的焦黑長軌,在痕跡的兩邊甚至還有著些許火焰沒有熄滅。
「........」
緩緩將塔盾從地面拔出,波羅丁直起身子。雖然因為頭盔的原因無法看到,但從眼縫中透出的閃爍紅光卻在顯示著,這位王心中的震驚。
如今的人類,居然已經強大至如此地步?
「不叫出守護你的那五名騎士嗎?」扭了扭有些酸疼的手腕,謝銘淡淡的問道:「他們,應該還沒有徹底消失對吧?」
「你不也沒有讓那邊的精靈幫助你嗎?」
身上散發的暗影波動變得更加強烈,波羅丁的聲音有些冰冷:「騎士的戰鬥,他人無權干涉。」
「是嗎?」
雖說就算波羅丁叫出五名那五名守護騎士,也無法對謝銘造成太多麻煩。但這種堅定的騎士精神,謝銘還是很欣賞的。這樣,才是那些騎士願意追隨的君主。
在波羅丁身上,謝銘甚至看到了些阿爾托莉雅的身影。只是比起阿爾托莉雅,波羅丁作為王顯然更加的成熟。或者說,波羅丁並沒有像阿爾托莉雅那樣清廉公正,甚至理智到有些無情。
他依舊有著自己的欲望,自己的執著。不然,他也不會讓百萬騎士和自己一起沉入到地底之中。
但有些諷刺的是,他的出發點卻和阿爾托莉雅一模一樣,都是為了不讓深愛的國家滅亡。
只是一個認為國家的毀滅是自己的原因,一個認為自己只是時運不齊。簡單來說,一個太自卑一個太自負。
不過,哪一個王者不自負呢?
按照吉爾伽美什的王道來說:王來允許,王來承擔。正因為王者比任何人都要自負,所以他才能承擔起整個國家的命運。
「話說回來啊,波羅丁。」
身形微微閃爍,眨眼間便來到了波羅丁面前,手中冥炎刀翻轉,刀背狠狠敲在了波羅丁手中的盾牌上:「還沒有問過你,你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才讓這麼多生命陪你一起入葬啊?」
咚!!
伴隨著巨響,波羅丁的身軀一震。但這一次並沒有讓他出現僵直,在刀斬出的同時,波羅丁也同時將戰錘砸向了謝銘。
「為了讓我的王國永垂不朽!不管,以什麼樣的方式!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借著刀體砸在盾牌上所產生的反推力,一個迴旋躲過了戰錘的攻擊。但是所帶起的狂風,依舊刮的他的臉有點生疼。這被砸中,少說都是骨碎。
「啊,原來如此,看來這點是正確的啊。」
氣旋環繞在右腳,隨著腰部的扭轉甩出,再次踢在了剛剛打在盾牌的相同位置上:「你也是被過去所束縛的,可憐的亡魂啊。」
咚!!
左腳交替,踹在盾牌的中央。
「因為見證過國家的繁榮昌盛,因此不願意失去。就像年幼的孩子死死的抓著自己喜歡的玩具不想鬆開一樣。」
「你!在侮辱吾!」
「你覺得這是侮辱嗎?」
戰錘造成的烈風吹動著身上的梵風衣,冥炎刀的刀身裹上了一道巨大的七彩劍氣,斬在了已經出現裂縫的塔盾之上。
瞬空修羅斬!
咔!咔咔咔.....
碎片開始徐徐掉落,裂縫因為這一擊開始再度擴張。
「人覺得自己受到侮辱的時候,有很多情況是被戳到了痛楚。比如一個招式,其他人學了一星期就掌握了,但你學了一個月依舊沒法好好施展出來。」
「在這個時候,別人說你笨,你會感覺到自己受到別人的侮辱。」
謝銘笑了笑,拉開距離將刀歸鞘:「因為有些事,其實自己心裡都非常明白的。但是我們卻會對這種事情裝聾作啞,當它不存在。」
「而當別人將這件事點破時,我們就會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丟了極大的臉。這,就是最常見的侮辱之一。」
「所以我們在人際交往中,往往要做到看破不說破。」
「可在某些時候,某些事情就必須要被人點破,你才願意去面對這件你不願意去接受的事情。正如同我的虛偽,以及你的幼稚。」
「閉嘴!」
「我可是難得看在你和我一個故人挺相似的面子上,才願意說我的黑歷史啊。」
戰錘砸在地面所產生的爆炸,不斷被謝銘以極為精妙的距離閃過:「我骨子裡就是一個極為貪婪,極為自私的人。想要我喜歡的人喜歡我,想死死的抓著她們不放手。」
「從這點上來看的話,我和你是一致的。」
「但隨著喜歡的人的數量增多,我感覺到了壓力和自責。」
「可是,我又不願意放手。所以我自私的將選擇權交給了她們,讓她們去痛苦,讓她們去選擇。然後用自己是尊重她們這樣的想法來安慰自己。」
「要是沒有被人給罵醒的話,我恐怕永遠意識不到,自己居然是如此惡劣差勁的虛偽男人。可就算是這樣的我,她們也願意接受,願意等待。」
「所以在那次之後我便心中發誓,哪怕再惡劣再差勁再花心,但至少有一點我要做到。」
「那就是至誠去對待我所愛的她們,以至誠去對待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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