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七十五章(1/2)
第2375章
關於這一點,美國國內非常的憤怒,甚至可以說激烈到了常人無法想像的地步。
幾乎所有的媒體都在罵,罵誰?
誰都罵!
罵政府無能!
罵總統廢物!
罵盟友卑鄙!
罵附庸忘恩!
罵世界負義!
仿佛一時間全世界都欠了他們的!
這個認知……就美國佬自己來說,還真沒什麼毛病。美國佬的高傲和自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美國的高傲與自大,其背後的原因並不複雜。從高傲的角度來看,美國一直將自己視為上帝選中的國家,這種觀念與以色列相似。自獨立以來,美國在西方國家中崛起速度最快,僅用一百多年便登頂世界霸主之位,這種迅猛的發展速度使得美國自認為神助。隨著實力的增強,西方各國也將美國視為民主的燈塔和西方的代表,進一步助長了美國的高傲情緒,甚至達到了目中無人的地步。
這種高傲與自大的結合,也就不難理解美國在國際上的種種行為。為何美國能夠隨心所欲地發動戰爭、威脅他國,其根本原因還是在於自身的強大實力。尤其是美國的龐大武裝力量,更是其傲視全球的基石。
美國的歷史,充滿了投機取巧和鑽空子的色彩。儘管其軍隊規模龐大,數字上令人咋舌——對外宣稱擁有11個航母戰鬥群,正在建造第12個,海軍總噸位超過700萬噸,足以令西方國家瞠目結舌。此外,美國還擁有13000多架各式戰機,其中不乏五代機,使其在空中幾乎無敵。更不用說其海外750多個海軍基地、60多萬駐軍以及足以毀滅地球多次的核武庫了。
說起傲慢的人,很多人肯定會先想到是英國。因為就算現在你到英國,待久了,絕大多數人還會覺得英國人相當的傲慢。英國人骨子裡時刻滲透著一種優越感,充滿了經濟,文化,軍事上的傲慢。他們喜歡沿用歷史上的優越感去看待外人。1620年傲慢的英國人,因為宗教信仰出現了分歧的原因,他們把原始的美國人趕上了五月花號,這些人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清教徒。清教徒企圖改變天主教的原始教義,他們是天主教的改革派。原有的統治階層怎麼會允許革命者去破壞他們的世界?於是清教徒受到了英國天主教教會的殘酷迫害,很多人被迫去往遙遠,未開化的北美洲,或者說被當成罪犯一樣流放到了北美洲。
沒想到吧,現在高傲無比的美國人,當年也是被鄙視的階層。清教徒難道不是天主的奴僕嗎?他信奉的天主和別的英國人有什麼不同嗎?為什麼就會被高傲的英國天主教教會迫害,導致流放。
清教徒習慣遵守守貧和禁慾的傳統信條,堅守清貧的生活觀,加上原始的美國人天生的冒險性格,憑著頑強勤勞的優秀品質,在新英格蘭北美大陸站穩了腳跟。
也是因為這樣的開端,逐漸強大起來的美國認為,他們之所以強大,是因為天命!
從而還衍生出了一套理論。
美國例外論!
美國例外論強調美國在政治制度、價值觀和歷史軌跡上的獨特性,認為其是「上帝選中的國家」,代表人類文明的最高形態。其核心包括:自詡政治制度(如民主制)和社會價值觀(如自由、個人主義)優於他國;認為美國負有「道德義務」向全球推廣其模式,甚至通過干預實現「政治再生」;主張美國不受國際規則約束,常以國內法凌駕國際法。
在大眾文化中,例外主義通常用來描述美國成功的理由與方法的神話,自從進入了公眾視線以來,就被以不同視角進行解讀。有評論家指責美國例外主義不過是民族優越感的一種形式,另有人將之解釋為美國人道德優越感的一種展現方式,或以其為美國人自認擁有之卓越理想。
幾乎所有的看法,都將例外主義等同於與眾不同。如美國著名的保守派思想家,原哈佛大學教授詹姆斯·威爾遜對美國例外主義的解讀:「美國例外主義的立論是,美國的政治文化,也就是美國人持有的共同信仰和態度,和其它國家的政治文化迥然不同。例外並不一定就意味著我們比別人強,而是說我們與眾不同。嚴格地說,美國例外主義不是指我們是否比別的國家好,而是指我們是否一直都和其它國家不同。」
「山巔之城」長久以來被看做美國例外論的源頭。1630年溫斯羅普舉家搬到麻薩諸塞並當選為殖民地總督,1630年布道時他引用了馬太福音5章14節耶穌的登山寶訓中關於鹽和光的隱喻:「你們是世上的光。城立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來提醒在新英格蘭建立麻薩諸塞灣殖民地的清教徒殖民者,他們的新社區將成為一座「山巔之城」,被全球矚目。此信條被後世解讀為美國「天定命運」的理由——美利堅合眾國與美國人在世界上地位獨特,是世界上第一個、也是獨一無二,以自由、個人主義、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自由放任的市場等思想為建國基礎的國家,因其為人類提供機會與希望,寄望美國為其他國家之典範。
在過去的40年裡,幾乎每一本美國的教科書都在講述這段歷史,暗示美國的價值理念、政治體制和歷史是無與倫比的,值得全世界景仰。美國在世界舞台上發揮獨特的作用是命中注定的,它被賦予了這個權利,是「上帝選民」。久而久之,「山巔之城」已成為美國政客的流行語。
美國社會對於「山巔之城」文本的塑造是出於當時歷史的再發明,其創立的初衷只是清教徒為了實現信仰而立下的誓約,並沒有什麼例外主義的政治意味。羅傑斯通過對「山巔之城」的文本發展脈絡來闡釋了其源頭和後來的「引申意義」之間的斷裂性。美國至今所說的「例外主義」和當時語境下的「山巔之城」並不是一個線性的歷史敘事,其中存在著斷裂。「山巔之城」的布告的初衷是朝向宗教意味的,帶有當時清教徒的宗教理想和純粹的信仰,而後它一直湮沒於歷史的符號之中被人遺忘,直到19世紀,它才作為一種「再創造」進入公眾的視線,尤其是里根的辭別演講,才將它建構為一種政治性的用途,和「美國精神」掛鉤,成為美國「例外主義」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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