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美劇大世界裡的騎士 > 第2254章

第2254章(2/2)

目錄

希芙雖然一直被當做王后人選,但阿斯加德的王后可不是花瓶,相反在尚武的阿斯加德,如果一個女人善戰,對整個家族都是相當有面子的事情。

在阿斯加德人相對樸素的觀念中,一個女人如果善戰,那她生下的孩子,只會更加強壯好戰!

所以阿斯加德從來沒有把女孩子關在家裡練習琴棋書畫的,他們會在女孩很小的時候,就給女孩一把劍一面盾牌,讓她們和男孩子一起學習戰鬥。

當然,如非必要,阿斯加德人是不太會讓女人上戰場的,直到奧丁選拔了女武神。

總之,希芙居然和格爾越聊越投機。

希芙在得知格爾悲慘的人生之後,對于格爾非常的同情。

這樣一個人,說實話,稍微有點良知的人,都會對他報以同情,哪怕是凱這種鐵石心腸,都對格爾的遭遇感到唏噓,要是被那幫白左聽到,估計會心疼的哭的稀里嘩啦!

甚至搞不好,還會集體上書,給他來個輕判什麼的!

反正白左很吃這一套……鬼知道這幫人到底怎麼想的……居然去同情壞蛋!

當然,格爾的事情真的要分開看,他是被迫反抗,而且主觀意願上,他的確不針對凡人,只針對神靈,不過隨著復仇的深入,這傢伙的行為已經失控了!

但希芙貌似好像……忽略了這一點。當然更可能的是,格爾說過,他對於自己以後怎麼樣其實並不在意,他只有兩個願望,一,是復仇。二,是復活自己的女兒,其他的事情,他都無所謂,他甚至對希芙說,他在事後願意接受阿斯加德的懲罰!

哪怕是殺了他,也無所謂。

希芙看得出來,格爾並沒撒謊。

實際上格爾也沒撒謊。

於是莫名其妙的,希芙的立場就偏向了格爾。

當然,這也和托爾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來自於萬神殿有關!

總而言之,如果有地球的心理醫生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大聲喊道: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又被稱為人質認同綜合徵,是一種罕見的心理疾病。其主要表現為被害者在面臨極端威脅時,會對加害者產生情感認同,並形成融洽的關係。疾病的發病可能與人類的心理自動保護機制,面對死亡威脅時的服從性,強者崇拜意識和被害者的求生心理有關。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主要臨床症狀包括對加害者的態度由最初的恐懼和敵對,漸漸轉變為同情和認同,甚至發展到與加害者結盟,形成友好的合作關係。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命名來自於瑞典斯德哥爾摩發生的一起銀行劫案,當時的人質對劫匪產生了情感認同,這是對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首次記錄。

1973年8月23日,兩名有前科的罪犯揚·埃里克·奧爾森與克拉克·奧洛夫森,在意圖搶劫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市內最大的一家銀行失敗後,挾持了四位銀行職員,在警方與歹徒僵持了130個小時之後,因歹徒放棄而結束。然而這起事件發生後幾個月,這四名遭受挾持的銀行職員,仍然對綁架他們的人顯露出憐憫的情感,他們拒絕在法院指控這些綁匪,甚至還為他們籌措法律辯護的資金,他們都表明並不痛恨歹徒,並表達他們對歹徒非但沒有傷害他們卻對他們照顧的感激,並對警察採取敵對態度。更甚者,人質中一名女職員克里斯汀竟然還愛上劫匪奧洛夫森,並與他在服刑期間訂婚。這兩名搶匪劫持人質達六天之久,在這期間他們威脅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時也表現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料的心理錯綜轉變下,這四名人質抗拒政府最終營救他們的努力。

這件事激起了社會科學家的興趣,他們想要了解在擄人者與遭挾持者之間的這份感情結合,到底是發生在這起斯德哥爾摩銀行搶案的一宗特例,還是這種情感結合代表了一種普遍的心理反應。而後來的研究顯示,這起研究學者稱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事件,令人驚訝的普遍。研究者發現到這種症候群的例子見諸於各種不同的經驗中,從集中營的囚犯、戰俘、受虐婦女與**的受害者,都可能發生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體驗。

這種屈服於暴虐的弱點,就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當然,希芙倒也不至於真的這樣,只是……很難形容現在希芙的心理狀況。

「你真的願意幫我?」

格爾有點難繃的問道。

老實來說,他綁架希芙,自然沒想過把希芙發展成下線之類的東西。

他和希芙傾述,也只是個人需求而已。

這種情緒並不稀奇,實際上每個人都有傾訴欲,或多或少而已!

每個人都需要在自己的生活中扮演不同的角色,符合不同的角色期待,這被心理學家榮格稱為「人格面具」。人格面具是對自我人格的偽裝,是我們希望別人看到的樣子。例如,我們希望在導師心中自己是一個勤奮上進的人,我們希望在伴侶心中自己是一個溫柔貼心的人。換句話說,我們習慣於在熟人面前建立自己的「人設」。這樣的「人設」決定了哪些想法可以在熟人面前表露,哪些想法不能在熟人面前表露,我們擔心真實的自己不被熟人所接納和認可,擔心違背「人設」的行為會導致熟人的指責和否定。早先建立起的「人設」制約著我們真實的個人呈現,因此往往需要一個宣洩口。陌生人並不了解我們此前建立起的「人設」,他們是最好的宣洩口。我們可以放心地對陌生人暢所欲言,表達自己隱藏起來的其他人格,而不必擔心與之前的人設不符是否會影響人際關係。我們相信陌生人可以接納我們平時刻意迴避的、難以啟齒的問題和缺點,因為和陌生人的交往脫離了既定的社會角色和身份認知。這就是我們覺得和陌生人交往更加「安全」的原因所在。

人們常常在潛意識裡存在這樣一種想法:每個人的行為和舉止與他的內心世界是完全一致的,是真實可靠的。因此在網絡或是現實生活中遇到一個有同理心、讓人感覺志同道合的陌生人,我們就容易默認他是可信賴的,和他的交往是安全的,這就是「透明假設」。

「透明假設」是格拉德威爾在《陌生人效應》中提出的一個理論:當面對一個陌生人時,我們往往會本能地認為看到的那一面就是他真實的一面,從而陷入到對陌生人的「習慣性信任」。比如說我們可能會不自覺地認為表達憤怒情緒的人內心真的很憤怒,也可能認為一個贊同你觀點的人真的和你持有相同立場等等,然而有時候並不一定是這樣的。當遇到向我們表達關心、讚美的陌生人,我們甚至可能放大陌生人的友好與善意,相信他們的行為來源於內心真實的認同,而沒有表演的成分。在這種足夠「自信」的判斷下,我們也就更容易對陌生人自我暴露了。

他對希芙大概就是類似的情況。

可沒想到這一傾訴,居然傾訴出認同感來了。

「當然!」希芙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你得答應我,在事後和我回阿斯加德,接受懲罰!畢竟……你殺了我們的人!」

對付萬神殿的,希芙一點壓力都沒有,不過和自己朝夕相處的戰士被眼前的人殺害,她必須討回公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