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古老的安瓿(2/2)
這工作可要比挖出整棟建築要細緻的多,在不清楚這裡面有什麼的前提下,是絕對不能再次啟用強風機的,不然萬一吹散個紙片什麼的,他們想哭都沒地方去哭。
只不過這樣以來,這工作進度顯然就慢了不少,哪怕連布爾坎和他邀請來的專家,以及原本被罰站的大伊萬都跟著一起上來忙活,等他們從黃沙里發現第一樣東西的時候,也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
「看起來好像是個罈子」大伊萬剛準備伸手,便被身邊的娜莎眼疾手快的攔住將他推到了身後。
「你還是別動手了。」娜莎沒好氣的擋在了大伊萬和罈子中間,隨後看向了早已迫不及待的那兩位考古專家。
在得到布爾坎的首肯之後,這兩位專家小心翼翼的用細毛刷子清理乾淨罈子周圍殘存的沙子,然後戴上手套將其緩緩捧起來仔細的端詳。
這枚粗陶罈子也就比桶裝礦泉水的塑料桶小了一圈,僅有拳頭大的罈子口還緊緊的塞著一塊兒包裹了似乎是帶毛皮革的木頭蓋子。除此之外,不管這罈子還是罈子口的木頭蓋上,都沒有任何能讓人分辨出具體來歷的標誌和信息。
「這裡好像不止一個罈子」
大伊萬彎著腰打量著剛剛拿起罈子的位置,在滑落的黃沙中,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更多被埋起來的罈子。
「阿薩克,去把那輛帶恆溫恆濕的貨櫃車開過來,記得把貨櫃裡的東西都清空暫時放在其他車上。」石泉扭頭喊道,不管這些罈子里裝著什麼,總不能全都放在外面,不然等一場風過來,他們這幾天就白忙活了,到時候說不得又得重新挖出來。
「這些罈子里會不會也裝著古代的美酒?」大伊萬依舊對石泉當初在阿根廷發現的那罈子酒念念不忘呢。
「老老實實的坐著!」娜莎伸手在大伊萬腰間的軟肉上來了一下,根本沒給他起身再抱一個罈子出來的準備。
另一位沒有抱著罈子的文物專家暗暗鬆了口氣,用帶著一些美國口音的英語說道,「類似的罈子在半個世紀之前也發現過。」
「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娜莎聽完劉小野的翻譯之後驚訝的問道。
「最著名的一次發現的距離夜路仨冷不遠的一座山洞裡,那些罈子里裝的是著名的四海古卷。」這位專家盯著同伴手中的罈子,「但這裡面裝的什麼卻不好說。」
「應該不是死海古卷同類的東西。」
仍舊捧著罈子的那名專家輕輕將罈子放在腳邊的黃沙上,然後盤腿坐下招呼石泉等人圍過來說道,「這個罈子的重量明顯超過預測,我倒是覺得裡面裝的也許是些密度比較大的東西。」
「比如呢?」大伊萬忍不住問道。
「比如金幣或者首飾之類的」
這位專家讓頭燈的光束全照在那枚罈子上,「它的重量絕對不是經卷類的東西,甚至就連這個罈子的年代也絕對不像是能超過千年的樣子。」
「現在能打開嗎?」布爾坎坐在石泉的身邊,朝那為專家問道,坐在他對面的大伊萬聞言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最好別輕易打開」
這位專家指了指周圍的環境,「如果只是金幣還無所謂,如果真的是一些晶體類的古董收拾,說不定取出來之後會因為環境的變化受到難以想像的破壞。」
布爾坎臉上浮現出一抹不以為然,轉而看向了坐在身邊的石泉。
「不管裡面有什麼,總要打開看看。」石泉看了看身後的建築,「但是咱們得先說好,不管這裡面有什麼,不管後面再發現什麼,我們只能打開這一個。」
。「成交!」
布爾坎立刻表示同意,「按照當時的約定,我幫你們找到這些東西可以額外得到一件裡面的發現,就用這個即將打開的罈子抵消吧。」
這個小沙特還挺會做人
石泉聽完翻譯的轉述之後立刻翹起了大拇指,而後者也沒忘了仍在負責看守的以薩迦,抬手拿起翻譯遞過來的手台,把以薩迦喊了過來。
等所有人都到齊,在那兩位專家肉疼且好奇的注視下,這枚粗陶罈子被小心翼翼的打開,等頭燈的光束照在罈子內部的時候,負責開壇的文物專家臉上已經滿是詫異和驚訝以及濃濃的不解。
「讓我看看」
大伊萬一把扒拉開圍著罈子不說話的專家,探頭探腦的往裡看了一眼,然後伸手從這罈子里抓了一把用麻繩纏繞在一起的玻璃安瓿。攫
「這是什麼東西?」
大伊萬將手中的安瓿分給周圍人,這些玻璃安瓿每個足有火腿腸大小,渾濁的半透明瓶體上都用麻繩綁著個刻有不認識文字的金屬片,而安瓿內部則是一些暗紅髮黑的黏稠渾濁液體。
「這上面刻的應該是基督徒的名字」
其中一位文物專家輕輕搖晃著剛剛拿到手的玻璃安瓿,「而這些安瓿里裝的應該是基督徒的血液。」
「這是什麼習俗?」石泉把玩著手中的安瓿問道。
「最早在公元三世紀的時候就有類似的記載了」
這位文物專家配合著劉小野的翻譯時停時續的解釋道,「最早這種用安瓿保存血液的待遇只有英雄才能資格使用,不過後來慢慢的就在基督徒,尤其是羅馬人中普及開了。再往後,這種做法也得到了傳教牧師和海上水手的歡迎,畢竟相比把一具容易發臭的屍體帶回家,裝在密封的玻璃安瓿里的血液顯然更方便也更容易讓死者的親人家屬接受。」
「所以說這個罈子」
布爾坎指了指仍放在大伊萬手邊的罈子,然後又指了指身後的建築,「還有那裡面沒有挖出來的罈子,裡面裝的都是基督教徒或者水手的血液?」
「前者的概率更大」
文物專家用頭燈指著夜色中的建築,「水手可不會從幾百公里之外的海邊跑到沙漠裡,只為了把死亡同伴的血液積攢起來,統一送進一座宗教建築里,能這麼做的只有教徒。」追文Zhuiwe戅
「可是那個星盤」
何天雷欲言又止,這地方可是靠以薩迦手中的希伯來星盤找到的,結果這裡放著的卻是一群基督教徒的血液安瓿,這怎麼想都有些怪異。
「東正、基督還有木思林,本來就是一個池子裡出來的。」石泉壓低了聲音解釋道,「這仨本質上都是親戚,只不過大家都相互看不慣罷了。」
「話是這麼說,不過這些玻璃管有啥用?」何天雷皺著眉頭打量著手中的安瓿,他可不信有人還能閒的蛋疼收藏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