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是喰種（2/2）

「快選啊，快選啊，你不選的話，就都殺掉好了。」看著金木研掙扎，壁虎露出了笑意，又一次按響手指關節。

「我換一種說法好了，你選擇救哪一個？」

金木研低頭，看向了兩人，那兩人也在看著金木研，臉上充滿渴求。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我，非得讓我來選擇。」

「好了，快點選。」壁虎按下金木研的頭顱，金木研眼中滿是淚水，「這種事情怎麼選擇？」

「這樣選擇的話，不就像是我殺掉他們了嗎？」

金木研無法做出選擇，而壁虎則是幫助他做出了選擇，壁虎飛速衝到了兩隻喰種的面前，赫子瞬間出現，將兩隻喰種的身體貫穿了。

喰種的生命力頑強，即使是貫穿了身體，依舊能夠活下來，眼睛睜著大大的看著金木研。

好像是在責怪金木研沒有做出選擇，沒有拯救他們一樣。

「全部都是你的錯，」幹掉了喰種後，壁虎看向金木研，企圖給金木研更大的刺激，「都是你沒有做出選擇，若是你做出選擇的話。」

「他們之中只會死一個。」

「是你害了他們兩個。」

壁虎的話語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小刀，扎在金木研的心頭，令其精神接近奔潰。

他是一個不願帶給他人麻煩的人，麻煩的事情自己承擔就夠了，為什麼還要牽連他人。

此刻，金木研看著面前倒在地上的喰種，就好像自己手上沾染了鮮血。

「這是不是我的…錯，不是。」金木研的聲音細如蚊吶，像是在說服著自己。

「不對，這就是我的錯，因為我沒有做出選擇，他們才會死去。」

這時，神代利世又一次出現在金木研的腦海之中，溫和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感情。

「事到如今如今你還是這樣，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你只會這樣責備自己，不斷的責備著自己，將一起的事情都歸咎在自己的頭上。」

「只會一味的責備自己，什麼也不會改變。」

「就和你那因為過勞死去的媽媽一樣。」

「你從未想過改變，這全部都是你的錯，而你只會責備自己，把這一切都歸咎於命運，命運是可笑的，只是各種情況的相互作用的結果。」

「這一切都是身為當事人的你，能力不足的結果。」

「難道不是嗎？」

和壁虎同樣的話語出現在金木研的腦海之中，不斷的迴響。

金木研低下頭顱，這些話語是那麼令人信服，以至於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所有人生。

是啊，一切都是當事者能力不足造成的。

金木研想起了媽媽的過勞死，想起了害死自己的神代利世，想起把自己變成喰種的嘉納博士，以及這些日子裡的一切悲劇。

這一切都是他能力不足的造成的，如果有足夠能力的話，這一切或許都不會發生了。

可笑的是自己卻一直抗拒了利世的力量，喰種的力量，這些力量本就屬於自己，自己卻不懂的利用。

只要自己開發出這股力量的話，就能殺死壁虎，壁虎也就無法殺死那兩個人。

這一切都是自己沒有力量。

這一刻，金木研不在抗拒體內屬於喰種部分，投入神代利世的懷抱，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喰種，而不是徘徊在兩邊的異類。

活動著體內rc細胞，金木研一隻眼睛變成了赫眼，身體背後赫包的位置，長出了長長的尾赫，在空氣中不斷的揮舞，打斷了束縛自己的鐵鎖。

金木研的頭髮變成了白色，那是rc細胞入侵大腦的結果，他已經真正的變成了一個喰種。

「錯的是我，而不是這個世界。」

金木研站在地面上，冷眼望著將自己折磨成自己的壁虎，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我是喰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