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我已經忘了（2/2）

不說別的，楚凌就蹲在山上隨便一感應，就能從五原中察覺到數十股大小不同的異能波，其中讓他都感到危險的就有13股，除去最強的兩大坐鎮妖王外，也還有11股。

如果與這11個人遭遇，即使是一對一的情況下，楚凌和對方的勝面可能都只有五五開或者四六開。

這邊是這樣，那麼四葉城那邊應該也差不多，妖谷這邊妖皇之下是十大妖王，而靈域那邊卻不是，在靈母之下，就是三十六靈衛。

根據可靠消息，四葉城那邊至少都聚集了六名靈衛。

靈衛雖然單一實力沒有妖王強大，但是他們強在配合默契，大概三四名靈衛就能匹敵一位妖王，不僅如此，這三十六靈衛還受過靈母親自指導的精靈秘法。

如果她們使用秘法，恐怕妖王更加難以抵擋。

楚凌雖然沒有見過靈衛，但是謙虛的說，他現在十有**也就是個靈衛的水準，這還是對方不用精靈秘法的情況下。

他可沒有忘記，曾經的謝雨雯以支配者的實力開啟秘法，竟然重傷了身為探索者的李豫。

跨階層傷人，就是當時的楚凌都做不到這一點，而精靈秘法卻做到了。

單憑這一點，楚凌就不敢小瞧這些靈衛，那可是靈母創造出來的秘法，任何時候都不能小覷。

所以想要成

功刺殺目標然後還能全身而退，不得不說，這比楚凌這一年來任何一次任務都要難得多。

不幸中的萬幸是，靈域和妖谷的其他高手都分散到了其他戰線上，抽不開身過來，要是36靈衛和十大妖王全部湊到這邊來，楚凌也不用考慮刺殺的問題了。

要真的演變成那種情況，恐怕他們都插不上手了。

好在兩邊的戰線多達十幾條，雖說四葉城這邊是最關鍵的一條戰線，但是其他戰線也不能放鬆警惕，雙方都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聲東擊西，因此也不敢將尖端戰力全部派到一個地方。

不過在十多條戰線之中，妖谷和靈域分別在五原和四葉城派了兩名妖王和六名靈衛就能夠看得出來對這一戰的重視。

「啊哈哈，前輩，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留情呢。」此時被楚凌剛剛踹下山的阿水，又完好無損地爬了上來，開口笑著說道。

楚凌摘下了面具，點燃了一支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霧，這才淡淡地說道：「都提醒過你了，這種偷襲方式太老套了，去研究點兒新套路吧。」

「嘿嘿嘿，前輩總是搞得我熱血沸騰啊，讓我越來越想要殺了你了。」阿水在旁邊陰惻惻地笑道。

這時楚凌突然偏頭看著阿水問道：「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殺人？」

「殺人能有什麼目的，當然是因為看著一條條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的感覺很爽不是嗎？」阿水興奮地說道。

「你的異能沒有缺陷，也就是說，你殺這麼多是你的主觀意識，你是個人精神病，而非異能缺陷症。」楚凌沒有理會阿水說的這些廢話，而是繼續問道，「你殺人有什麼目的，是什麼導致你這麼喜歡殺人？」

阿水的笑容在楚凌說話的過程中就開始漸漸收斂，當楚凌說完的時候，他的笑容也已經徹底不見了。

他坐在楚凌身邊，聲音平淡地說道：「一開始算是一種解壓方式吧，就像是你要抽菸一樣。不過漸漸的就上癮了，不殺幾個人就全身不舒服，就像是你的菸癮。」

「呼。」楚凌吐出一口濃煙，阿水說著這麼多，也仍舊沒有透露他究竟是因為什麼變得需要靠殺人來解壓。

不過每個人都有不想說出口的秘密，楚凌追問了一次，既然對方仍舊不願意說，那他也不會繼續問了。

「那前輩呢？」阿水突然偏頭看著楚凌問道，「前輩是因為什麼殺那麼多人？有什麼目的嗎？」

「目的，那當然是......」楚凌下意識就想要開口，話說到一半，眼中卻突然閃過一絲茫然，他轉頭看向四葉城的方向，聲音幽幽地答道，「我已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