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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四百七十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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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裝備庫中包含了瓦坎達最先進最危險的武器,其中包括了,振金驅動的能力武器,傳送裝置,隱形裝備以及各種實驗性武器,這些軍械過於危險,所以不可能大規模列裝,所以只能由戰爭之犬使用。

這支武裝力量實際上活動範圍並不在首都,因為首都是黑豹部落的地盤,這裡是對王室最支持的地區,根本沒什麼反對力量。

所以他們更多是部署在國外和一些國內重要地點,用來監視和防備國內和國外的反對勢力。

所以首都被攻陷,對他們來說壓根沒傷及分毫。

至於剩下的兩個武裝力量,分別是邊境部落和賈巴里部落。

他們就是戰爭之犬最警惕的反對力量。

邊境部落,他們被賦予守護瓦坎達邊境的責任,同時也是瓦坎達最保守,最排外的勢力。

他們或許是接觸外界最多的部落,在他們看來,外面那些黑叔叔根本不能算他們的同胞。

他們看待其他黑非洲人,大概和衣索比亞看其他非洲黑人的感覺。

嗯,說一個很多人不知道的冷知識,那就是衣索比亞人壓根看不上其他黑人。

甚至衣索比亞不認為自己是黑人國家。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抬槓,但你要是真跟一個衣索比亞人說他是「黑人」,他可能當場就翻臉。這不是什麼新近才冒出來的民族情緒,而是根植於歷史、地理、宗教和血統認知里的一整套自我定位。這個國家在非洲大陸上顯得格外「不合群」——別的地方被殖民得七零八落,它卻硬生生把義大利軍隊打得簽了賠款條約;別的非洲國家忙著爭取獨立,它從頭到尾就沒真正被吞併過(賴比瑞亞那種靠美國背景撐起來的不算);別的地方膚色黝黑、捲髮濃密,它的人卻高鼻深目、皮膚偏棕,甚至有人長得像阿拉伯人或者波斯人。這些差異不是偶然,也不是後人編排出來的優越感,而是一連串真實發生過的歷史進程、地理條件和人群遷徙共同作用的結果。

1896年,阿杜瓦戰役結束,義大利戰敗,被迫承認衣索比亞主權完整,並支付戰爭賠款。

這是近代史上唯一一次非洲國家擊敗歐洲列強並讓對方賠錢的案例。這件事的意義遠不止軍事層面,它直接塑造了衣索比亞在整個20世紀的身份自信。這種自信不是憑空吹出來的,而是用槍炮打出來的。當時的世界格局下,歐洲列強幾乎瓜分了整個非洲,只有兩個國家名義上保持獨立:一個是美國扶持的賴比瑞亞,另一個就是靠自己打出來的衣索比亞。後者顯然更有底氣。這份底氣,也慢慢轉化成一種對「非洲身份」的疏離感——我們跟你們不一樣。

這種「不一樣」的感覺,首先體現在國名上。「衣索比亞」這個詞,最早出現在古希臘文獻里,原意是「曬黑的臉」。這說明早在兩千多年前,地中海世界就已經注意到這片土地上的人膚色偏深,但又不完全等同於撒哈拉以南的典型黑人。他們用「曬黑」來形容,本身就暗示了一種「原本可能是淺色」的預設。這種命名方式,其實已經埋下了後來衣索比亞人自我認同的種子:我不是天生黑,我只是被太陽曬黑了。這種說法今天聽起來有點牽強,但在歷史上,它確實被當作一種文化解釋長期存在。到了20世紀中期,海爾·塞拉西一世當政時期,這種身份焦慮變得更加明顯。海地曾提議由他擔任全球黑人運動的領袖,這在泛非主義高漲的年代本該是莫大榮耀。但塞拉西對此極為反感。他從未公開表示接受「黑人領袖」這一頭銜,更沒有在任何正式場合使用「黑人」來定義自己或國民。這不是因為他看不起黑人,而是因為在他的認知體系里,衣索比亞人根本就不是黑人。這種立場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基於長期的歷史敘事和族群構成。

要理解這一點,必須回到衣索比亞的地理位置。

它位於非洲東北角,緊鄰紅海,與阿拉伯半島隔海相望。從古至今,這裡都是非洲與亞洲、歐洲交流的十字路口。早在公元前一千年,示巴女王訪問所羅門王的故事就出現在《希伯來聖經》中。雖然現代史學無法證實這段記載的真實性,但可以確定的是,衣索比亞高原地區很早就與閃米特文明建立了聯繫。這種聯繫不是偶爾的商旅往來,而是持續數百年的文化滲透和人口交融。考古證據顯示,衣索比亞北部的提格雷地區在公元前就出現了使用南阿拉伯字母的銘文。這說明當地精英階層早已接受外來文字系統。基督教在公元4世紀傳入,成為國教,比很多歐洲國家還早。此後一千多年,衣索比亞始終維持著與東地中海世界的宗教聯繫,即便在伊斯蘭勢力擴張的高峰期,也未被完全孤立。這種長期的文化對接,使得衣索比亞的社會結構、語言體系和審美標準都帶有明顯的混合特徵。語言是最直接的證據。衣索比亞的官方語言阿姆哈拉語屬於閃含語系,與阿拉伯語、希伯來語同源,而與撒哈拉以南非洲的班圖語系毫無關係。全國一百多個民族中,有相當一部分使用閃米特語族的語言,比如提格雷尼亞語、古拉格語等。這些語言的語法結構、詞彙來源都指向西亞,而非非洲內陸。這種語言分布不是偶然形成的,而是數千年遷徙、通婚、征服與融合的結果。

再看人種特徵。今天的衣索比亞人平均膚色為深棕色,不是典型的黑色;頭髮多為波浪狀或直發,而非緊密捲曲;面部輪廓立體,鼻樑高挺,眼窩深陷。這些特徵在人類學上更接近阿拉伯半島南部或葉門地區的居民,而不是剛果盆地或西非的族群。

這些特徵在人類學上更接近阿拉伯半島南部或葉門地區的居民,而不是剛果盆地或西非的族群。這種差異不能簡單歸因於「曬太陽」,而必須考慮基因層面的混合。現代基因研究證實,衣索比亞人群的基因組中包含顯著比例的歐亞成分,尤其是來自阿拉伯半島和黎凡特地區的遺傳信號。這種混合併非近代才發生,而是可以追溯到至少兩千年前。

宗教進一步強化了這種隔離。

衣索比亞正教會自成一體,使用吉茲語(一種已不再日常使用的古典語言)作為禮拜語言,保留了大量早期基督教的儀式和文獻。這種宗教傳統不僅是一種信仰體系,更是一種文化壁壘。它讓衣索比亞人覺得自己屬於「文明世界」的一部分,而不是「野蠻非洲」的一員。在19世紀歐洲殖民者眼中,衣索比亞也常被描述為「非洲的基督教堡壘」,這種外部標籤反過來又鞏固了內部的自我認知。

如果你在亞的斯亞貝巴街頭稱一個當地人是「黑人」,對方很可能皺眉、搖頭,甚至生氣。這不是種族歧視,而是一種身份錯位的本能反應。對他們來說,「黑人」指的是西非、中非那些捲髮、厚唇、深黑皮膚的人群,而自己屬於另一個譜系。這種區分在本地語境中是清晰的,儘管在外部觀察者看來可能顯得矯情。回看歷史,衣索比亞的「非黑人」認同,從來不是一句口號,而是一整套由地理、歷史、宗教、語言、基因共同編織的現實。它拒絕被簡單歸類,也拒絕被強行納入「非洲黑人國家」的框架。這種堅持或許顯得固執,但卻是真實存在的集體心理。它不源於傲慢,而源於千百年來與周邊世界的互動經驗。

瓦坎達邊境部落對此也差不多。

他們是最反對,把瓦坎達人和其他黑非洲人混為一談的勢力,他們堅定的認為自己瓦坎達人和外面那些愚昧懶惰的黑人並不是一個人種!

在瓦坎達內部其實一直有幫助其他黑人的聲音,但邊境部落一直壓制著這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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