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你究竟是什麼人！（2/2）

「這個我知道。」永夜城主說完就朝著城主府的大門處走去。

「城主現在要到哪去？」齊仞風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這裡發生這麼大的動靜，我總得跟人民解釋一下吧。」

......

「噠噠噠。」

楚凌在空中不斷地高速踩踏，朝著遠處就跳躍而去，周圍大大小小的飛燈從身邊划過，將他的面具照得時亮時不亮的，看起來就像是隱於黑暗中的惡鬼，在空中遊蕩著挑選著狩獵的目標。

「媽媽你看。」此時下方正在欣賞飛燈的一個小女孩扯了扯身邊婦女的褲腿，奶聲奶氣地說道。

那位婦女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一看，就看到在飛燈的映照下，一個鬼臉從黑暗中閃現而出，隨即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婦女全身頓時一顫，她急忙遮住女兒的眼睛，快速地說道：「好孩子別去看它，走，我們回家家看燈燈。」

隨即還不等她們轉身，就看到地面上一道藍色的光影一晃而過，隨即消失不見。

這天晚上，夜域中很多人都看到天上的那道鬼影，身後還跟著幽藍色的鬼火，看起來頗為驚悚。

不知不覺，楚凌就已經跑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街道上，這條街道上的人全都跑到其他的大道上慶祝去了，反而這裡沒有了人影。

「別想逃！」洛曦知道此時是個機會，九條尾巴同時伸長，從各個方向卷向楚凌。

楚凌見洛曦窮追不捨，曾經與她共事了這麼久，他也很了解對方的性格，知道如果不在這裡處理一下的話，恐怕他今天根本就跑不掉。

想通了之後他也不打算跑了，見到洛曦的九條尾巴全都向他捲來，楚凌反其道而行之，雙腳在前方的空中一踏，身體反向射出，直接回身一拳打向身後的洛曦。

洛曦見到原本在瘋狂逃竄的面具男竟然突然回過頭來攻擊自己，頓時有些手忙腳亂，還不等她做出防備，卻突然發現面具男的拳頭略微地偏移了一些，從她的腦袋旁邊打了過去，將她身後的地面震出了一道恐怖的衝擊凹槽。

打偏了？

洛曦心中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要多小學生才會打偏啊？混沌的高手會犯這種錯誤？

不過心中震驚歸震驚，她的反應可不慢，手掌蘊藏著濃郁的粉色霧氣一掌拍在了楚凌的胸口上！

「唔！」楚凌猛地悶哼了一聲，身體就暴退而出，接連退出了幾十步，這才終於停了下來，一絲血跡從面具下方滴落。

因為當時是危急關頭，洛曦根本不可能留手，這一掌是洛曦的全力一擊，讓楚凌猝不及防之下就遭受重創！

楚凌胸口急促地呼吸著，過了好半晌，他這才輕聲說道：「這樣也好，這一下，就算是我還你的，從此我們再無瓜葛。」

「你說什麼？！」洛曦突然臉色大變，有些不可置信地叫道。

剛才楚凌說話的聲音很小，洛曦並沒有聽清他說的什麼，但是那沒有再經過刻意壓低後的聲音，卻讓她熟悉無比。

「你究竟是什麼人？！」她聲音顫抖地問道，仿佛仍舊有著些許地不敢相信。

楚凌站起身來，好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末了，才終於緩過氣來，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