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蛇與鼬(2/2)
此時,站在三代身前的卡卡西強行打起了精神,注視台下的忍者。
木葉雙星的稱號讓他臉皮微微發燙,他深知自己的實力是遠遠不如離火。
在同期生中他可能是最強之一,但那將要將離火排除在外,能夠戰勝八尾人柱力的離火,已經不遜於老一輩的強者了。
他想要拒絕雙星的稱號,卻明白有些事情不容他拒絕。
而就在這時,台下最前方的宇智波富岳皺起了眉頭,他狐疑看向離火身邊的卡卡西,注視一段時間後篤定了內心的想法。
卡卡西的身上有著寫輪眼的氣息,一個外人為何會擁有寫輪眼的氣息?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似乎看出族長的想法,止水湊到富岳身邊:「富岳族長,卡卡西他的寫輪眼是帶土贈送的。」
「帶土呀…」
富岳嘆了口氣,想起族內那個與眾不同的帶土,帶土幾乎不像是宇智波,反倒和曾經的千手族人有些類似。
說起來,帶土好像在不久前因為戰爭去世,這次慰靈碑上就有著他的名字,還真是個倒霉的孩子。
想著想著,富岳又想起了族內多出的孤兒們,神情越發的低落。
不過好在繼鏡叔叔後,又出現了一名萬花筒的擁有者,宇智波有希望恢復往日的榮光。
頓了頓,富岳看向一旁的止水:「既然是帶土做出的選擇,我們還是不要過多的干預了。」
止水也點點頭,經歷幾次任務,他也將卡卡西當做了木葉的同伴。
不希望對方接受來自自己家族的刁難。
富岳則是想到了更多,自己都能夠發現卡卡西的寫輪眼,覺醒了萬花筒的離火沒有理由發現不了。
離火都沒有出手,他也不好動作。
無論他承不承認,覺醒了萬花筒的離火在族內地位已經隱隱在他之上了。
甚至於他自己都有著將族長之位禪讓的想法。
宇智波一族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除非最強那人被宇智波一族拋棄了。
紀念大會結束後,卡卡西和野原琳留了下來,站在慰靈碑前方,為帶土送行。
帶土是他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擁有深厚友誼。
而在失去了親人後,他們更是將彼此當做了親人,在波風水門和玖幸奈身上體會到父母般的關懷。
面對著墓碑,卡卡西撫摸著寫輪眼,喃喃自語:「帶土,我會用你的眼睛看看去看世界,琳我也會好好的保護的。」
和帶土朝夕相處的卡卡西那裡不明白帶土對琳的情感,甚至於帶土臨終前也提到了帶土。
一旁的野原琳留下幾滴眼淚,慰問帶土在天之靈後,她和卡卡西就要加入新的小隊,去執行任務了。
……
英雄墓園另一頭。
年幼的宇智波鼬獨自穿梭在一座座慰靈碑之間,他的眼神中沒有年幼孩子的天真情感,取而代之是成年人般的深沉。
這個不到六歲的孩子,成熟就像是幾十歲的老者一般。
此時,宇智波鼬正在思考家族、村子的事情,剛才他聽到父親和止水哥的對話,明白了在宇智波外,還有其他人擁有寫輪眼。
最為關鍵的是,他從父親和止水哥口中聽到了同伴,這在宇智波當中是較為少見的。
宇智波非常關心族人,對村子裡的其他人興趣缺缺,並且時刻展現出來自豪族的優越感。
這樣子是不好的,宇智波鼬說不出原因,卻明白這樣的隔閡對村子不利。
好在族內還有離火哥在,離火哥和其他宇智波完全不同,他有想法且有能力的改變宇智波的。
但是同時,宇智波鼬卻在離火身上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對方似乎對於家族,對於村子的情感都很淡很淡。
就在這時,大蛇丸突然出現在宇智波鼬的視線當中,宇智波鼬看著眼前獨身一人的三忍大蛇丸。
明明都要參加火影競選了,大蛇丸卻依舊獨身一人,周圍幾乎沒有任何忍者存在。
宇智波鼬頓時明白離火哥身上的不對勁從何而來。
離火哥和他老師大蛇丸的眼神幾乎一模一樣,那是對生命的淡漠,以及對自身無比的在乎。
大蛇丸也注意到年幼的鼬,鼬完全不同於孩子眼神吸引了他。
這是個不同尋常的孩子,身後衣服上帶有宇智波的家徽。
大蛇丸掃過宇智波鼬,同時不由的想到,「面前的孩子,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宇智波離火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蛇丸越發想要得到離火的萬花筒進行研究。
這其中不單單是針對萬花筒的研究,還有木遁。
一般寫輪眼就可以中和木遁的霸道,那麼萬花筒寫輪眼是否能夠完全無視柱間細胞的副作用呢。
收回漸漸發散的思緒,大蛇丸停留在宇智波鼬身上目光越發感興趣。
……
墓園的地下深處
豬籠草出現在了這裡,由於顧忌上方忍者的感知,絕甚至沒有用眼睛去看看,僅僅是通過耳朵去聽。
即便如此,絕也聽到關於火影競選,卡卡西和離火事跡。
「沒有想到,那個宇智波離火竟然能夠打敗八尾人柱力…」
絕臉色一沉,露出深思的神情,隨後才暗道:「若不是這一代因陀羅尚未轉世,我都懷疑他是因陀羅的轉世了。」
作為大筒木輝夜楔,黑絕一直都在關注著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
伺機尋找機會,將封印在月球的大筒木輝夜解除封印。
而離火不同尋常成長速度自然也吸引了黑絕的注意,不過為了躲避自己兄長六道仙人注意,他每次活動動作都不算大。
思慮良久,黑絕解除對另外半邊白絕的屏蔽,朝著宇智波斑位置遁去。
他要協助宇智波斑,實行下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