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耕四郎的劍（2/2）
畢竟，耕四郎本身就是出身於和之國的霜月家。
抵達道場後，離火便看見道場內辛苦練習劍道的道場學徒。
這些學生都是附近村莊的子弟，來到與此目的更多是為了強身健體。
注意到離火和娜美身上海軍到來後，道場學生紛紛停止練習，在發現了海軍服飾後，幾名道場學生前去通知道場的主人。
不多時，幾名道場學生將離火和娜美迎了進去。
娜美看著這些道場學徒，提著木劍的道場學徒給她帶來危險感竟然和那些魚人海賊差不多。
「娜美，你需要鍛鍊了。」離火注意到娜美的神情，說道。
娜美輕輕點頭，她身體素質雖然經歷鍛鍊，但也只能勉強抵禦航海生活，想要戰鬥還十分的勉強。
在學徒的帶領下，走進道場的後院，離火看見跪坐在地的耕四郎。
耕四郎帶著眼睛，看上去也極為的清瘦，一點看不是像是個劍士，反倒像是個教書先生。
「海軍，請坐。」
離火輕輕頷首入駐，盯著面前的耕四郎。
為離火和娜美兩人倒上茶水，耕四郎坐在蒲團上，飲了杯茶問道：「敢問兩位有和要事？」
離火淺嘗幾口，答道：「耕四郎先生，我是來學習劍道的，之前遇到了索隆先生，他所展示的劍道我很感興趣。」
耕四郎眉頭一皺，臉上有了些許動容，他看著離火腰間的冰刃，說道：「閣下應該已經練過其他的劍道，我的劍道並不適合你。」
離火搖了搖頭：「我來此就是為了向耕四郎先生學習的，我能夠使用蠻力斬斷鋼鐵，卻無法感受到萬物的呼吸。」
他說的並沒有錯，無論是鬼滅還是火影亦或者斬妹，他都將劍當做了殺人的工具，並沒有邁入劍道的範疇。
「是麼…」
耕四郎看著離火，緩緩起身，朝著道場走去。
離火嘴角出現一抹微笑，耕四郎對自己感興趣，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夠掌握海賊世界的劍道，萬物呼吸的境界。
若是可以的話，自己的實力會更上一層樓，或許日後可以無視精英上忍級別的忍者。
來到道場，道場的學徒依舊在練習劍術，揮灑著青春和汗水。
不過在耕四郎到來後，他們紛紛散去，讓出一處空曠的場地。
耕四郎走到一塊巨石前，伸出了手掌，吐出一個字：「請！」
離火緩緩握住了劍，擺出了居合的姿勢，接著一道劍光出現在道場之中，觸碰到了巨石之上。
下一刻，巨石宛若白紙般被斬成兩段，緩緩滑動到地面上。
「這，這是劍豪，這名海軍是劍豪。」
道場的學徒紛紛吸了口涼氣，止不住的驚呼，他們聽過劍豪的境界，能夠斬斷鋼鐵就是劍豪，而這塊巨石的堅硬程度比起鋼鐵不遑多讓。
娜美也目瞪口呆，她知曉離火的實力，卻沒有能夠斬斷如此厚度的岩石。
離火吹了吹劍上的灰塵，將冰刃歸鞘，目視著耕四郎。
耕四郎微眯著眼睛，心中掀起了驚天駭浪。
對方確實沒有掌握萬物呼吸，卻能夠斬斷巨石，這份力量和這份精準已經超越了天才的範疇，成為怪物一般的存在。
沉吟片刻，耕四郎走到學徒的身邊，拿過一把木劍。
「抱歉，以你實力，我無法教導你劍道，不過卻可以為你演示一下斬鐵的境界。」
說著，耕四郎握緊了手中的劍，走向前方另一塊巨石。
離火目光閃爍，死死盯著耕四郎，當耕四郎拿起劍的那一刻，整個人氣質都變了。
像是昏睡的獅子清醒一般，雖然實力並沒有多強大，但氣勢卻一往無前，鋒銳就像是一柄劍。
「這便是海賊世界的劍道嗎？」
離火繼續看著，耕四郎緊握著劍，繼續朝著巨石靠近。
當距離足夠近的時候，耕四郎輕輕拔出了劍。
僅僅就是普通的揮劍，像是喝水吃飯一般隨意，使用的也僅僅只是把尚未開鋒的木劍。
輕輕一揮後，耕四郎收回了劍，將木劍交換給身邊的學徒。
一秒、兩秒、三秒。
巨石紋絲不動，那一劍仿佛揮到空氣之上，沒有掀起半點的漣漪。
「發生了什麼？」娜美滿臉的疑惑，她並不理解的劍道，甚至連劍都沒有握住過。
其他的學徒也紛紛疑惑萬分，他們不清楚耕四郎做了什麼。
耕四郎只是普通的揮劍，連一旁的落葉都沒有驚動，更別提眼前的巨石了。
相比離火切割巨石的行為，耕四郎揮劍稱得上平平無奇，就如同道場普通的學徒一般。
若是不知道耕四郎的實力，他們恐怕都會悻然離去。
雙眼一亮，萬花筒寫輪眼在眼眶中轉動，離火盯著巨石几眼，朝著耕四郎拱了拱手，隨後離開。
他在萬花筒眼中，注意到巨石後飄搖的雜草。
巨石紋絲不動，可身後的雜草卻被整齊的切斷，這便是耕四郎的劍道嗎？
倒還是有幾分的蘊道!
離開道場後，娜美追趕離火，疑惑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揮劍斬斷了什麼嗎？」
離火笑而不語，調整好身位，目視著面前的大海。
隨後輕輕拔出手中的劍，隨即一道銀白色的劍氣從冰刃上斬出，劃破了深深的海水，一直到了十幾米的距離才堪堪停止。
緊接著，一股寒氣朝著四周蔓延，被劃破的海面開始緩緩結冰。
形成了一處漂浮在海面的道路。
「這…」娜美說不出話來，離火的實力比她想像中還要強大。
頓了頓，娜美朝著離火問道：「你已經學會了劍道？」
離火沒有直接回答，在冰塊下沉後，朝著軍艦的方面走去，他目的已經達成，此行也應該結束了。
娜美雖然心中有著諸多疑惑，卻不好反問，跟著離火回到了軍艦。
離火走後不久，耕四郎出現在沙灘上。
目視冰凍的痕跡，耕四郎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
他並不是那名海軍的對手，對方雖然沒有領悟劍道，但實力卻遠勝於他。
現在在看了自己一次出手後，竟然領悟到劍道已經萬物的呼吸。
這份的天資他遠遠不如，將來這片大海上，又要多出一個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