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三十三章 明天過年了!!!求月票!!!求訂閱!!!(1/2)
第2126章 明天過年了!!!求月票!!!求訂閱!!!
艾迪·布洛克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典型。
說白了,他能夠功成名就其實是因為人們對八卦的追逐。為何現代人那麼關注八卦?這一現象背後,實則蘊含著複雜的社會心理與人性需求。在信息爆炸的時代,八卦如同一股清流,以其獨特的魅力,滲透進人們日常生活的每一個角落。八卦,往往以輕鬆詼諧的方式,揭示了人性的多面性,滿足了人們窺探他人隱私的好奇心理。它如同一面鏡子,映照出社會的百態人生,讓人們在茶餘飯後,得以品味世間的酸甜苦辣。
在現代社會快節奏的生活中,八卦成為了人們放鬆心情、緩解壓力的絕佳方式。它如同一劑調味劑,為單調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此外,八卦還承載著人們尋求認同感與歸屬感的渴望。在分享與傳播八卦的過程中,人們能夠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形成共同的話題與興趣點,從而增強彼此之間的聯繫與紐帶。這種基於八卦的社交互動,不僅豐富了人們的精神世界,還促進了社會的和諧與穩定。再者,八卦還具有一定的教育意義。通過了解他人的經歷與教訓,人們能夠從中汲取智慧與啟示,避免重蹈覆轍。它如同一本活生生的教科書,讓人們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學會如何更好地為人處世。綜上所述,現代人關注八卦,並非單純出於無聊或低俗,而是源於內心深處對人性探索、情感釋放、社交需求以及自我提升的多重渴望。八卦,以其獨特的魅力與價值,成為了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讓人們在忙碌與喧囂中,找到了一絲慰藉與樂趣。
可顯然艾迪之前錯誤的高估了自己的地位!
他居然妄圖去曝光真正的大資本!
要知道,媒體從來沒獨立過!實際上從新聞媒體誕生的第一天起,它們就和資本深度綁定!
美國媒體一向自詡「新聞自由」,但其實早被金錢政治「深度綁架」。財團權貴控制媒體,傳媒資源高度集中,曾經的「媒體精英」早已「不接地氣」。媒體公信力連創新低的同時,也在不斷撕裂著美國的社情民意。美國新聞媒體歷史悠久,經過多年兼併重組,呈現高度集中的局面,主要媒體都被少數財團或者大家族控制。例如,新聞集團旗下除了美國新聞頻道收視率第一的福克斯電視台、國家地理頻道、《華爾街日報》《紐約郵報》等媒體,還擁有電影製作公司等,成為頗具影響力的全媒體集團。《華盛頓郵報》長期控制在格雷厄姆家族手中,2013年以5億美元被亞馬遜執行長傑夫·貝索斯收購。
《紐約時報》長期掌握在索爾茲伯格家族手中。自上世紀60年代以來,在美國總統角逐中,《紐約時報》一直都是民主黨候選人的堅定支持者。康卡斯特公司是美國第一大有線電視供應商、第二大網際網路服務供應商,康卡斯特旗下的全國廣播公司是美國三大新聞網之一。三大電視新聞網中的美國廣播公司歸屬沃爾特·迪士尼公司,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是時代華納旗下的機構。這些大型新聞集團每年營業收入高達數百億美元。近年來,新聞媒體之間的併購比較活躍,使得媒體資源進一步向少數利益集團集中。除了主要新聞頻道,這些媒體集團還有眾多地方分台和附屬頻道,全方位向美國滲透,並且第一時間向他們提供突發新聞線索。這些媒體集團不僅控制了全美的主要新聞媒體,還擁有電影製作公司、音樂台、國家地理頻道等娛樂、專業傳播資源,全方位影響人們的生活和意識形態。
2016年是美國的大選年,各路候選人早早便利用手中的媒體資源,極力拉近與選民的距離。但是,與媒體互動需要花錢,而且不是一個小數目。在初選期間,《紐約時報》曾推出過一份「購買權力」專刊,在美國2億家庭中,158個家庭控制了大選初期將近一半的資金來源。這158個家庭不但遍布金融、傳媒、科技、能源、地產、交通、保險、醫療、物流等各行業,而且都住在臨近的社區。8年前的總統大選消耗多達17億美元,2012年已高達20億美元。2010年最高法院通過裁決,美國企業可以不受限制地投入競選資助的裁決,即之後出現的無上限捐款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這一制度的出現不得不讓人擔心資本對政治的干涉和政策的公正性。有專家估算,2016年大選消耗可能超60億美元。
美國媒體越來越集中,公信力連年下降。蓋洛普的民意調查顯示,2015年,表達「信任」和「比較信任」媒體的民眾只有40%,是1997年蓋洛普進行此類調查以來的最低值。18至49歲的中青年人對媒體的信任度更低,僅有36%。具體而言,民眾對報紙和電視的信任度分別只有20%和21%,僅在國會和大公司之上。美國媒體同世界其他媒體制度相比有兩個特點:獨立於政府的自主性和私有制商業化壟斷。上世紀60年代,美國聯邦通信委員會(FCC)曾經制定了十四條原則來規範媒體的公共服務職責,比如10%的時間必須用來播放非娛樂節目。但到了1984年這些原則以「電視節目需迎合地方觀眾口味」為理由被逐步廢除。與此同時,FCC對媒體所有權的控制也在逐步放開。上世紀70年代,FCC曾規定每個法人團體最多可持有7家電視台,1985年擴大到12家,並在2003年之後逐步取消媒體持有權上限,只要其在當地覆蓋人群在45%以下。這樣做當然為媒體集團帶來了更多經濟效益,但同時造成了信息和資源壟斷。比如美國前十大傳媒集團擁有的平台數量在2002年已達到300家,而這一數字在1995年還只是104家。
FCC的寬鬆政策間接損害了信息多樣化和代表性。美國政治傳播學者文森特·普萊斯在其對公共意見的研究中發現,美國代議制民主體制一定程度上塑造了媒體、民意和參選人三者的關係:政客投入大量時間金錢、通過媒體跟蹤和分析受關注的選民的意見動向,再通過媒體把有利於自己的民意調查公布出去。當然媒體精英也不會任由政客擺布。他們會將信息通過其帶有政黨偏見的方式進行篩選,並以評論、分析、數據的方式呈現給選民和政客。
根據媒體研究所和美聯社所做的一份調查,只有6%的民眾對媒體「有信心」。這份調查顯示,民眾普遍認為,美國媒體的報導應該更加公平、平衡、準確、完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根據布魯金斯學會和公共宗教研究所2014年做的一項調查顯示,喬恩·斯圖爾特主持的《每日秀》比微軟全國廣播電視有限公司(MSNBC)在新聞方面更有「公信力」,《每日秀》是一部新聞諷刺節目,對當下發生的新聞故事、政治人物、媒體機構進行諷刺,實際上是一個娛樂節目,而微軟全國廣播電視有限公司是美國主要的新聞電視網之一,但民眾卻認為《每日秀》更值得信任。媒體集團同政治圈有密切關係,主要通過政治GG來維繫關係。穆迪分析師卡爾·薩拉斯說:「政治GG是一樁暴利生意,對媒體日益重要,政治GG收入占其總體收入的10%到12%,且比例一直在不斷增加。」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執行長萊斯利·穆維斯表示:「很顯然,2016年大選有更多『火花』,這對我們來說意味著更多收入。」
除了有全國影響力的有線電視網絡,地方電視台,尤其是「搖擺州」的電視台在選舉年都會獲得巨額政治GG訂單,據皮尤研究中心統計,2012年大選年和2014年中期選舉年份,地方電視台的政治GG收入分別達到73億美元和96億美元,而在2013年非選舉年,地方電視台的政治GG收入只有4988萬美元,大選年黨派和候選人競選團隊的投入可見一斑。
不僅如此,在大選年,其他類型媒體也將迎來豐厚的政治GG收入。據估計,2016年,媒體網站、電台、報紙的政治GG收入將分別達到12億美元、16億美元和82億美元。
美國媒體一直以「自由」「專業」「客觀中立」等標榜,不過國際觀察家指出,很多美國學者也都承認,美國媒體在很多情況下都是站在政府的立場進行報導,在涉及外交事務時更是如此。這些當然都不是通過成文的法律法規規定的,而是通過新聞報導的價值觀和「政治正確」,成為普遍遵循的規則。
事實上,美國媒體遠非獨立,媒體要依賴政府作為主要的消息來源之一,很多媒體因此不惜犧牲原則,以優先獲得新聞線索。《紐約時報雜誌》今年5月刊髮長篇報導,向公眾披露了美國白宮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副助理本·羅茲在伊朗問題上精心操縱輿論,在專家學者、媒體中培養「應聲蟲」的內幕。文中說,歐巴馬政府精心培養了一個大「關係網」,包括官員、專家、專欄作家、報紙記者、網絡寫手和外部支持者等,他們在包括社交媒體的各個場合用來自「白宮高級官員」和「發言人」的引語來為白宮背書。白宮「透露」的信息「搖身一變」就會成為主流媒體報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