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九十一章(2/2)
還是那句話,老朱當時沒想那麼多,也沒那麼多的野心!
結果差點把自己折騰死。
後來老朱黑化了,才漸漸變成了後來的老朱。
人的改變不可能一蹴而就,是時局和事情逼的。
格爾顯然沒適應,他也沒想過適應。
所以給人當小弟,很正常,沒有半點委屈。
慕強,即仰慕強者,這一本能根植於人類社會的叢林法則之中。在弱肉強食的生存環境中,強大往往被等同於暴力和權力,成為支配與被支配關係的核心。從進化論的視角來看,慕強是人的天性。這種傾向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早已存在,其目的是為了更有效的繁衍和生存。以獅子為例,它們渴望成為獅王,以獲取更多的母獅和資源,同樣,母獅也有類似的動機。在人類社會中,競爭的本質往往圍繞著破壞性展開。誰能展現出更強的破壞力,或者擁有更高的殺戮能力,誰就能在競爭中脫穎而出,成為領導者。歷史上的成吉思汗,以其強大的破壞力和殺戮能力,被譽為人類的帝王。儘管他屠殺了眾多人民,但他的名字卻為後人所銘記,並受到歷史的敬仰。這種現象不僅存在於原始社會,即便在現代社會,強大的人也往往能贏得人們的喜愛和尊重。
你是否曾為某個行業領袖的演講熱血沸騰?是否曾在社交媒體上瘋狂點讚某位成功人士的勵志故事?是否在追劇時不由自主地迷戀上那些強大、自信、掌控全局的角色?這種心理現象,就是「慕強「——人類天生對強者、權威、成功者的仰慕與追隨。它深植於我們的基因、文化和社會結構之中,影響著我們的選擇、情感甚至價值觀。在原始社會,人類面臨猛獸、自然災害和敵對部落的威脅,追隨強者意味著更高的生存概率。部落中最強壯的獵人能帶回更多食物,最智慧的酋長能帶領族人避開危險。因此,大腦進化出了一套「強者優先「的認知機制:當我們看到強者成功時,大腦會分泌多巴胺,讓我們產生「我也想像他一樣「的渴望。我們的大腦會不自覺地模仿強者的行為模式,比如運動員的姿勢、企業家的談吐。強者往往象徵著穩定和保護,比如古代百姓崇拜君王,現代員工追隨優秀領導。拿破崙身高不足1米7,卻能讓數萬士兵誓死追隨。他的魅力不僅來自軍事才能,更來自他塑造的「不可戰勝「形象。士兵們相信,只要跟著他,就能贏得戰爭——這就是慕強心理的極致體現。
慕強心理在現代社會以各種形式呈現,有些激勵人心,有些卻可能讓人盲目。
最典型的就是歷史與神話中的英雄崇拜。
幾乎所有文明的神話里都有「超級英雄「——希臘的赫拉克勒斯、中國的關羽、北歐的雷神索爾。這些角色之所以流傳千年,正是因為人類骨子裡渴望一個無所不能的拯救者。
另外,就是商業世界的「成功學迷戀「。
賈伯斯、馬斯克的演講為何總能刷屏?為什麼「富豪思維「「大佬語錄「永遠有市場?因為人們相信,模仿強者就能接近成功。但問題在於,大多數成功故事被過度簡化,忽略了時代機遇、資源背景等關鍵因素。
還有娛樂圈與社交媒體的「頂流效應「。
頂流明星隨便發條動態就能收穫百萬點讚。網紅博主一句「跟著我做,你也能月入10萬「就能吸引無數信徒。慕強心理在這裡被商業化——人們追捧強者,平台和資本則利用這種心理製造流量。
這背後,其實背後是對於安全感的渴求。
人為什麼會成為奴隸?因為奴隸是通過喪失自由的方式,換取安全的一個決策。奴隸並非人們想像中的那樣,似乎是被奴隸主鞭打的樣子。奴隸從根本上來說,只有一個特性,就是他是喪失自由的奴隸從根本上來說,只有一個特性,就是他是喪失自由的。古羅馬的奴隸,往往是讀書識字,相反奴隸主反而是不識字。因為奴隸主往往認為讀書識字不是他們要乾的工作。同樣奴隸也未必生存條件不好,恩格斯就曾經說過,他說中世紀的奴隸其實生活質量是比無產階級更好的。
束縛和保護,其實就是一回事,當保護過度就會成為了束縛。同樣自由和無保障也是一回事,純粹的自由也會陷入到無保障的狀態。所以人之所以有奴性,從根本上來說是對於安全的渴求,甚至不惜為了安全而放棄自由。除此之外,奴性更為深刻的一面在於,奴性往往是對奴隸主的服從聯繫在一起的。而對於奴隸主的服從,是建立在把奴隸主視為奴隸自身自我意識的投射。所以威權統治是有魅力,魅力就在於,強人往往代表著奴隸的人格,是一種奴隸人格的偉岸化的表徵,也就是說奴隸通過服從奴隸主,把奴隸主視為自己的自我意識,也就暗中實現了一種超越感,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習慣於對於強人的歌頌。因為強人就代表著他自我意識中試圖偉岸的人格,但是他自身的現實能力達不到,於是強人就成為了一個補償。這種補償就表達為,強人衝鋒陷陣,奴隸在後面揚旗吶喊,奴隸一方面獲得了一種安全感,又獲得了與奴隸主自我意識同一的錯覺,從而獲得了一種偉岸化的狀態,也就是精神勝利法。
這裡不是說格爾是個奴隸。
而是套用其中的道理,格爾在慕強。
哪怕實際上,他比希芙強大的多得多,可還是會在不知不覺中被希芙領導。
就像其實很多奴隸,其實比主人要強的多得多,不管是在哪個社會,奴隸總是比奴隸主要多的多。
可其實很少有奴隸會反抗主人。
現代社會也一樣,其實真正資本家很少,但沒見幾個人起來反抗資本。
其本質,就是慕強,這種慕強並不是單純指力量。
那玩意太低端了。
就像希芙,做起壞事來,能甩格爾八條街,於是格爾很順滑的就成了她的小弟。
格爾點點頭,一揮手。
無數的衍生體沖向了沃斯塔格。
這會兒托爾遭重,沒辦法支援戰場,對阿斯加德人來說就是最大的劣勢。
沒辦法高端戰力打不過,下面來再多也沒用。
沃斯塔格更是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這景象看起來……局面看來更糟糕的。
合著主謀還不是屠神者格爾,而是被他看著長大的希芙!!!而且希芙還特麼在指揮格爾,這個凶名赫赫的瘋子在希芙面前,就像是最忠誠的小弟!
這特麼怎麼辦?
「希芙!!!」
沃斯塔格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果是格爾誘惑了希芙,那事情反倒簡單了,直接衝上去乾死格爾,一切都好說。
可如果希芙才是主謀……他還能衝上去殺了希芙?
老實說,沃斯塔格辦不到。
哪怕到目前為止,希芙都沒有傷害任何人。
別看現在打的那麼熱鬧,可實際上到目前為止,還真沒死人。
就突出一個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