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戰破星海（2/2）

只可惜面目稍稍模糊了一些。

……

「帝俊，你攔不住我！」盤古法相之中，傳來了燭九陰冰冷的聲音，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居然是這位巨頭執掌。

「燭龍，別忘了，你可以殺我妖族大羅，我也可以殺你巫族大羅，巫神殿，攔不住我的。」星辰巨人冷冷說道。

盤古法相漠然說道：「你可以試試，看誰殺得快！」

星辰巨人冷笑一聲：「殺得快又能如何？殺完了你也阻止不了我，難不成在一旁看著我殺你巫族大羅？」

盤古法相沉默了。

「那我們就先分個勝負再說吧！」一柄巨斧遮天蔽日，斬向星穹。

「來得好！」星辰巨人揮拳，那不是拳頭，而是一片無上道域凝成滅世之力，與星華融為一體，要磨滅盤古法相。

「轟！」

斧頭與拳頭相撞，頓時天崩地裂，無量山河破碎，天穹之中，巨大的裂縫縱橫億萬里，無量混沌氣息噴湧出來。

一時間，仿佛世界末日，紀元終末。

「當！」混沌鐘響。

「再來！」這一次星光巨人之中，響起東皇太一桀驁不馴的聲音。

「嗤！」回答他的，是一刃遮天蔽日的斧光。

「咚！」

兩尊無上巨人在洪荒天穹中肆意交戰，祂們早就離開了大地，朝著星空深處打去，所過之處，星辰崩解，星域破碎，星天湮滅。

洪荒大地上，縱然聽不見交手的聲音，看不見交手的景象，但是幾乎所有生靈都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他們感覺到，代表洪荒最頂級的兩種法則秩序在碰撞。

那是代表鼎立命運秩序的天庭體系在與代表生命輪迴的大地幽冥體系在碰撞。

對於巫族和妖族來說，這是兩族最頂級戰力的巔峰碰撞，對於洪荒生靈來說，這是死亡秩序的一方和命運秩序一方的碰撞。

洪荒生靈，無論祂是否是巫族或者是妖族，甚至兩者皆不是，都主動或者被動地捲入其中。

無一可以逃避。

大羅尊神也不敢說自己就徹底超然物外，尤其是在見識到了周天星斗大陣和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對太極大羅頃刻之間便生殺奪予之後，大羅尊神也開始畏懼。

這種畏懼，是他們在晉升大羅之後，便漸漸開始遺忘的——生死存亡的恐怖。

洪荒大地，無盡時空，無數生靈匍匐，那些高位修士，則是默默地感應著兩種碰撞。

而洪荒的大羅尊神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死死盯著無窮星海之中肆意交手的兩尊巨神。

在太極大羅看來，這兩尊巨神，完美無瑕，無論是物質、能量、信息哪一個環節，都做到了完美無瑕，沒有絲毫破綻，看著祂們，便如同看到大道的兩面，他們在戰鬥，也是在映照彼此。

而在太素大羅看來，這兩尊無上存在，在信息這一環上，已經超越了完美，延伸到了他們想像的地步之外。

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祂們的交手，一舉一動，都是將整個洪荒本源的法與理引動，一拳一掌，皆是無上道法的演繹。

兩尊存在的交手，不僅僅是道的演繹，更是法的展示。

他們的攻殺手段，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和周天星斗大陣對無上大道具現為形式而用之，可惜，此時此刻，這樣的領悟，只有那些太始大羅能夠隱隱領會。