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你有什麼感覺?(2/2)
在人數和實力壓制下,即使霧隱忍者占據地利,卻也開始逐漸出頹勢。
隨著忍刀七人眾的到來,霧隱忍者開始逐步撤退。
「八卦—空掌!」
太陽穴鼓起的日向日足隔空打死想要逃跑的一名霧忍,望著已經逃離到海上的霧忍,放棄了追逐的想法。
雖然在人數方面,木葉占據了優勢,但是面對瞬息萬變的大海,他們只能選擇放棄。
誰也不知道,在大海的深處,霧忍布置了什麼在等待他們。
這時,一名木葉上忍走到日足的身邊,焦急的說道:「日足族長,樹林中有一日向成員,被挖去了白眼。」
日足停在原地,臉上出現了感傷,戰爭本就是要死人的,日向家也不能例外。
停頓一下,木葉上忍補充說道:「日足族長,那名日向忍者頭上並沒有籠中鳥的印記。」
「什麼?」日向日足臉色一下子變了,腦中開始思索戰場上有哪些宗家的成員。
很快,日足便想到了日向隱,那傢伙是大長老的孫子,明明是個宗家卻還是個中忍,還自不量力跑到霧隱戰場。
沉吟片刻,日足喊來周圍的分家成員,問道:「日向隱那傢伙跑到哪裡去了?他的護衛呢?」
和分家不同,宗家的眼睛是可以被奪走,會遭到敵國忍者覬覦。
因此,宗家在戰場比分家危險,需要分家進行保護。
分家成員搖了搖頭:「族長大人,剛才大霧後,日向隱便和其他人走散了。」
日足心頭一沉,朝著木葉上忍說道:「帶我去事發地點。」
木葉上忍瞥了眼臉色陰沉的日向族長,在前面帶路,日足則是召集日向忍者在後面跟隨。
丟失了白眼可是日向家的大事,甚至於是木葉村的大事。
白眼血繼的特殊性,在戰爭中可是具有戰略地位的。
很快,日足便來到了事發地點,此時事發地點已經被木葉忍者所團團圍住。
招了招手,日足吩咐日向忍者圍成一圈,保護事發地點,他則是來到屍體的面前。
是日向隱那小子無疑了…
一看見屍體上熟悉的面孔和裝束,日足就重重的嘆了口氣。
接著開啟了白眼的他,發現周圍大樹上整齊的豁口,以及地面上一道深痕。
摸著光滑的截面,日向日足幾乎可以斷定日向隱是遭遇忍刀七人眾的一員。
那樣的強者即使他也不能言勝,何況是日向隱這一普通的中忍。
沉吟片刻,日向日足朝著周圍族人問道:「負責保護日向隱的人呢?」
「保護他們的分家都戰死了。」旁邊的日向忍者回答道。
「戰死了…」日向日足楠楠著,戰死了也好,否則沒有保護好宗家,迎接他們未來不會比死亡好受多少。
他也不願意看到族人們受罰,但那是日向家的規矩。
保護了家族千年的規矩,遺留下來肯定有它的道理。
說著說著,日向日足看向遠處的大海,目光停留在蔚藍的天空。
僅僅只是第一天踏足霧隱村的戰場,他們便喪失一位宗家,而戰爭才剛剛開始。
……
另一邊。
宇智波富岳跟著西瓜山河豚鬼的步伐,一路從山林追逐到大海,望著在大海上興風作浪的河豚鬼,他只能望洋興嘆。
他已經見識過河豚鬼的水遁,在大海的環境下,他絕對不是對手。
這時,宇智波精英趕到了宇智波富岳的身邊。
宇智波富岳看向族人,問道:「解決了其他忍刀眾沒有?」
宇智波精英們露出失落的神情,答道:「被他們跑掉了,我們只殺死了些落單的霧忍…」
「你們做的很不錯啊。」了解情況後,宇智波富岳淡淡說道。
忍刀七人眾是霧隱村精英上忍,實力堪比木葉忍族的族長,能夠對付他們,足以證明宇智波一族的強勢,哪怕是藉助了人數的優勢。
這一點,是其他忍族無法做到的。
突然,宇智波富岳看到樹林內聚集在一起忍者,內心疑惑發生了些什麼,便招呼著族人去了解情況。
很快,族人帶回了消息,日向一族丟失白眼的消息開始在宇智波中散布。
「日向一族竟然丟失白眼,還自稱木葉最強的一族,真是可笑…」
「是啊,日向一族那裡比得上宇智波,他們宗家長老還敗在離火的手上…」
「日向一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聽著族人的議論,宇智波富岳心中積蓄著怒氣,低聲呵斥道:「夠了,日向一族也是村子的同伴。」
在族長富岳的呵斥下,宇智波精英收斂了些,不再發出聲音,可臉上依舊帶著對日向一族的不屑。
前些日子的衝突,使得他們之間互相敵視。
看著情緒失控的族人,宇智波富岳不知如何是好,他是想要要去出言安慰日向一族,卻擔心被對方認為是嘲諷。
這時,宇智波富岳看到朝著這裡趕來的止水,想起了宇智波離火。
「止水,離火去了那裡?」
「隊長的去向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去追其中一位忍刀眾了。」
止水走了過來,看了眼富岳後說道,此刻的他已經關閉了寫輪眼,過早的覺醒三勾玉對他身體其實是一種負擔。
富岳輕輕點頭,離火他並不太過擔心,在他心目中,能夠殺死砂隱葉倉,戰勝日向家長老的離火,和他是同一級別的強者。
是擁有覺醒那雙眼睛,帶領宇智波一族走向火影位置的人。
就在這時,從海面上歸來的離火出現在山林之中,很快他便注意遠處圍觀著日向隱日向忍者,以及離火小隊其他成員。
「隊長。」發生了離火的日向藏走了過來,他的臉色並不像其他日向忍者那般慌亂。
對於尋常分家的成員而言,宗家成員的死亡意味著宗家的震怒。
震怒過後,便是針對分家得懲罰,平心而論,束縛著大腦籠中鳥可不好受。
「發生了什麼?」宇智波離火故意的問道,他親眼目睹日向隱的死亡,但那種情況下,他也來不及阻止,雖然他並不打算。
「日向隱死了。」日向藏語氣幽幽的說道。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沒有任何的感覺。」日向藏淡淡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